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教主抬手，一道光芒射向老道长的身体。老道长身体凝固，接着化为一团光消散。他没有发出声音。
高远目眦欲裂，他看向归一教主。归一教主面无表情，他目光落在高远身上。“你们的生命，太短暂了。”归一教主说。“执着这些虚妄的东西，没有意义。”
高远身体摇晃。他感受到一股力量撕扯神魂。那股力量，要将他从身体里扯出去。“你这个混蛋！”高远咬牙怒吼。他手中的断剑发出微弱的颤鸣。
“混蛋？”归一教主重复这个词。他走向祭坛，目光转向江月瑶。“我只是在完成一个使命。一个等待了千年的使命。”他声音平静。
高远感到意识模糊。他拼命想要抓紧什么。但他身体像被无数只手拉扯。他看向祭坛上的江月瑶。江月瑶身体被光线缠绕，发出微弱的光。
“你不是什么归一！”高远嘶吼。“你根本就是个疯子！”
归一教主停下脚步。他转头看向高远。他嘴角向上。那个笑容，冰冷。他没有回答高远。
“千年之前，世人称我‘周玄’。”归一教主开口。他声音传遍空间。高远身体一震。他看向归一教主。
“周玄？”高远口中吐出这两个字。他声音沙哑。“你是，玄门那位？”
归一教主点头。他看着高远。他目光深远，像在看一个遥远的过去。“我曾是玄门第一人。我耗尽一生，探索天道。我看到了结局。”
“什么结局？”一个队员身体颤抖，他艰难开口。他脸色煞白。
归一教主指了指头顶的倒悬星空。“这片天地，气数已尽。它正在走向崩坏。所有生灵，都会迎来毁灭。”他语气没有波澜。
“你说的这些，有谁见过？”高远反驳。他握紧断剑。
“世人只看眼前。他们看不见棋局。”归一教主说。他转身面向江月瑶。“我看见了棋局。我看到了唯一能改变棋局的方法。”
高远感到一阵恶寒。他听着归一教主的话。他想反驳，但那股撕扯神魂的力量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这世界，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它在自我毁灭。”归一教主说。“我曾试图治愈它。我尝试过所有常规方法。但一切都无法阻止它走向终结。”他摇头。
“直到我发现了一条路。一条新的路。一个全新的世界。”归一教主说。他看向高远。他目光中带着一丝狂热。“一个没有痛苦，没有纷争，没有死亡的世界。”
“你说的，是你的‘梦境神国’？”高远问。他喘息着。
归一教主点头。“那是永恒的乐园。是众生的归宿。我将所有生灵，都拉入我的神国。让他们在那里永恒存在。”他声音带着一种说服力。
“那不是拯救！”高远怒吼。“那是剥夺！那是把所有人变成你的囚徒！”
“囚徒？”归一教主轻笑。“那只是你们的看法。他们会在我的神国里，以更完美的姿态存在。那不是剥夺。那是新生。是超脱。”
高远身边的队员，有人脸色苍白。他们身体颤抖。有人目光呆滞。他们仿佛被归一教主的话影响。
“江小姐呢？”高远问。他指向祭坛。他要集中精神。他不能让自己的意识被迷惑。
归一教主看向祭坛上的江月瑶。他目光深沉。他抬手，指向江月瑶。“她，是钥匙。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
“她有自己的意志！”高远说。“她不是工具！”
“意志？”归一教主摇头。“那只是狭隘的认知。她的灵魂，纯粹无瑕。她的命格，独一无二。她经历过无数次轮回。她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归一教主目光移到高远脸上。“她在时空裂缝中，窥见前世宗门覆灭的壮烈。她的灵魂，是经历过‘终极考验’的完美材料。她是开启我神国大门的唯一。”
高远心头一震。他听见归一教主的话。他身体一颤。他想到了之前江月瑶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宿命，关于天道的担忧。
“你在胡说八道！”高远大喊。他身体几乎要跪下。那股剥离的力量，越来越强。
归一教主没有理会高远。他目光落在江月瑶身上。他抬手，一道光芒从他指尖飞出。那光芒，钻入江月瑶眉心。
江月瑶身体剧烈颤抖。她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快速转动。她身体上，那些缠绕的光线收紧。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对江小姐做了什么！”高远怒吼。他想冲过去。但他身体被死死压制。
归一教主开口。他声音低沉。“我让她看清自己的使命。让她知道，她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他声音带着一种魔力。
江月瑶身体猛地弓起。她突然睁开眼睛。她眼睛里，一片血红。她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嘶吼。她身体挣扎，力量爆发。祭坛上的光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高远看到江月瑶的眼睛。那不是江月瑶的眼睛。那双眼睛，充满了愤怒，充满了痛苦。
“江小姐！”高远大喊。他身体向前扑。但那股力量，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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