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心一怒之下，杀了很多人。
其实他最近已经很少杀人了。因为苏婉儿曾经劝过他：“前辈，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对于那些作恶之人，废去修为，交由律法审判，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应有的惩罚，或许比一刀杀了他们更能震慑后人。”
白明心觉得很有道理。这样杀了他们，确实太便宜他们了。所以后来的日子里，他更多地选择废掉对方的修为，然后交给靖安司定罪，等待问斩。
但这一次，他没忍住。
“好了，前辈不生气了，”苏婉儿柔声安抚着他，声音像一阵温柔的风，吹散了他眉宇间的戾气，“你已经为他们报仇了。那些死去的人，若是泉下有知，也会感激你的。”
白明心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婉儿姑娘，你说得对。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但有些人——他们不配活着。他们连被审判的资格都没有。”
苏婉儿看着他认真的侧脸，轻轻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前辈说得也对。所以那些人死了，而那些还活着的人，将会在接受审判后死去。结果是一样的，只是过程不同罢了。”
白明心转过头，看着她，：“谢谢你。”
“好了好了，前辈别煽情了。”苏婉儿笑着收回手，语气轻快起来，“该去吃饭啦——之前说好的，前辈可不许反悔。”
白明心愣了一下，才想起之前确实答应过她，今晚要一起吃饭。
他张了张嘴，想说“可是我还要回家”，但对上苏婉儿那双满是祈求的、水汪汪的眼睛，他最终还是没能把那句话说出口。
他只能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晚上要晚一点回家。”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瞬间就收到了回复。
赫卡蒂：“又去哪儿鬼混了？”
卡莲娜：“哎呀～小白有约了呢～”
伊娃：“早点回来哦，我给你留饭。”
十三号：“嗯。”
白明心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抹笑意。他转过头，对苏婉儿点了点头：“走吧。”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山丘上缓缓移动，最终融入了那片温暖的橘红色光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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