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抬眼扫过门外廊下,确认侍从都守在远处,才缓缓凑近六公子,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的柔意褪去几分,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那边…可都准备好了?”
六公子垂眸看着母亲鬓边斜插的玉簪,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笃定的笑意,方才在宴席上的乖顺敛锋全然不见,眼底翻涌着胸有成竹的光。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动作带着安抚,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稳妥:“母亲放心便是,我办事,何时让你失望过?”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屋内案几上的青瓷熏炉,炉口正袅袅升起一缕几乎看不见的轻烟,若有似无地散在穿堂风里,混着薄荷香,愈发难以察觉。“那香是我寻遍这片大陆才得的秘品,无色无味,寻常人嗅之只觉多了丝凉意,唯有沾染了特定草药气息的人,才会渐渐心烦意乱,失了分寸。”他声音压得更低,字字清晰,“我早已让人提前在那处屋子的熏炉里点了,如今怕是早已熏透了每一寸角落,只待时机一到,自会如我们所愿。”
二夫人闻言,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狂喜,随即又被谨慎取代。她抬手理了理儿子额前的碎发,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隐秘的期待与叮嘱:“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此事关乎你我母子的将来,万不能出半分差错。你行事素来周全,我自然信你,只是仍要多加小心,莫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六公子颔首应下,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与母亲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窗外的晚香玉在风里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滚落,屋内的凉风将二人的身影吹得微微晃动,那份默契与谋划,被牢牢藏在冰蚕丝的凉意与无声的熏香之中,无人窥探。
就在此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从略显急切的呼喊:“六公子!君主有令,请您即刻前往大公子居所一趟!”
二夫人与六公子对视一眼,皆是一愣,随即迅速敛去眼底的异样。六公子整了整衣襟,重新换上那副乖顺谦和的模样,对母亲低声道:“看来,是有人忍不住了。母亲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二夫人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波澜,点了点头,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去吧,凡事谨慎应对,莫要露了破绽。这大热天的,路上也仔细些。”
六公子到了之后看到了一脸严肃的父亲和哭哭啼啼的父亲的宠妾,顿时了然。奥利君主看到六公子来了,大喝:“孽障!还不跪下!”六公子皱了皱眉并未跪下,脊背挺得笔直,月白冰蚕丝短褂在穿堂风里微漾,清润眉眼间满是坦荡。
“父亲息怒,不知儿臣何错之有,便要行此大礼?”他声音平静,指尖不动声色拂过襟前兰草绣纹,掩去一丝极淡的冷意。
一旁的宠妾哭得浑身发抖,鬓边珠花散乱,锦缎裙摆被汗浸得发皱,见他不肯下跪,哭喊声更烈:“君主您瞧瞧!他这般倨傲,定是心里有鬼!我儿死的冤啊!”
喜欢快穿有了系统,我咋还是牛马?!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快穿有了系统,我咋还是牛马?!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