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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初降,江风带来白日未散尽的暑气。
“鹌鹑,为什么非得我穿这身衣服出来呀?”
许知鱼穿着那件纯白的雪纺连衣裙,牵着陈道安的手沿着熟悉的江边人行道漫步。
“你穿这件裙子的样子非常好看。”陈道安侧头看她,“像我梦中的样子。”
梦中?梦中情人的意思?
想到这,许知鱼脸一热,别开视线,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油嘴滑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视频剪辑聊到白洋学编程的窘状,再到许知鱼对未来大学生活的模糊憧憬。
走过一个拐角,前方出现一家临江的甜品店,暖黄灯光映出里面的零星人影。
其中一桌坐着一高一小两个身影,让陈道安脚步一顿。
杨清清和南宫谣。
南宫谣穿了件薄荷绿的吊带裙,头发用同色系发带绑成高马尾,正用小叉子戳着一块点缀着草莓的奶油蛋糕。
杨清清则是一身克莱因蓝针织短袖,面前是一份卖相精致的抹茶慕斯。
两人似乎在低声交谈,南宫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杨清清则微微点头,偶尔露出一丝浅笑。
是很和谐的组合。
店里头的南宫谣先抬起了头。
看到陈道安,她眼睛一亮,随即目光落在陈道安身旁的许知鱼身上,尤其是那身白裙上,停留了两秒,才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小鱼!鹌鹑!”
她喊得大声,不过店铺是隔音玻璃,门口的二人没有听到。
陈道安朝着南宫谣挥了挥手,看向身旁的许知鱼,“小鱼,进去坐坐?还是继续散步?”
“……嗯。”许知鱼点点头,既然看见了,不进去打招呼反而显得奇怪。
许知鱼被陈道安带进店里,在南宫谣和杨清清身旁坐下。
“学姐,谣谣。”陈道安自然地打招呼,“你们也在。”
“来吃点甜的!”南宫谣拍拍旁边的空椅子,“坐呀坐呀!这家店的蛋糕超好吃!小鱼你快尝尝!”
许知鱼咽了口口水,直摇头,“不、不用了,我减肥呢……”
“减什么肥呀!”南宫谣立刻反对,叉起一小块自己盘子里的草莓奶油蛋糕,递到许知鱼嘴边,“你身材这么好,再减胸就没了!而且今晚运动量够了吧?散步也是消耗呀!来,就一口!”
蛋糕的甜香诱惑近在咫尺,许知鱼内心天人交战。
陈道安忍着笑,也添了把火:“吃吧小鱼,这点热量我们等下走回家就消耗完了。”
许知鱼防线彻底崩溃,就着南宫谣的手,小心地吃下了那一小口蛋糕。
幸福的滋味瞬间在味蕾炸开,让她眯起了眼。
“好吃吧?”南宫谣得意洋洋,又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再吃点儿!”
许知鱼这次没再拒绝,用小叉子又挖了一小块,边吃边含糊道:“就、就再吃一点点……”
“小鱼,”杨清清忽然开口,“你这条裙子……好像婚纱啊。”
“噗——咳咳!”许知鱼差点被蛋糕噎住,脸瞬间红透,“瞎、瞎说什么呢!”
“真的诶!”南宫谣站起来,绕着许知鱼走了半圈,“你看这剪裁,这材质,这长度……要是头纱一戴,手捧花一拿,就跟婚纱一样了!鹌鹑,你说是不是?”
陈道安早就看出来了,此刻被点名,只好点头:“是有点像。”
许知鱼连耳朵尖都红了,羞得想去捂南宫谣的嘴:“谣谣~!你再胡说!”
“我哪有胡说!”南宫谣笑嘻嘻地躲开,“哎呀,提前演练一下嘛!反正早晚要穿的!”
这话一出,桌上气氛微妙地静了一瞬。
杨清清垂下眼,用叉子轻轻拨弄着慕斯上的抹茶粉。许知鱼也怔了怔,红晕未退,眼神却悄悄飘向陈道安。
陈道安面不改色,然后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对了,说到以后……沪城租房的事,你们有什么想法吗?我最近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合适的五居室。”
“五居?”杨清清问道,“为什么是五居?”
许知鱼和南宫谣闻言也是一愣,对呀,为什么是五居?
陈道安被三个女生盯着,感觉头皮发麻,压着声音道:“喂,你们有没有搞错,难道真要我每天都和一个女生睡吗?就算是牛也是需要休息日的呀!”
许知鱼皱眉道:“你说的什么话?难道我们和你睡同一张床,就是为了做那种事吗?我这几天一直跟你睡在一起,也没做什么事吧?”
陈道安一怔。
还真是!
不过睡在一起等于叠在一起这件事,陈道安也是被白洋带偏的啊!
去白洋老家三个晚上,陈道安就被彻底榨干了两次!
都是白洋的错!才不是我陈道安思想龌龊!
陈道安咳嗽一声,“那我们就挑四居室的?”
杨清清点点头,“四居室比五居室好找。”
她也有一个小心思,要是她去沪城的时候刚好赶上陈道安“休息日”,那可就亏大了!
“其实也没有好找多少,在校外租房的多是情侣和喜欢安静的人,一居室和二居室三居室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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