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遂对桥蕤喝道:“既愿降,令你部士卒全部弃械,跪地不动!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是是是!谢将军不杀之恩!”桥蕤如蒙大赦,连忙大声呼喊,命令周围残兵投降。兵败如山倒,主将已降,残余袁军再无战意,纷纷跪地求饶。
此役,黄忠、马超、孙策三将配合默契,以黄忠为饵,马超、孙策设伏,大破两万袁军,阵斩乐就、刘勋,迫降桥蕤,收降卒近万,其余溃散。三人合兵一处,押解着俘虏,带着李丰、张勋、乐就、刘勋四颗首级,以及垂头丧气的桥蕤,得胜回营。
汝南,简宇大营,中军帐。
天色将明未明,营中已点燃火把。简宇并未安寝,正与贾诩、刘晔在地图前推演。听得帐外传来马蹄声与喧哗,不多时,亲兵来报:“禀丞相,黄忠、马超、孙策三位将军得胜归来,于帐外候见!”
“哦?这么快?”简宇眼中闪过喜色,“快请!”
黄忠、马超、孙策三人鱼贯入帐,虽经夜战,甲胄染血,但精神振奋。黄忠手中提着一个布包,马超、孙策紧随其后。
“末将等幸不辱命!”三人单膝跪地,黄忠将布包打开,里面赫然是四颗血污已干涸的首级,“此乃袁术麾下李丰、张勋、乐就、刘勋四贼首级!另,俘获敌将桥蕤及降卒近万,已交于后军看管!”
简宇起身,亲自将三人扶起,目光扫过那四颗首级,赞道:“好!三位将军辛苦了!夜袭破敌,斩将夺旗,大涨我军威风!此战,当记首功!”他看向黄忠,“黄老将军宝刀不老,箭术通神,阵斩敌将,可为楷模!”
黄忠抱拳:“全赖丞相运筹,二位将军奋力,忠不敢居功。”
简宇又拍拍马超和孙策的肩膀:“孟起、伯符,伏击及时,破敌果断,不愧是我简宇的兄弟!”
马超、孙策面露得色,齐声道:“兄长过奖!”
“将桥蕤带上来。”简宇坐回主位。
很快,被反绑双手的桥蕤被押入帐中。他发髻散乱,甲胄歪斜,面色灰败,入帐后不敢抬头。
“跪下!”押解士兵喝道。
桥蕤跪倒在地,颤声道:“败将桥蕤,叩见……叩见丞相。”他偷偷抬眼,瞥见端坐主位的简宇。只见对方年轻得过分,面容俊朗,目光沉静深邃,不怒自威,与想象中凶神恶煞的模样相去甚远,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气度。
简宇打量他片刻,缓缓开口:“桥蕤,你可知罪?”
桥蕤以头触地:“蕤助纣为虐,冒犯天威,罪该万死!只求丞相念在蕤不得已而从贼,今又率众归降,饶恕蕤与部下性命,蕤愿效犬马之劳,以报不杀之恩!”
帐中诸将目光各异,有冷眼旁观者,有不屑者。毕竟桥蕤是战败被迫投降,非主动来投。
简宇却微微一笑,对左右道:“松绑。”
士兵上前解开绳索。桥蕤愕然抬头,不明所以。
简宇道:“袁术无道,肆虐淮南,尔等从之,或有苦衷。今既愿降,过往不究。听闻你素与雷簿相善?”
桥蕤一愣,不知何意,老实答道:“回丞相,末将……败将确与雷将军有旧。”
“好。”简宇点头,“雷簿将军现为我军中郎将,督练新军。你既与他有旧,便去他麾下,暂任副将,协助整训降卒,戴罪立功。你可能胜任?”
桥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以为不死也要被贬为庶人,甚至囚禁,没想到不仅被赦免,还能继续领兵,虽然是副将,而且是给老同事雷簿当副手!雷簿投降简宇后颇受重用,他算是知道的。这安排,几乎可以说是……信任了?
巨大的惊喜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佩瞬间涌上心头。桥蕤重重叩首,声音哽咽:“丞相宽宏!蕤……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效忠丞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简宇摆摆手:“起来吧。去后营见见雷簿,他会安排。记住,既入我营,当守我军规,一视同仁。”
“末将明白!谢丞相!”桥蕤再拜,起身退出帐外时,步伐已稳定了许多,眼中重新有了神采。短短片刻,他已下定决心,这条命,就卖给这位气度恢宏的简丞相了!
看着桥蕤退出,简宇对黄忠三人笑道:“三位将军立此大功,不可不赏。各赐金百斤,锦缎百匹,良马十匹!其余有功将士,皆按功行赏!”
“谢丞相!”三人再次拜谢。
贾诩在一旁捻须微笑,刘晔眼中也满是赞许。简宇这一手,既重赏功臣振奋士气,又宽待降将收拢人心,一举两得。
另一边,桥蕤退出中军大帐时,只觉得外面的晨风都带着一股不同于袁营的气息——清爽,甚至有些自由的意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尘土的袁军制式甲胄,忽然觉得刺眼。两名简宇的亲兵客气地引着他往后营方向走。
“桥将军,这边请。”
听到“将军”这个称呼,桥蕤心头微微一颤。这并非嘲讽,语气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尊重。在袁术那里,他们这些将领固然也有尊荣,但更多时候是呼来喝去的工具,稍有差池便是雷霆之怒。这位简丞相……果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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