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郑云峰呈上详细方案:第一阶段(1959-1961):影子渗透。
成立“东方联合能源公司”作为前台,注册资本五亿帝国马克,股东结构复杂,通过七层离岸公司掩饰帝国背景。
聘请前英伊石油公司高级地质师亨利·考森为技术总监,年薪二十万英镑。
在贝鲁特、迪拜、巴林设立办事处,以“技术咨询”“地质勘探”名义接触各国石油部门。
情报总局“沙狐”小组三十六名特工,以商人、学者、记者身份渗入利雅得、巴格达、科威特城。
第二阶段(1961-1963):利益置换。
对沙特:承诺援建吉达-利雅得铁路、资助扩建麦加大清真寺、提供防空导弹系统(秘密条款:换取阿美石油公司20%股权购买权)。
对科威特:以高于市场价15%签订十年期原油采购合同,帮助其组建“科威特国家石油公司”技术人员培训。
对伊拉克:秘密支持卡塞姆政权,承诺若其国有化成功,帝国将购买其50%的出口原油并提供炼油技术。
对伊朗:利用巴列维国王与英美的矛盾,提供五亿美元低息贷款换取波斯湾沿岸五个区块的勘探权。
第三阶段(1963-1964):实质掌控。
在阿曼塞拉莱港建设帝国海军补给基地(租期99年),控股或参股至少三家波斯湾主要石油公司。
建立帝国主导的“亚洲石油交易中心”于新加坡,推出以帝国马克计价的原油期货。
组建“波斯湾石油运输护航舰队”,常驻霍尔木兹海峡。
“资金从哪来?”
户部尚书钱惟庸问。
“帝国中央银行发行特别国债,”许愿说道。
“澳洲铁矿石出口年利润的三成、南洋橡胶和锡矿收益的四成,全部注入黑金计划。另从‘天工院’兑换三吨黄金作为准备金。”
他顿了顿:“必要时,可以让‘东方联合’在伦敦、纽约上市募资。”
二、沙漠暗流:特使的穿梭外交。
天启九年(1960年)三月,帝国特使、外交部副部长唐绍仪携秘密使命抵达利雅得。
他带来了三件礼物:镶嵌着321颗钻石的黄金《古兰经》抄本。
帝国皇家科学院绘制的麦加、麦地那三维全景金箔图。
一封皇帝许愿亲笔信,用阿拉伯文书写,承诺“帝国永远尊重伊斯兰圣地的神圣性”。
在沙漠王宫的密谈持续了七个小时。
老国王伊本·沙特咳着血说:“美国人像秃鹫,英国人像狐狸。你们东方人……我看不透。”
唐绍仪躬身:“陛下,秃鹫等待死亡,狐狸精于算计。帝国愿做骆驼——背负您的荣耀,穿越危险的沙漠,走向共同的绿洲。”
他展开地图,指着波斯湾:
“美国支持以色列,英国控制着贵国石油利润的七成。”
“帝国可以提供一个选择:我们购买原油的价格比市场高8%,用黄金或任何您需要的物资支付。”
“我们会帮助沙特建立自己的炼油厂、石化厂等,培训您的子民成为工程师,而不是永远做苦力。”
“条件呢?”
“三个:第一,阿美石油公司未来股权出售时,帝国拥有优先购买权。”
“第二,允许帝国石油公司在空置区块进行勘探,若出油,利润分成沙特占70%。”
“第三……在东部省达曼港,划出一片区域,供帝国商业船队补给——仅仅是商业的。”
老国王闭目良久:“我需要时间。很多双眼睛看着。”
“陛下有的是时间,”唐绍仪微笑,“我们可以从小的开始。”
“比如,帝国援建一座医院,就在利雅得,用最好的医生,免费为王室和百姓诊疗。”
“再比如,资助一百名沙特青年去帝国留学,一切费用我们承担。”
三个月后,协议达成:
帝国获得沙特国家石油公司(即将成立)5%的原始股。
获得波斯湾沿岸三个勘探区块,面积共8.7万平方公里。
达曼港“东方商业园区”99年租约,名义为贸易枢纽。
秘密附件:帝国承诺在联合国否决任何不利于沙特的阿以问题决议。
几乎同时,在巴格达,另一场交易在枪声中达成。
1960年7月14日,卡塞姆将军发动政变,推翻费萨尔二世王朝。西方世界一片哗然,英美宣布制裁。
政变成功后第48小时,帝国情报总局驻伊拉克站长“隼”与卡塞姆在国防部地下室会面。
“将军,恭喜。”
“你们的情报很准,英国人的调动、王室的逃亡路线……分毫不差。”
“这是帝国的诚意。现在,您需要更多诚意来稳住政权。”
“说。”
“第一,帝国中央银行可以立即提供两亿美元紧急贷款,黄金支付,利率2%,十年期。”
“第二,帝国石油公司愿意与贵国新成立的‘伊拉克国家石油公司’组建合资企业,我们提供全部开采设备和技术,利润分成您占65%——这比英伊石油公司的25%高得多。”
“第三,若西方对您实施武器禁运,帝国可以通过约旦、叙利亚渠道,提供坦克、飞机、防空导弹——当然,是‘民用型号改装’。”
“第四,我们已联络印度、印尼、埃及,他们愿意承认新政权并购买你们的石油。”
卡塞姆盯着地图上帝国标注的输油管道路线——从基尔库克通往叙利亚拉塔基亚港,避开西方控制的波斯湾。
“代价?”
“三个:石油国有化后,帝国拥有30%的原油优先购买权,价格按国际市场95折。”
“帝国公司参与所有新油田的开发。”
“以及……允许帝国军事顾问团协助训练您的共和国卫队,规模不超过五百人。”
深夜,协议在枪炮声中签署。
三天后,帝国油轮“昆仑山”号驶入巴士拉港,运来了第一批五万吨小麦和药品。
船身漆着醒目的红十字,但底层货舱里,是拆卸状态的100辆T-34坦克和配套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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