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哈莉的疯狂叫嚣，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食指弯曲，对着哈莉的额头，隔着半米距离，极其随意地轻轻一弹。
嗡！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发出，无声无息地命中哈莉的大脑。
“呃……”哈莉的叫骂声戛然而止，翻了个白眼，身体一软，再次陷入了深度昏迷。
世界清静了。
审讯室的门滑开，卡尔德和夜翼快步走了进来。
夜翼看着再次昏迷的哈莉，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李昂，刚才那一下……你看到什么了？”
李昂走到洗手池边，慢条斯理地冲洗着刚才接触过哈莉额头的手指，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他转过身，语气平淡地复述了刚才在哈莉思维核心中“看”到的景象：
“记忆很混乱，但关键点清晰。核心动机就是为小丑复仇，目标是我。”
“她知道凭自己做不到，所以把主意打到了影武者联盟身上，在她准备行动时，一个披着斗篷的类魔主动接触了她。”李昂顿了一下。
“是类魔主动找上门的。类魔利用某种精神诱导装置，给她植入了那个低级的控制程序。程序的核心指令是潜伏待命。最重要的任务工具，则是类魔给了她一个处于休眠状态的母盒。”
“但是，”李昂看向昏迷的哈莉。
“哈莉自身对小丑死亡的仇恨太过强烈，强烈到扭曲了程序设定的潜伏指令。她的复仇执念强行覆盖了程序的部分控制权，让她这个程序躯壳产生了自主行动的冲动。”
“于是她带着母盒，直接去找影武者联盟火并，试图引爆母盒同归于尽。结果你们也知道了，被你和蝙蝠侠阻止，程序在暴露后自动触发了自爆指令循环。”
夜翼和卡尔德听完，脸色都十分凝重。线索指向非常明确。
达克赛德的人（类魔）在主动寻找并利用地球上的“仇恨源”和“不稳定因素”，植入控制程序，分发高危武器（母盒），目的显然是为将来的大规模入侵做铺垫。
哈莉只是其中一个被选中的棋子，一个测试案例。
“明白了。”夜翼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
“哈莉就交给我来处理后续。她的精神状态需要专业评估，同时要彻底清除她体内可能残留的天启星科技影响。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从她接触类魔的地点、方式等细节入手，顺藤摸瓜，看能否找到那个类魔，或者它在哥谭活动的痕迹。”作为蝙蝠家族的核心成员，追查线索是他的强项。
“嗯。”李昂点头。他相信迪克能处理好。
就在这时，李昂手腕上的个人通讯器发出特殊的震动提示音。
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名字是：史蒂夫·罗杰斯。
李昂接通通讯，一个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风尘仆仆却精神饱满的感觉：“李昂，是我，史蒂夫。”
“呦，史蒂夫。”李昂的语气轻松了些，“全球旅行考察得怎么样？收获如何？”
“旅程非常顺利，也很有启发。”史蒂夫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慨。
“见识了不同文明的独特之处，也看到了很多共通的人性光辉与面临的挑战。两个宇宙……差异很大，但守护和平的信念是相通的。”
“我的实地考察报告基本整理完毕了。”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笑意和期待，“而且，就在刚才，托尼联系我了。他那边的跨宇宙定向传送门技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核心的坐标锁定和能量稳定问题基本解决了！他说等我回去后，很快就能联通两个宇宙了。”
李昂挑了挑眉，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这么快？托尼那老小子这次效率够高的啊。”
“是的，他这次投入了斯塔克工业和神盾局的最顶尖的资源。”史蒂夫的声音也透着一丝振奋。
“所以，我准备明天就返回。到时候还得麻烦你把我送回去，而且等传送门做好后还得让你拿一个传送门到你们宇宙安置好，这样两个宇宙之间的通道才能保持稳定。”
“好！”李昂干脆利落。
“明天，薪火塔见。正好，关于你这次考察的发现，以及托尼的传送门，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后续的合作计划。”他的目光扫过单向玻璃后昏迷的哈莉，眼神深邃。
漫威宇宙的盟友即将回归，而达克赛德的阴影正悄然逼近。新的风暴，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去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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