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速战速决。”小雅说，“我们的目标是控制中枢，拿到空间站的控制权，然后启动自毁程序，把收割者的船一起炸了。”
“自毁？”老头推了推眼镜，“那我们怎么撤？”
“自毁程序有十分钟倒计时，够我们跑回飞船。”诺亚说，“但前提是得先搞定控制区里的收割者。”
“明白了。”
计划定下，众人开始准备。
小雅回到自己房间，检查装备。能量手枪，备用能量匣，几块情绪结晶——金色的那块带着，疗愈用。还有红姨给的徽章，冰冰凉凉，贴在胸口。
她试了试调动银色能量。很顺畅，比昨天熟练多了。在掌心凝聚出一团光，可以随意变换形状。
传承信息里有些战斗技巧，她还没完全消化，但勉强能用。
敲门声响起。
“进。”
门开了，是小武。他站在门口，低着头。
“怎么了？”小雅问。
“小雅姐，我……我好像做错事了。”小武声音很小。
“什么事？”
“这几天夜里，我有时候会梦游。”小武说，“红姨跟我说了，说我房间里有能量波动，可能跟我有关。但我真的不知道……”
小雅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不怪你。红姨说了，你体内可能有心种，是别人留下的印记。你自己控制不了。”
“那我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不会。”小雅说，“我们会想办法把心种取出来，在你被影响之前。”
“真的？”
“真的。”
小武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不安：“小雅姐，你们一定要小心。我……我等着你们回来。”
“好。”
小武离开后，小雅关上门，靠在墙上。
心种的事她其实没把握。红姨说取出来很难，需要专门的技术和设备，他们现在都没有。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两小时后，飞船接近X-7区域。
诺亚在控制室报告：“空间站进入视野。扫描显示，主入口附近有三艘收割者小船停泊，中型船可能藏在背面。能量读数……生活区有十二个生命信号，控制区八个，仓库区四个。”
“前哨站呢？”小雅问。
“扫描不到。隐藏区域有屏蔽场，我的设备穿不透。”
“行。按计划行动。”
飞船减速，悄无声息地滑向空间站背面。这里是个死角，从主入口那边看不到。
舱门打开，小雅和诺亚先出去，身上系着安全绳，飘向维修井。
井口确实被封了，用金属板焊死的。诺亚拿出切割工具，开始作业。
火光在黑暗里闪烁。
刀疤那边也准备好了。他和老头押着红姨——手被绑在身后，但绑得不紧，随时能挣脱——走向主入口。
主入口是道厚重的气密门，关着。门边有通讯面板。
刀疤按下呼叫键。
几秒后，面板里传出声音：“谁？”
“送货的。”刀疤说，“抓了个监察者，换点赏金。”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门缓缓打开。
里面站着四个收割者，举着能量步枪。
“进来。”领头的说。
刀疤押着红姨走进去，老头跟在后面。
门在身后关上。
控制区，守望者看着监控画面。
主入口的摄像头拍到了刀疤一行人。他放大红姨的脸，看到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放松。
果然叛变了。
他调出武器系统界面。前哨站有自卫武器，虽然不多，但对付几个收割者够用。
要不要帮他们？
按规定不能。但红姨是他手下，虽然叛变，也不能看着她死。
正犹豫，警报响了。
不是前哨站的警报，是空间站公共系统的警报。有人触发了应急通道的传感器。
他切换画面，看到维修井的监控——井口被切开，两个人钻了进来，一男一女。
女的很年轻，二十出头，右手泛着银光。胸口戴着监察者徽章。
目标。
守望者盯着她。这就是红姨报告里的血脉者？看起来普通，但能量读数……确实很高。
他看了眼徽章识别系统。显示“C-742，权限有效”。
红姨把徽章给她了。
这下有意思了。
他关掉警报，让系统保持静默。然后打开另一个界面，调出前哨站的防御日志。
日志显示，三小时前有一艘不明飞船靠近空间站，停留了十分钟后离开。飞船的识别码被抹除了，但能量特征跟收割者不一样。
是谁？
他调出当时的空间站外部监控。画面里，那艘船很小，像个梭子，通体黑色，没有任何标记。
船停靠在空间站背面，就是现在目标团队飞船停的位置。
然后船身打开，几个人影飘出来，进入空间站。
不是从正规入口进的，而是直接切开外壳，钻了进去。
进去后就没再出来。
守望者心里一沉。空间站里除了收割者和目标团队，还有第三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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