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集团的“鲶鱼计划”第三批项目公示时，网友们发现了个有意思的变化。
这次没开工厂、没建菜场，而是在2个新城市各落两个民生项目：平价养老院和社区图书馆。
山城的养老院选址在城郊的山坡上，红墙灰瓦，院子里种着桃树和月季，看着不像养老院，倒像个度假村。
开业那天，刘光鸿剪彩时特意穿了双布鞋，笑着对围观的老人说。
“咱这养老院，管吃管住管聊天，就是不能管你们打麻将耍赖，输赢得凭本事！”
台下的老人哄堂大笑，有个戴老花镜的大爷举着手喊。
“刘总，我能自带麻将牌不，我那副象牙的，用三十年了！”
光辉养老院单人间每月两千，双人间一千五，包三餐，水电费全免。
这个价格，比当地最便宜的养老院还低三成。
有人质疑：“这么便宜，能住得好？”
结果住进来的老人用事实打他们的脸，早餐是小米粥配鸡蛋，还有现磨的豆浆；午餐四菜一汤，两荤两素，每周换菜单，晚餐清淡爽口。
有个患糖尿病的奶奶，护工每天单独给她做杂粮饭，还盯着她测血糖，比亲儿子还上心。
很多年轻人还说他们也要去养老，可惜刘光鸿不给，毕竟那些是政府补贴，他们集团补贴，还是不能太吃亏。
活动更是花样百出，上午练太极、写书法，下午打麻将、唱红歌，晚上还能在院子里看露天电影。
有位张老爷子以前在家总闷得慌，住进来后天天跟人下象棋，输了就耍赖说“刚才那步不算”，乐得护工直笑。
最绝的是“家属开放日”。
每个周末，老人的子女可以来蹭饭，还能住一晚。
有个小伙子第一次来，看到父亲正和护工一起包饺子，当场红眼眶：“我爸在家三年没这么笑过，他之前只会大呼小叫？”
护工大姐擦着手笑：“就是陪他说话，听他讲过去的事，顺带着夸他两句‘大爷您这饺子包得比我妈强’。”
武城县抽中的是社区图书馆项目，开在老居民区里，原本是个废弃的仓库，被改成上下两层。
一楼是儿童阅读区，铺着地毯，，二楼是成人区，靠窗的位置放着懒人沙发，暖烘烘的。
馆长是个刚毕业的姑娘，叫小文，爱穿背带裤，她给图书馆定条规矩。
“小朋友看书不用办卡，借书不用押金，丢了原价赔，还要亲自说对不起，咱得教孩子诚实做人。”
开业第一天，就涌进来几十个孩子。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抱着本《安徒生童话》坐在地毯上，看得入了迷。
她连妈妈来接都不肯走，“这里的书有香味，”
她仰着小脸对小文馆长说，“比我家的书好闻，姐姐我要全部带回去。”
小文笑着摸摸她的头：“以后你常来，闻多就变聪明啦，做个爱看书的宝宝。”
图书馆还搞“故事接龙”活动。、
孩子们围坐成圈，每人编一句故事，有次编到“兔子打败了大灰狼”。
一个小男孩突然站起来：“不对！大灰狼可以改邪归正，跟兔子一起种胡萝卜，它还会喊，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引得全场鼓掌，连旁边看书的老爷爷都跟着点头：“这孩子说得对，世上哪有绝对的坏人，只有不吭改的人？”
有同行酸溜溜地说：“光辉集团就是烧钱玩，养老院利润那么低，图书馆几乎不赚钱，看他们能撑多久，让他们血亏！”
有媒体跑去采访刘光鸿：“您做这些不赚钱的项目，是不是为炒作慈善？”
刘光鸿正在养老院帮张爷爷调试收音机，“炒作能让收音机出声不，能让孩子们在图书馆多认识世界不，企业赚到钱回馈社会需要理由吗？”
他继续指着院子里晒太阳的老人。
“这些老人年轻时为国家修过铁路、种过粮食，他们才该舒舒服服过日子，咱赚钱，拿出一部分孝敬他们，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孩子是未来，图书馆的氛围可以多让他们看本书，现在不赚钱，不等于以后不赚钱，等这些孩子长大，说不定就成光辉集团的工程师、这不是长远投资吗？”
这话传到武城县，有个开书店的老板琢磨了半天，也开始搞“免费阅读角”。
没想到生意反而好起来，孩子们来看免费书，要面子的家长顺便买两本，客流量比以前多一倍。
光辉养老院有个家属群，每天都热热闹闹的，护工们会拍老人的日常发进去。
张爷爷打太极的视频、李奶奶包粽子的照片、大家陪黄太太一起过生日的场景，家属们看着老人笑逐颜开的样子，心里比啥都踏实。
有个在外省工作的姑娘，每周都通过视频跟母亲聊天，她发现真的要好好谢谢国家和光辉集团，要不她怎么能放下心努力去赚钱。
她妈现在不再是发狂，而是分享生活。
“今天护工小王给我梳个新发型，你看好看不？”
姑娘看着母亲头上的麻花辫，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好几年没给母亲梳过头发，只是一直记得小时候母亲一直记得帮她梳头发。
她在群里发条长消息，感谢护工她们。
“以前总担心妈一个人在家孤单，现在看她在养老院有人陪，我终于能安心工作，谢谢光辉集团，谢谢所有护工，你们辛苦，我给你寄一点特产别嫌弃！”
这条消息引来一片附和，有家属说要给护工送锦旗，还有人提议凑钱给养老院装个新的健身器材。
刘光鸿看到群消息时，正和院长商量加开“老年大学”。
他笑着说：“你看，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们好，他们能感觉到，不要把顾客当傻子，人家有些确实是不想管，更多是没能力管老人。”
院长点点头，他当初就是被这种精神折服，要不他早该去带孙子。
刘光鸿翻着报表，指着“社会捐赠”那一栏。
“院长你看，有不少企业给养老院捐米和面，给图书馆捐书，还有志愿者免费来帮忙，大家一起做，就能做成事，不要怕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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