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抹了把混着汗珠的眼泪,胸口剧烈起伏,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与邀功,“说起来,大公子能寻到灵姑娘那般厉害的疗愈师,多亏了我儿生前拼死送来的消息啊!他为了给大公子觅得生机,跑遍了三城六巷,可如今……可如今他却不明不白地没了!”
奥利君主想到自己的爱妾之子是为大公子寻访疗愈师,神色不禁松动几分,看向六公子的目光瞬间添了几分厉色,刚要开口问罪,一句冰冷的嗤笑忽然划破殿内的哭喊声。
六公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清润的嗓音里褪去了先前的谦和,多了几分锐度,字字清晰:“你这姬妾的话,倒真是颠倒黑白。你以为你儿子为何会死?”他顿了顿,目光如寒星般直射姬妾,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还不是因为他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灵姑娘?”
“你……你说什么?”姬妾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涸,瞳孔骤然收缩,满是不敢置信。她浑身一僵,散乱的珠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视线下意识地飘向殿外大公子院落的方向,嘴唇嗫嚅着,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方才的嚣张与委屈瞬间消散,只剩满心的惊惧与茫然。
奥利君主也是一怔,显然没料到会牵扯出这样的隐情,眉头拧得更紧,案上的茶水早已凉透,氤氲的水汽混着殿角熏炉的淡烟,在闷热的空气里弥漫。
姬妾被六公子一番话击得魂不守舍,先前的躁意与怒气尽数化为恐慌,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脸色惨白如纸,哪里还有半分哭诉的力气。殿内的脂粉香似乎也淡了几分,只剩熏香的凉意丝丝缕缕缠上心头,让奥利君主也不由得沉下心来,看向爱妾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而被六公子降下大锅的白灵踏着青石板路走进大公子的院落,刚越过朱漆院门,便觉一股与盛夏格格不入的萧索扑面而来。院墙外明明是蝉鸣聒噪、绿意葱茏,院内却草木疏落,几株枯败的梧桐枝桠歪歪斜斜地伸向天空,叶片泛黄卷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墙角青苔蔓延,沾着未干的晨露,泛着冷湿的潮气,连风掠过都带着几分凝滞的凉意,半点没有盛夏该有的热烈鲜活,反倒透着一股沉沉的凋零之感。
她正凝神打量,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转头便见一道紫影缓步而来。来人身着暗纹紫袍,衣料是上好的云锦,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腰间系着玉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他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倨傲,目光扫过白灵,带着明显的审视与探究,开口便是一句反问,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怀疑:“你就是君主请来的灵姑娘?”
白灵颔首,金色柔顺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衬得那张素净的脸庞愈发清丽,她不卑不亢地回视着对方,声音清冽如泉:“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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