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好奇阴阳家的仪式，所以他临时改了交易条件，将种魔之法的测试换成了天明随身携带的那块玉坠。
虽然天明根本没找上门来交易。
（天明：你根本没留地址啊喂！）
再之后，常笙就去山上蹲守少司命去了，一直没来得及寻一个新的测试者。
一个人一生的记忆何其庞大，若是没有足够的利益，常笙也不想随便就找个人施术，然后看一大堆于自己无益的、乱七八糟的记忆。
直到星魂对他动手。
星魂出身阴阳家，自身修为不俗的同时，身后更是站着东皇太一那种大佬，想要解开种魔之法是可能的。
所以常笙在星魂对自己动手后，并没有下重手教他做人，而是直接给他种了个魔。
感受着不断被黑白玄翦剑灵吞噬的复制记忆，常笙暗自点了点头。
希望阴阳家快些解开星魂身上的后手，好让他赢第二次。
——
小圣贤庄的饭局很是平淡。
《论语·乡党》有言：食不言，寝不语。
因此，十分讲礼数的儒家众人在吃饭时根本没人说话，而其他人也是入乡随俗，遵从儒家的礼节没有交谈。
饭后，伏念领着李斯去探望李斯的老师荀况，并安排颜路送走楚南公和星魂，安排张良送走常笙和少司命。
出了小圣贤庄后，常笙对张良道。
“子房先生，有个问题我不知当不当问。”
张良微笑拱手，姿态尽显儒雅气质。
“常笙前辈但问无妨。”
“对你来说，儒家是什么呢？师门，还是你复国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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