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易向行带着许怜月回来,宣布婚讯的那一刻,她才惊觉,那份被强行压抑的情愫,从未真正熄灭,只是被埋得更深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和易向行骨子里是一类人——同样的骄傲,同样的偏执,同样的对禁忌的东西有着莫名的渴望。 她有时也厌恶易向行的冷血自私,可那份厌恶却像催化剂,让她更加欲罢不能。 即使后来嫁给了上官俊,组建了看似美满的家庭,她的目光还是会不自觉地追随着易向行的身影。
她分不清这份执念源于何处。 是因为当年求而不得的不甘心?还是因为潜意识里想挑战姑母的权威?而易向行恰好迎合了她的这种心思,他看向她时,眼神里总有一种旁人无法读懂的默契与挑衅,像一根细针,时时刺着她的心。
许怜月的出现,曾让她以为自己会彻底死心。 那个女人样样都好,家世显赫,学识渊博,容貌更是无可挑剔,论条件,比她高云凤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何况,许怜月还得到了姑父姑母的满心喜爱,易向行根本没有理由辜负她的。 她听说,许怜月在美国第一眼见到易向行就一见钟情,这份深情,连高云凤都有些动容。
可即便如此,易向行还是和她旧情复燃,暧昧不清。 更让她觉得讽刺的是,许怜月似乎对此了如指掌,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像一个优雅的木偶,维持着婚姻的体面。 高云凤有时会觉得许怜月很可悲,以她的条件,明明可以拥有更骄傲的人生,何必在易向行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明知道这个男人的心,从来就没有真正属于过她。
走廊里,看守员的皮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沉重而规律的声响,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每一声都像重锤般敲打着死寂的空气,将她飘远的思绪猛地拉回。
高云凤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扇小小的铁窗上。 窗外,是她再也无法触及的自由。 她苦笑一声,将头埋进手掌里。 原来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她和许怜月,终究都成了易向行人生里的囚徒,只不过一个在这冰冷的铁窗之内,一个在名为“婚姻”的牢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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