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清清有沪城的人脉,陈道安是很支持的。
这种商业利益往来而结交的关系,从某些角度来看是最为安全的。
“不过高档社区就不用了,学生住,合适、安全、方便就行。”陈道安想了想,“有人脉帮忙筛选一下,确实能省不少事。学姐,那你到时候开学有空就先问问。”
杨清清下学期是大三生,可比陈道安这些大一要早开学一两个星期,她有充足的时间帮忙咨询。
杨清清点点头,“我的合作伙伴他们对沪城比较熟,能找到一些不通过公开渠道出租的房源,可能更私密和安全一些。”
陈道安道:“有消息随时跟我说,钱不是问题。”
之后话题又从房子聊到各自的近况。
夜色渐深,江风带了凉意。桌上的甜点被消灭得七七八八,陈道安发现大多数甜点都进了许知鱼的小肚子。
“小鱼,你不是减肥么?怎么吃了这么多?”
许知鱼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我、我今天吃的是放纵餐......”
四人起身离开,并肩走在江堤上,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南宫谣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偶尔回头催他们快点。
杨清清安静地走在陈道安另一侧,挽着陈道安的手。
许知鱼依旧紧紧挨着陈道安,手被他握在掌心。
这一刻,没有刻意的错峰出行,没有微妙的竞争,只有江风、夜色、甜品残留的甜香,和一种此生无憾的感慨。
将南宫谣和杨清清先后送上车后,陈道安和许知鱼也往家走。
“今晚开心吗?”陈道安问。
“嗯。”许知鱼点头,靠着他胳膊,“蛋糕好吃,裙子……也好看。”
“裙子是好看。”陈道安侧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不过谣谣说得对,确实像婚纱。”
许知鱼心跳漏了一拍,没说话,只是想起来陈道安刚刚说过,这套裙子像他梦中的样子。
鹌鹑梦中的样子,她这条小鱼是穿着婚纱的,也就是说他们是举办了婚礼?
原来鹌鹑也会做这样的梦吗?
如果两人都做过同一个梦,那这样算不算结婚了呢?
乱七八糟的念头让她脸颊发烫,却又像含了一颗慢慢化开的糖。
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
时间晃荡过去几天,陆沉渊约了陈道安商谈去京城退婚的事宜。
暴雨刚歇,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
鹿了么咖啡馆。
陈道安带着许知鱼坐在陆沉渊对面。
“安哥,怎么还把小鱼带来了?”
“带她出来采采风,找找设计灵感,你不用管她,怎么安排你说就是。”
陆沉渊抬眼,对许知鱼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随即回到陈道安脸上:“时间定在下周一。我订了早班机,当天往返,低调处理。”
“嗯。”陈道安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随手点了两杯拿铁,又给许知鱼点了块提拉米苏。
许知鱼捶了一下陈道安,“我在减肥呢。”
陈道安只好把提拉米苏推给对面的陆沉渊,“咳咳,具体怎么谈?傅家那边什么态度,摸清楚了吗?”
陆沉渊看了一眼提拉米苏,并没有动勺子,“婚约是七年前定下的,当时陆家需要傅家在京城的渠道,傅家看中了南安这边的港口,傅家嫡子又看中谣谣的脸。现在时过境迁,陆家已然式微,傅家这门亲事对他们来说,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但主动退婚,等于打他们脸。”
陆沉渊语气冷漠,“傅家现任家主很看重傅家的颜面,而傅殷是他亲儿子,这次退婚会很难。”
他双手交叠,“更重要的是,谣谣的脸型身材诡异地定格住了......换言之,傅殷依旧觊觎着谣谣。”
陈道安摇摇头,“比起谣谣的冻龄,其实更诡异的是你的身体吧?大运人柱力。”
陆沉渊沉默一瞬,“既然这样,我们要如何退婚?才能保证对方不报复?硬退也不是不行,但后续麻烦。虽然傅家根基在京城,但明里暗里使点绊子,陆家剩下的生意会很难做。”
陈道安知道,陆沉渊最近成为了陆家家主。
不过上的是临时车牌,要是这次退婚事件处理不好,只怕陆家的各位董事会要求把位子还给陆远明。
许知鱼小口喝着拿铁,目光却总是落在陆沉渊跟前的提拉米苏上。
她听不懂陆沉渊、陈道安与傅家的博弈,也做不出什么谋划,今天被陈道安拉来,主要是因为她作为南宫谣的闺蜜且做过一个预知梦,更了解谣谣的小秘密,或许能补充些信息,但目前看来好像没什么用武之地。
一时间没想到什么两全之法,陈道安沉吟片刻,嘴角勾起坏笑:“渊子,我们把谣谣带上,一起去傅家,我当着他面把谣谣强吻了,怎么样?”
许知鱼两眼瞪大,当面NTR?杀人还要诛心?
“不行。”陆沉渊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商量余地,“我不会让谣谣去京城,傅家若是想动用武力,那太过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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