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胎最中间的一道缝里,嵌着一小块不规则的青铜片。颜色发暗,表面有腐蚀痕迹,但形状清楚。边缘是锯齿状的,断裂处不整齐,明显是外力弄断的。
我让神识靠近,把它的轮廓记了下来。
然后退出紫府。
我睁开眼,额头上有冷汗流下。
鲁班七世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张刚画好的图——是我刚才描述的吊坠形状。他把两张图放在一起:一张是虚影里的完整吊坠,一张是我体内取出的记忆拓片。
完全吻合。
缺的那一块,正好能拼上。
他抬头看我,声音低了:“你体内的青铜片,就是他吊坠的一半。”
我没说话。
风卷着沙,打在我的道袍上,发出沙沙声。远处石林静静立着,天快亮了,云层厚,压着地平线。
我低头看自己的左手。掌心朝上,皮肤下传来一丝热度——那是丹方烙印的位置。《净秽归元丹》还在,世界树的信息稳定。说明净化这条路没错。但现在的问题是,这条路的起点,是不是早就被人安排好了?
如果我和厉无咎曾是师兄弟,那药王呢?他为什么偏偏在我觉醒洞天钟时出现?又为什么主动帮我清除魔染?还有那场猝死……真是意外吗?
一个个问题冒出来,我没有答案。
鲁班七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你不该一个人扛这些。”
我说:“我没有选择。”
“你可以不说,但不能不信。”他把铜盒收回袖子,“如果你想查更多,我可以帮你做一次完整的溯源。只要找到另一块碎片的痕迹,就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他。
他没再多说,只是退后五步,站到一块石头后面,靠着岩壁,闭上了眼。意思是:我在等,你决定什么时候开始。
我没动。
坐着,左手慢慢抬起,按在心口位置。那里有丹胎,有青铜片,也有我不知道的记忆。它们埋得很深,被封着,锁着,也许还被改写过。
但我能感觉它的存在。
就像一根刺,扎在命里,拔不出来,也不肯烂掉。
我闭上眼,再次沉入紫府。
这次我没进丹胎。我只是守在外面,用最简单的吐纳法,一点点引导灵气围着那块青铜片转。不去碰它,也不逼它,只是让它习惯我的气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
风小了些。
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我的肩上,暖暖的。
我仍坐在原地,左手抚胸,眼睛闭着。
远处,新的脚步声从不同方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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