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碍想了想,也没为难她。
“那你去把钱松云叫过来。”
尹紫茗如蒙大赦,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就跑了出去,五分钟后领着钱松云走了进来。
吴碍将封好的回信递给钱松云,简单吩咐了一下送信的地址和注意事项。
钱松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信封,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部长…”
犹豫了半天,他还是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那个……能不能提前预支一下工资啊?”
吴碍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怎么,缺钱了?”
钱松云的脸瞬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准备跟王子矜学姐表白了,但是准备的资金不太够,想多买点礼物……”
“行啊你小子,可以啊!”
吴碍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的确是有些佩服他能坚持这么久。
“先去把信送了,回来我再考虑考虑。”
钱松云见有机会,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应了一声就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等钱松云走后,吴碍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春季赛的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春季赛又开始了,最近的安排真多啊。”
吴碍低声自语,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疲惫。
京合联现在参加的海淀青少年超级联赛分为秋季赛和春季赛两个阶段,一届联赛就是一年。
如今球队的凝聚力越来越强,秋季赛结束时稳居排行榜第一,接下来就看春季赛的表现了。
另一边,钱松云按照吴碍给的地址,一路辗转来到了天下传媒的楼下。
走进大厅,身着统一黑色职业套装的员工们步履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职业化的严肃。
手里的文件和耳边的蓝牙耳机,无一不彰显着这家公司的高级与忙碌。
钱松云捏着手里的信封,有些局促地走到前台。
“抱歉,这种问题我无法回答您!”
前台的女人正皱着眉,不耐烦地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什么,两人的交流似乎并不顺利。
“为什么?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
“抱歉,我是无神论者!”
话音落下,她重重地挂断了电话,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烦躁。
下一秒,她猛的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站在面前的钱松云:“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钱松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冷厉吓了一跳,原本就紧张的神经瞬间绷紧,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
“我……我是来送信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信封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前台女人看着那封带着蜡封的信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几分懵逼的神色,显然没料到这年头还有人会用这种方式送信。
“这是谁送的?”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钱松云定了定神,想起吴碍的叮嘱,挺直了脊背回答:“中国传媒大学,通天代工作室。”
“通天代工作室?”
前台女人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行,我知道了。”
随后,她对着钱松云摆了摆手,一副懒得再搭理的样子:“你可以走了。”
钱松云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天下传媒的大厅。
直到走出写字楼的大门,他才敢大口地喘了口气,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前台女人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年头谁还写信啊,怕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吧。”
说完,她随手将信封扔进了抽屉的角落,转身继续坐在电脑前,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与此同时,中国政法大学校门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吴海滨和诗建国从车上走了下来,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身边的诗娴身上。
初春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起诗娴额前的碎发。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卫衣,背着双肩包,脸上带着对新校园的期待与忐忑。
“我已经和学校打好招呼了。”
吴海滨拍了拍诗娴的肩膀,语气沉稳。
“你可以先来这里旁听,好好感受一下氛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还不快谢谢吴叔叔!”
诗建国赶紧在一旁附和,对着诗娴使了个眼色。
诗娴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带着坚定:“谢谢吴叔叔。”
说完,她转身缓缓走进了校园。
看着诗娴渐渐远去的背影,吴海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随后转头看向身边的诗建国。
“你有回来的打算吗?”
诗建国一愣,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回哪里?”
“回体制内。”
吴海滨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深意。
“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
诗建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对着吴海滨点头道谢,双手下意识地想要伸出去拥抱,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如今的吴海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和他一起摸爬滚打的发小,而是真正身居高位的正厅级官员。
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隔了一层无形的壁垒。
吴海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伸出手,搂了搂他的肩膀。
“别光说孩子的事,你自己也要好好干。”
就在这时,吴海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温和的脸色也黯淡了几分。
“干嘛呢滨?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吴海方带着几分埋怨的声音。
吴海滨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刚送个孩子来学校,有事?”
吴海方似乎没有听出来他口中的不耐烦,只是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明天中午我订了家馆子,咱们兄弟俩一起吃个饭,好好庆祝一下你升职啊!”
吴海滨收起手机,指尖在屏幕边缘摩挲了两下,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庆祝?
这话骗骗外人还行。
他和吴海方这对兄弟,明面上兄友弟恭,背地里的算盘珠子早噼里啪啦响了十几年。
哪次吃饭不是带着算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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