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当是一家人,可那匪首为何要将亲人的尸骨如此摆放?这个念头让玄霄心头掠过一阵难言的复杂与寒意。
玄霄察觉此地残留着记忆的痕迹,抬手按在胸前,低声诵起岁月泰坦的道言:
「揭开....记忆的...惟幕?,激起往昔的涟漪。」
随着祷言生效,周遭的景象渐渐浮现出记忆的残痕。一道淡得近乎透明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中央,他立在原地,似是捧着一本书,对着那两具孩童白骨低声念诵着什么;下一刻身影微动,又出现在冰床边,抬手的动作轻柔,仿佛在悉心照料着榻上之人。
玄霄正凝神捕捉这段残留记忆的最后片段,头颅却骤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猛地抬手按住额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嘶嘶抽气声。
下一刻,眼前浮动的记忆残痕如碎裂的冰镜般轰然崩散,祷言的力量随之彻底失效,周遭重归冰冷的死寂。
玄霄正欲看清这段残留记忆的最后片段,头颅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踉跄着捂住额头,指节死死攥紧,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嘶嘶抽气声。
下一秒,眼前浮动的记忆光影如同被击碎的琉璃般轰然崩裂,祷言维系的力量瞬间消散,整个房间重归死寂的冰冷。
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刻意拖慢的断续感,从阴影里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裹着刺骨的冷意:
“偷看……别人的回忆……是不好的,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
随着一道雪色披风自阴影中步出,一张白色面具赫然映在冰壁之上。玄霄望着冰墙上投射的身影,强忍剧痛缓缓转身,终暮的剑形瞬间凝于掌心,寒光一闪便径直刺穿冰面,冰层应声裂开数道狰狞的纹路。
玄霄望着眼前的身影,暗淡的剑身上,淡淡地映出了他自己的脸。
玄霄抬眼看向眼前之人,沉声问道:“你将这里布置成这样,是为了什么?他们是你的亲属,还是说,是你害死了这一家人?”
白色面具下的气息骤然一滞,周身翻涌的寒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瞬间凝滞。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雪色披风下的肩背绷得僵直,却没有立刻回答。
冰壁上倒映的身影微微晃动了一瞬,那道沉默里,藏着被戳中痛处的紧绷与压抑,许久,才从面具后传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气音,轻得像冰屑碎裂:
“……害死?”
面具后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消散的寒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命运反复磋磨后的疲惫与麻木,缓缓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悲剧……从来不是谁亲手做的。它只是命运走累了,随手丢下的一块石头,而我们,恰好站在了石头滚落的路上。”
面具下的声音低沉下去,像是在对着这片冰封的回忆自语,语气里裹着一层被现实磨冷的失望:
“曾有人举矛,向天上的泰坦挥去。曾有人引路,说前方是传说中的好日子,可如今我们站在这里,才知道....传说会褪色,誓言会变冷....而命运,从来不会因为谁的勇敢,就手下留情。”
玄霄开口道:“所以你如今就来报复我们?你在向正确的路径挥剑,你在打破你所向往的生活。”
对方却勃然大怒,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压抑已久的嘶吼与绝望的颤抖:
“向往的生活?!那东西早就被命运碾碎了!连渣都不剩!我挥剑不是为了破坏,是因为我不挥剑,就只能看着它一次次把我拖进深渊!”
雪色披风猛地一掀,白色面具下的气息骤然变得狂暴如暴风雪,周身的冰屑在无形的怒意中疯狂旋转、撞击,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向前踏出一步,冰面在脚下轰然开裂,狰狞的纹路如同愤怒的血脉般蔓延开来。
那嘶哑的嗓音彻底撕裂,化作带着血腥气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你们不能出现在这里!”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刺骨的寒气,冰墙在他身后轰然竖起,将整个空间封死。
“我会把你们全部驱逐,一个不留!先是你们这些闯入者,再是那些吸尽民脂的贪官污吏!谁也别想逃!”
看着如此情景,玄霄立刻明白对方并不是他所想象的普通人,那传来的气息让他明白,此人似乎与黑潮的侵蚀有着一定的关系。
对方随即猛地向地面急速翻滚而来,在逼近玄霄的刹那,一把短刀自其手中骤然浮现,直刺玄霄盔甲的连接处。
玄霄的终暮在冰面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响,随即挡下了对方的攻势。那短刀触及终暮的瞬间,极冰寒气便向剑身传导,却因终暮本身的属性,并未造成太大影响。
玄霄将终暮拔出,随即后退两步。他一时无法判断对方此刻的状态,只觉得对方方才的话语里,藏着几件他想要确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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