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泰坦,纵是执掌法则的存在,我认为也难逾此界。智种是天地本源,灵魂是本源的独异绽放,泰坦能执掌智种的流转,却无法复刻一份灵魂的完整演化,更无法抹去其独一性——这是本源赋予所有生命的,连祂们都无法撼动的定数。”
玄霄追问:“所以泰坦能否确认一个灵魂的真实性?”
莱维恩指尖轻敲桌沿,目光沉凝,循智种学派的逻辑层层道来:
“能,却也不能。”
他抬眼看向玄霄,语气添了几分思辨的明晰:
“泰坦能循智种的本源轨迹,勘破灵魂的根脉真伪,辨其是否为天地孕育的本真智性结晶。”
“这是执掌本源法则的能力。可若灵魂经独异的认知演化,凝出了超脱智种基础轨迹的自我内核,纵是泰坦,也难凭法则全然界定这份‘真实’的全貌。”
稍顿,他补道:
“真伪易辨,本真难定。泰坦能确认灵魂的本源真实,却无法复刻其独一的演化真实,这便是智种生魂的玄妙,亦是连祂们都无法逾越的边界。”
玄霄闻言点头,眸光沉凝,随后便再度垂首,埋首于眼前的书籍之中,指尖轻翻书页,继续沉浸在核心资料区的知识里。
玄霄静阅良久,指尖仍轻抵书页,目光凝在字间,却忽然轻声开口:
“教授,你说如果像我这种人,消失在了逐火的路径上,会有人记得我吗?”
莱维恩再次放下手中的小说,指尖轻叩桌面,语调沉定,缓缓道来:
“逐火的足迹会湮没,但你身上的智种不会。你走过的路,念过的知,执着的执念,都是智种在你灵魂里刻下的独异印记——这印记会融于天地,藏于万物,或许不是以这个名字被记起,却会以智性的碎片,在别处生根。”
他稍顿,抬眼望向玄霄,目光里带着学者的理性,亦有几分淡然:
“翁法罗斯的智种本就‘万物皆在万物之中’,一个灵魂的消散,从不是湮灭,只是智性的轨迹换了种形式流转。哪怕泰坦执掌法则,也抹不去这份轨迹留下的余痕,而这,便是生命最本真的‘记得’。”
玄霄眉峰微蹙,唇瓣轻启似又要开口追问,莱维恩却忽然抬手虚按,淡淡打断:
“等一下,先等我看完再问。”
玄霄闻言轻笑一声,并未再追问,敛了声息,又静然埋首于书页之中。
圣城奥赫玛的云石天宫偏殿内,鎏金灯盏的光落于桌案,阿格莱雅指尖轻抵那枚泛着微光的音频晶石,眉峰微蹙,一声轻叹逸出:
“凯撒,为何如此着急,竟然这么快就要制定下一步计划?”
对面的海瑟音垂眸拂过杯沿的银纹,闻言只是轻轻摇头,语气淡得似浸了奥赫玛的微凉泉流:“不知道,她一向如此。”
阿格莱雅抬眼看向她,语调轻淡带了几分意涵:“欢宴还未结束,你怎还有闲工夫与我在此闲聊?”
海瑟音唇角扯出一抹苦笑,眸光轻垂,轻声道:“你明明就知道。”
阿格莱雅眸光微凝,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没有他,连欢宴都引不起你的兴趣了吗?”
海瑟音垂眸望着杯盏中轻晃的波光,唇角那点苦笑未散,语声轻得似奥赫玛晚风拂过廊柱,混着几分深海般的寂寥:
“盛宴再盛,少了那束照进洋流的光,不过是徒有其表的喧嚣。这满殿的欢闹,于我而言,不过是衬得周遭更静罢了。”
海瑟音抬眼望向殿外漫入的微光,语声轻缓却字字沉凝,染着化不开的执念:“他要创造自己的光,要亲手燃起属于他的曙光,可他始终不明白,他本身,就是我的光。”
阿格莱雅轻轻摇头,眸光沉缓,语中带着几分笃定:“他迟早会明白的,纵是再执着的人,也总有勘破心意、看清本心的那一天。”
阿格莱雅目光落向海瑟音深邃的深蓝眼眸,语气沉凝问道:“所以,凯撒究竟何时会启动下一步计划?”
海瑟音微微摇头,淡淡道:“不清楚,凯撒并未明说。”
海瑟音抬眼望向殿外流云的方向,语声轻缓:“我想,凯撒大抵也在等着阿霄回来。”
阿格莱雅眉梢微挑,语气染着几分轻浅的调侃:“倒是开始用上这般亲昵的称呼了。”
海瑟音耳尖微热,垂眸避开她的目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唇角抿出一抹浅淡的赧然,语声轻细带了点不自在:“不过是顺口罢了。”
海瑟音耳尖微热,垂眸避开她的目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唇角抿出一抹浅淡的赧然,语声轻细带了点不自在:“不过是顺口罢了,毕竟他先前名字有些过长。”
阿格莱雅淡淡点头,眸光轻抬望向殿外远处流云漫卷的天际,语声轻缓,似问似叹:“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永不落幕的日光漫洒在她的脸上,鎏金的光纹覆过眉睫,衬得她眼底凝着几分化不开的浑浊,似藏了无尽的期许与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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