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真是……豪气！”独眼鹰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那只机械义眼红光闪烁，“那……要是没别的事，小的就先撤了？这钱……”
他眼巴巴地看向银蛇。
银蛇此时心情极好，挥了挥手：“放心，一千万信用点，扣除场地抽成，稍后一分不少会打到你的账户。另外，陈先生额外给的‘添头’，价值也会折算进去，不会让你吃亏。”
“哎哟！多谢银蛇姐！多谢陈爷！”独眼鹰点头哈腰，又敬畏地看了陈远一眼，这才扛起空箱子，美滋滋地退了出去。
这一趟虽然差点把命丢在死亡沼泽，但回报简直丰厚得超乎想象！
包厢门再次关上，只剩下陈远、泉姐和银蛇三人。
银蛇优雅地重新坐下，端起还剩半杯的酒，异色瞳带着探究的笑意，落在陈远身上：“陈先生，现在……可以聊聊我们‘长期合作’的具体细节了么？您手里这样的‘硬货’，还有多少？供应是否稳定？”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一两瓶茅台，一条中华，固然珍贵，但若是昙花一现，意义不大。
她要的是可持续的、稳定的顶级奢侈品供应渠道。
这不仅能带来巨额利润，更能巩固她在遗忘海角顶级圈子里的人脉和地位。
泉姐也看向陈远，心里同样好奇。
她知道陈远有秘密，有来源，但具体到什么程度，她也不清楚。
陈远靠回沙发，指尖在装着【深海之息】的金属箱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货源嘛，自然有。”他语气不疾不徐，“数量不敢说多，但满足银蛇姐你的需求，问题不大。至于稳定性……”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银蛇：“取决于我们合作的顺利程度，以及……我能从这里得到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这话说得很直白。我给你货，你除了给钱（或等价物），还得给我提供我需要的情报、资源，乃至庇护。
银蛇红唇微扬：“陈先生是明白人。在我‘海妖之歌’的庇护下，只要您遵守这里的规矩，我可以保证您在遗忘海角的基本安全。至于情报和资源……那就要看陈先生具体需要什么了。像今晚这样，直接拍下一件序列物，可是很引人注目的。”
她意有所指。
序列物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会吸引无数觊觎的目光。
陈远今晚一掷千金，固然震慑了在场众人，但也把自己放在了明处。
“引人注目未必是坏事。”陈远笑了笑，浑不在意，“有时候，名声本身也是一种保护。不是吗？”
他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
银蛇眼中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不仅有实力，有资源，更有一种掌控局面的气度。
这种合作伙伴，可遇不可求。
“陈先生说得对。”银蛇举起酒杯，“那么，为了我们愉快的合作，干杯？”
“干杯。”
三人再次碰杯。
接下来，又简单敲定了一些合作的初步框架。
陈远又拜托银蛇替他留意关于博士这样的人的信息。
银蛇则会定期派人到“夜蔷薇”与陈远接洽，收取货物并支付款项（包括信用点和陈远指定的其他物资或情报）。
另外，作为回报，陈远在遗忘海角期间，可以凭黑卡调动“海妖之歌”的部分资源，并获得银蛇情报网的有限度支持。
“对了，”临走前，银蛇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对陈远道，“陈先生拍下【深海之息】的消息，相信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海角。最近港口那边不太平，有几股势力在争夺一条新发现的深海沉船航线……这东西，对他们吸引力可不小。陈先生若是想‘测试’一下它的效果，或许可以去港口区转转，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她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摇曳生姿地离开了。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泉姐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进沙发里，揉了揉太阳穴：“我的陈老大，你可真行……一千万，眼都不眨就喊出去了，吓得老娘心肝直颤。不过，那烟酒……你哪来那么多？”
“商业机密。”陈远还是那句话，随手将那个金属箱子关上后，收了起来。
这东西现在不适合拿出来研究。
“切，不说拉倒。”泉姐撇撇嘴，也没追问，转而问道，“银蛇最后那话什么意思？港口不太平？怎么感觉她是在怂恿你去蹚浑水？”
“不完全是。”陈远沉吟道，“一方面可能是卖个人情，告诉我哪里的水浑，好摸鱼。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我的‘成色’。看我有没有能力在港口区那种地方站稳脚跟，甚至……搅动风云。”
“那咱们去吗？”泉姐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她对深海沉船什么的很感兴趣，更何况骨子里就不是安分的人，不然也不会成为“掘墓人”的头目之一。
“去，为什么不去？”陈远站起身，走到观战窗前。
楼下擂台上，新的血腥角斗已经开始，但他目光却仿佛穿透墙壁，看向了远处黑暗中的港口方向。
“【深海之息】到底有多大用处，总得试试。而且，港口区人流混杂，消息灵通，说不定能找到关于博士，或者其他有趣线索的蛛丝马迹。”
他转身，看向泉姐：“休息好了没？休息好了，咱们回‘夜蔷薇’。明天，去港口转转。”
“早就休息好了！”泉姐跳起来，穿上高跟鞋，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又精明的模样，“不过回去之前……陈老大，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今晚姐姐我可是陪你演了好大一出戏，担惊受怕的……”
她凑过来，手指在陈远胸口画圈，眼神勾人。
陈远抓住她作乱的手，没好气道：“表示什么？之前还没折腾够么？”
“那怎么能够……”泉姐顺势靠进他怀里，吐气如兰，“那至少要先怀上嘛！”
“……回去再说！”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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