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泉姐瞪大了眼睛：我操！陈远，你疯了？一千万信用点？咱们哪有那么多钱？！
陈远转过身，冲她眨了眨眼：谁说我有了？
那你还敢喊价？！泉姐急了，这要是付不起钱，在海妖之歌可是要被剁手的！你……
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
银蛇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和那个独眼鹰。
陈先生，恭喜。银蛇笑得很甜，但那双异色瞳里却闪着精明的光芒，一千万信用点的大手笔，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她顿了顿，红唇微微一勾：不过……按照规矩，您得先付款，才能提货。
独眼鹰也搓着手，那只机械义眼紧紧盯着陈远，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一丝警惕。
泉姐在旁边都快急疯了，悄悄扯了扯陈远的衣角。
陈远却神色自若，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倒了杯酒。
银蛇姐，喝一杯？他举起酒杯，笑得人畜无害。
银蛇眯了眯眼，也不着急，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接过酒杯：陈先生还真是沉得住气。怎么？一千万信用点的筹码，现在拿不出来了？
拿不出来倒不至于。陈远慢悠悠地说，只不过……我这人比较特别，不太喜欢用信用点。
银蛇挑了挑眉，那陈先生想用什么？
陈远没说话，而是从怀里（实际上是空间）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声放在茶几上。
那是一瓶酒。
准确地说，是一瓶飞天茅台。
那标志性的白瓷瓶和飞天标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银蛇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
独眼鹰那只独眼瞪得溜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这……这是……他咽了口唾沫，传说中的酒中圣品飞天茅台？！
没错！陈远拿起那瓶酒，在手里转了转，银蛇姐既然如此识货，那便估个价吧？
银蛇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那瓶酒，仔细端详。
作为海妖之歌的主人，她见过的好东西不计其数，但像这种保存完好、品相几乎完美的旧时代名酒，依然让她心动。
一瓶……按目前市场价，至少能换两百万信用点。银蛇缓缓说道，不过陈先生，你这还差得远呢。
别急嘛，我还没说完呢。陈远笑了笑，又从怀里往外掏。
这次，他一口气掏出了五瓶。
五瓶飞天茅台，整整齐齐摆成一排。
银蛇的手抖了一下。
独眼鹰已经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操……六瓶？！独眼鹰的声音都变了调。
还没完。陈远又从怀里掏出一条烟。
准确地说，是一整条未拆封的香烟——【中华】。
那包装上的红色飘带和金色字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银蛇的呼吸更急促了。
独眼鹰已经站不稳了。
这……这是……香烟？！真正的旧时代香烟？！独眼鹰声音颤抖，我操，还是整条的？！
在废土上，烟草这玩意儿虽然也有，但都是用变异植物卷的，味道又冲又呛。
真正的旧时代香烟，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货！
一条十盒，一盒二十根。陈远拍了拍那条烟，保存完好，没有受潮。这个……能值多少？
银蛇没说话，只是那双异色瞳死死盯着陈远，眼神复杂得要命。
半晌，她才开口：这东西……在拍卖行能卖到至少一百五十万。
那就是差不多一百五十万了。陈远点点头，加上刚才的六瓶茅台，也就一千三百五十万。
他顿了顿，又说：看来，够了。
银蛇深吸一口气，看着桌上的这些宝贝，眼神都在发光。
陈先生……她的声音都有些不稳了，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
商业秘密。陈远耸耸肩，银蛇姐只需要知道，我手里的货，源源不断。今天能拿出这些，明天就能拿出更多。
他又从怀里掏出两条烟，一条芙蓉王，一条软中华。
这是添头。陈远淡淡道，咱们做生意嘛，总得让银蛇姐赚点才行。
银蛇站起身，那双修长的腿在微微发颤。
陈先生……她咬了咬红唇，我有个提议。
您说。
这些东西，我全要了。银蛇斩钉截铁地说，另外……您要是还有货源，我愿意长期合作。
长期合作？陈远挑了挑眉。
没错。银蛇认真道，我可以给您最优惠的价格，最便捷的渠道，最安全的交易环境。您有多少货，我吃多少。
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
海妖之歌的至尊黑卡，全海角只有五张。持有这张卡，您在我的场子里消费、收集情报、甚至动用我的私人武装力量，都免费。
陈远看了看那张卡，又看了看银蛇。
行，我接受。他伸手接过黑卡，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我要的不是钱。陈远说，我要情报，比如找人，又比如禁墟或者序列物....
银蛇笑了：这自然没问题，陈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陈远举起酒杯。
两人一饮而尽。
银蛇叫来心腹，让人小心翼翼地把桌上的烟酒收好。
独眼鹰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那张糙汉脸上满是羡慕。
陈爷，您这货源……能透露一下吗？他忍不住问。
机密。陈远笑了笑，不过独眼鹰，你要是有什么好东西想出手，可以找我。我收序列物，收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得嘞！独眼鹰眉开眼笑，屁颠屁颠地把那个金属箱子递过来，陈爷，您的战利品，请收好！
陈远打开箱子，那颗蓝色的、还在微微跳动的器官静静躺在里面。
【深海之息】。
他伸手想触碰，泉姐赶紧拦住：小心！独眼鹰说了，这玩意儿排他性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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