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给上级发第三条信息：
“发现不明势力潜入，身份未知，目的未知。请求支援。”
发完，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打开一个隐藏柜子。
里面挂着一套作战服，灰色的，跟工作服同色系，但材质不同，更厚实。旁边还有把能量手枪，型号很老，但保养得很好。
他穿上作战服，检查手枪能量。满的。
然后他打开房间另一侧的门。门外是条狭窄的通道，通向前哨站的武器库。
得做最坏的打算。
维修井里，小雅和诺亚落地。
里面很黑，只有安全帽上的灯照亮一小片区域。通道很窄，只能弯着腰走。
“往这边。”诺亚看着手里的探测仪，“控制区在左转三百米。”
两人小心前进。脚下有积水，踩上去啪啪响。
走了一百多米，诺亚突然停下。
“有声音。”她小声说。
小雅仔细听。远处传来很轻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躲起来。”
两人闪进旁边一个凹槽，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灯光照过去，看到三个人影，都穿着黑色紧身衣，没戴头盔，脸上蒙着面罩。
不是收割者。收割者的制服是宽松的，有护甲。
这三个人动作很轻，像猫，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们从小雅藏身的凹槽前经过，没发现她们，继续往前走，方向是……前哨站。
等他们走远，小雅才小声问：“是谁？”
“不知道。”诺亚说，“但肯定不是我们这边的。”
“跟上去看看。”
两人悄悄跟在后面，保持距离。
那三个人对空间站结构很熟，拐了几个弯，停在一面墙前。墙上有个通风口，他们拆掉格栅，钻了进去。
小雅和诺亚等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看。
通风口后面是条垂直的管道，深不见底。
“下面是哪儿？”小雅问。
诺亚调出结构图：“下面……是隐藏区域。前哨站的正上方。”
“所以他们要去前哨站？”
“看样子是。”
正说着，下面传来爆炸声。
闷响，隔着厚厚的金属板传上来，但还是能听清。
打起来了。
小雅和诺亚对视一眼。
“计划变了。”小雅说，“下去帮忙。”
“帮谁？”
“谁打收割者就帮谁。”
两人钻进通风口，顺着管道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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