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县果汁厂的扩建工地上。
老张蹲在钢筋堆旁，数着刚到账的工资，嘴角的皱纹都笑开。
手机短信提示音清晰地响着：“您尾号XXX卡收入工资9250元。”
“以前跟着包工头干活，年底能拿到七成工资就烧高香，”
他把手机揣进怀里，“现在倒好，月月清，一分不少，刘总这规矩，真是救咱农民工的命！”
不远处，光辉集团派来的财务小李，正拿着花名册核对人数。
她身后的公告栏上，贴着张大红纸，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工资发放公示”。
每个工人的名字、工时、工资数都写得清清楚楚，其他同事手里举着“不拖欠”三个字。
光辉集团的“月结账”规矩，让不少老包工头犯难。
王老板干二十年建筑，手里总压着三四个工程的尾款，靠拖欠工资维持现金流。
这次投标果汁厂扩建项目时，他咬着牙答应了“月结账”，心里却打鼓。
“这要是月月发工资，我哪来的钱周转？”
结果第一个月就傻眼，光辉集团不仅按时打来了工程款，还派财务指导他做工资表，连个税都帮忙算好，省下做账人员。
更让他意外的是，工人干劲十足，以前三天能干完的活，现在两天就搞定，进度快不少。
老张拍着刚砌好的砖墙，“以前总担心工资没着落，干活没劲；现在浑身都是劲儿！”
王老板摸着砖墙，心里五味杂陈。
他突然发现，不拖欠工资，不仅没赔钱，反而省不少心，不用天天应付工人催债，晚上还能睡个安稳觉。
有次刘光鸿来工地视察，王老板红着脸递上瓶矿泉水。
“刘总，以前是我糊涂，总觉得拖欠工资是行规。现在才明白，这规矩早该改。”
刘光鸿接过水笑着听他诉苦。
“改了就好，你们踏实干活，我们按时给钱，下个月工程款提前三天给你，让你有时间准备给工人鼓鼓劲，毕竟你存在感很低，不利于带着他们赚钱！”
王老板眼眶一热，赶紧转过头去擦汗。
“鲶鱼计划”第二批项目里，网友呼声最高的是“平价菜场”。
刘光鸿干脆在云城、海城、青城各开家“光辉菜场”，招牌上写着“足斤足两，童叟无欺，缺一两赔十斤”。
菜场里的摊位，统一用电子秤，连着市场的电脑系统，每笔交易都有记录。
有个卖菜的大妈，第一天来摆摊，习惯性地想把秤砣往轻调，结果电子秤“嘀嘀”报警。
屏幕上跳出“请规范操作”的提示，吓得她赶紧把秤调回来。
大妈拉着旁边的摊主嘀咕，“这秤邪门了，想多赚点都不行。”
旁边的摊主是从老市场转过来的，笑着说：“咱这儿不兴那套，不能缺斤短两，这里来买菜的人多啊，照样赚钱！”
光辉菜场的“公平秤”就摆在入口处，像个铁面判官。
有个大爷买了斤鸡蛋，在公平秤上一称，差半两，拿着小票去找摊主。
摊主二话不说补两个鸡蛋，还连连道歉：“对不起大爷，是我没放稳，下次一定注意！”
这事传开后，来光辉菜场的人更多，有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
“以前买菜得自带弹簧秤，现在不用，这儿的摊主都不敢耍花样，省心！”
光辉菜场火了，周边的老菜场急红眼，毕竟那就是在抢钱。
云城的红光菜场，以前以“缺斤短两”闻名，现在摊位空一半，摊主们找到菜场管理处，要求“学光辉菜场的规矩”。
管理处主任没办法，只能请来光辉菜场的经理指导。
经理带着他们装电子秤，搞价格公示。
他还培训摊主：“做生意要长久，靠坑人是走不远的，你给足秤，顾客自然愿意来。”
有个卖猪肉的摊主，以前总在秤上做手脚，现在虽然每斤少赚五毛，但每天多卖二十斤，算下来赚得更多。
“以前总觉得顾客傻，其实人家心里都有数，你对人家实在，人家才会常来。”
更有意思的是海城的水产市场。以前摊主们爱往海鲜袋子里灌海水，现在都改成镂空网袋，还主动帮顾客把水沥干。
有个摊主甚至在摊位前挂了块牌子：“袋子免费，绝不灌水，欢迎监督！”
市民们发现，老菜场慢慢变样。
秤准了，价格透明，摊主的态度也好。
有个大爷逛完红光菜场，笑着说：“现在不用跑那么远去光辉菜场，咱这儿也一样靠谱！”
果汁厂扩建工程提前半个月完工，王老板拿着验收单，心里比谁都激动。
他不仅拿到全部工程款，还因为工程质量好，被光辉集团推荐给其他项目。
“以前总觉得刘总的规矩太严，现在才明白，严是好事，”
王老板给刘光鸿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感激，“跟着您干活，虽然累点，但踏实，以后有项目，还请多想着我！”
刘光鸿在电话里笑了：“只要你守规矩，好好干活，你的工人里，有几个技术不错的，我打算推荐他们去考建造师，你支持一下？”
王老板连忙答应：“支持！他们能有出息，我脸上也有光！”
没过多久，工地上还真出个建造师。
老张的侄子小张，跟着王老板干三年，在光辉集团的资助下考上二级建造师，成工地上的技术员，工资翻一倍。
小张拿着资格证，激动得给家里打电话，“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争取以后当项目经理！”
光辉菜场不仅讲规矩，还透着股人情味。
“光辉菜场”的模式，也被复制到了更多城市。
有媒体报道说，光辉集团不仅改变行业生态，更重塑人们对“诚信”的信心。
刘光鸿现在最关心的，是网友在“鲶鱼计划”板块的新留言。
有人说缺平价养老院，有人说缺社区图书馆，还有人说希望农村能有更多快递点。
刘光鸿把留言打印出来，贴在办公室的墙上，“咱一个一个来，慢慢做。”
孙继业走进来，递给他一份报表：“这是这个月的利润，连国外的企业都来咨询合作。”
刘光鸿接过报表，翻两页就放下，“赚钱只是顺带的，”
他轻声说，“能让更多人过得踏实、舒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他作为一个“搅局者”，最想看到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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