良对满穗的评价很正确,戏多...
诚心整他,良有些哭笑不得,在原地无奈的叹着气,重重敲了两下房门。
噔——噔——
“穗儿,别闹了,开门。”
“额,良爷你等一下。”
在里面布置场景不成?刚才一进门见到满穗搭了个小窝躲着,这次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良心里有了猜测,没去多问,脑海里默数了一百来个数字后,他不耐烦的催促着。
“穗儿,你好了没?”
“好了好了,但是我开了门,穗儿说进来良爷才能进屋。”
满穗又做了一些补充,事情多也不全是坏事,让他好好期待下满穗还有啥招式。
咔——
他听见门栓被拉开的声响,没让他等多久,满穗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可以了!”
吱呀——
良轻轻推开门,屋内没点灯,光线昏暗,第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一切照旧...
这个男人因视力太好而找不到对手,良就是把脑袋想破掉都想不出亮点在哪儿。
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床铺,一点儿没察觉到脚边猫着的满穗,她早在良开门的时候跑到了屋外。
实在没招,良最终坐在床边,看看这小窝,造的好啊,这犹如八级钳工的严丝合缝。
“也没啥变化啊,穗儿,那么长时间你都在准备些啥?”
满穗没理他,良自顾自说了几句话,人家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甚至...动都没动过。
他表情复杂地看了那床铺一眼,满穗再生气也没有这么长时间不理人过,再说他今晚根本没做啥吧。
这是为何,他莫名产生种细微的不安,伸手拍了拍那一团被子,触感不对,很软,而且瘪掉了?
着急忙慌掀开被子来,里头塞着两个枕头。
“诶?”
小崽子不在此地,在屋里哪个阴沟角落藏着是吧。
行,良起身把屋里翻了个遍,只找到了满穗的一双鞋,谁把我饭盒放在这了。
我那么大一只满穗呢?凭空消失了?震撼牢良一整年,正在重塑世界观...
让坚信世上没有鬼神的他有些动摇。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别吓我呀,要不是良摸到了鞋底沾染的泥土,嗅到了鞋上的尘土气息,他要认为自己操劳过度做噩梦了。
也不一定是尘土的味道,再多闻两口确定自己是清醒的。
满穗十有八九是在刚才就溜出去了,人家压根儿不在这屋。
那个堆起来的被子是障眼法,一直在阻挡良开智,出去找找...
满穗为了避免被良发现,特意光着脚丫子出门,在走廊撞见了从一楼上来的纪萱和石兴。
纪萱主动和她打起招呼,同时发现了她脚上没穿鞋子。
“耶?穗儿妹妹你咋会在这,你鞋子嘞?”
“嘘...”
“不好解释,萱姐姐,快,你们房间借我躲一会...”
她朝着纪萱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出声,拉着拉住纪萱的袖子,两人闪身进了她和石兴的房间。
纪萱见满穗这般模样,握着她的手,问道。
“咋了,你和良爷闹啥矛盾了,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
“讲出来我和兴爷替你出气!”
满穗压低声音,声音里藏着计谋得逞的喜悦。
“没闹矛盾,只是想耍耍他...”
“这样啊,唉,我还想跑你们屋避难的...”
满穗有些不解,面前俩人何来的避难一说。
“你和兴爷又咋了...”
“这你有所不知,兴爷手脚不干净,对我动手动脚的。”
守在一旁合上眼休息的石兴忽然起身。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兴爷啥时候对你动手动脚了。”
这词很不好听,这是纪萱故意的,她别过脑袋,双手叉腰...
“没有嘛?!兴爷敢做不敢认...嘘,小人也。”
“哼,我对手脚又不感兴趣,肯定不会动手动脚,我动其他地方...”
不动手动脚等同于乱动手脚以外的地方。
说罢,石兴忽然坏笑,身子往前一倾,将手伸至纪萱腰间,胡乱挠了几下。
“哎呀,好痒...”
满穗萌生出想要跑到别处串门的想法。
这,不太好吧...
还有一个外人在这就开始腻歪。
没等她多想,忽然响起三声敲门声,片刻,门拉开一条缝。
“小崽子,啥时候跑这里来的。”
屋内的讨论声戛然而止,满穗磨磨唧唧站起来。
“呃...萱姐姐我先回去了。”
离了纪萱她们的视线,良伸手轻轻捏了捏满穗的脸颊,将她抱起往回走,低声念叨。
“脱了鞋踩在地上也不怕冷。”
...
回屋,关门,落栓。
确保没人能进来,良把满穗轻轻放在床上。
“你啥时候溜到隔壁的。”
满穗盘腿坐好,声音里憋着笑。
“一开始的时候。”
良愣住,随即扶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