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去世近十年后,他生前最后居住、并最终辞世的“何府”,以及那座被他改为私人博物馆的“傻柱的院子”,在经历了漫长的法律程序和周密的修缮维护后,依照他的遗嘱,有限度地对公众开放了。
开放之初,管理方曾十分担忧。毕竟,何雨柱生前树敌不少,争议极大,他们预备了多种应对突发状况的预案。然而,开放后呈现出的景象,却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何府”的开放区域主要集中在外围园林和部分不涉及隐私的厅堂。游客们走在精雕细琢的回廊里,看着假山流水、名贵花木,听着导游用标准的解说词介绍:“这里曾是着名企业家、餐饮大亨何雨柱先生的故居……他在这里度过了人生的最后岁月……”
解说词严谨、中立,甚至有些枯燥,竭力将何雨柱塑造为一个成功的商业人士。但游客们的反应却颇为微妙。他们更感兴趣的,似乎是那些未被纳入正式导览路线、只存在于传闻中的地方——比如,那间他最终离世的、洒满阳光的房间的窗户朝向;比如,传说中他用来骂下属的书房具体位置。
而在网络社交平台上,关于“何府”和“傻柱的院子”的打卡帖子,则完全呈现出另一番光景。
年轻人们,尤其是那些将何雨柱视为“反内耗鼻祖”的拥趸,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梗文化”现场。他们在“何府”气派的大门口,不是摆出欣赏建筑的姿势,而是模仿何雨柱那张着名的睥睨照片,双手抱臂,扬起下巴,做出“老子不屑”的表情。
在“傻柱的院子”里,氛围则更加“接地气”和戏谑。那间复原的老式堂屋里,八仙桌和掉漆的搪瓷茶缸成了最热门的拍照道具。年轻人轮流坐在主位上,端起那个茶缸(仿制品),做出一副要“训话”或“开骂”的架势,同伴则在下面配合地做出“瑟瑟发抖”状。
院子里那些承载着历史痕迹的老物件,也被赋予了新的解读。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被戏称为“初代外卖坐骑”;那个旧痰盂,下面被P上了“精神内耗收集器”的字样;就连墙角那块磨刀石,都有人开玩笑说这是“磨砺疯批精神的圣地”。
导游无奈地看着这些行为,试图纠正:“各位游客,这里是我们重点保护的文化院落,请大家保持肃静,尊重历史……”
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立刻接话,半开玩笑半认真:“知道!我们这是在用现代方式‘致敬’何爷!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这么多人学他‘发疯’,肯定特高兴!”
导游噎住,哭笑不得。
更有一些短视频博主,专门来这里拍摄“情景小剧场”。有人扮演唯唯诺诺的“职场小白”,在院里对着空气哭诉;然后镜头一转,同一个人换上中山装(山寨版),坐到八仙桌后,一拍桌子,怒目圆睁,口吐何雨柱的经典语录,完成“反杀”。视频底下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是:“在柱爷的地盘拍这个,buff叠满!”
当然,并非所有游客都是来玩梗的。也有一些真正对那个时代、对何雨柱这个人感兴趣的中老年人。他们默默地看着那些老物件,眼神里带着追忆和感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在“傻柱的院子”里站了很久,看着那些蜂窝煤炉子、老式收音机,喃喃自语:“是这个味儿……当年,我们院里也有个这么混不吝的主儿,不过,可没他这本事……”
两种截然不同的参观者,在这方院落里奇妙地共存。一方在戏谑中寻找精神共鸣和情绪释放,另一方在静默中打捞沉没的记忆。他们看到的,仿佛是同一个地方,却又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何府”和“傻柱的院子”,这个何雨柱生前精心打造、用以安放自己灵魂和回忆的私人空间,在他身后,不可避免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开放的“文本”。官方试图赋予它正统的、文化的解读,而汹涌的民间力量,则用自己的方式,对其进行着解构、消费和再创造。
何雨柱的名字和形象,脱离了历史的沉重,被简化、被符号化,融入了流行文化的洪流,成为一种态度,一个标签,甚至一个表情包。
故居依旧在,但它的主人,或许已认不出这个被无数目光和解读重新塑造过的“自己”。这里不再仅仅是历史的沉淀,更成了一面镜子,映照出当下时代的情绪、焦虑与光怪陆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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