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那个便秘一样的动作，根本不是在模仿……她是在执行类魔自爆程序的动作指令！只是因为她是人类，体内没有天启星的自爆硬件，所以这个程序指令卡住了！一直在循环触发，却无法完成！她的身体在机械地重复这个自爆流程！”
卡尔德也瞬间明白了，脸色更加凝重：“也就是说，达克赛德对哈莉奎茵的控制，不是高级的心灵控制，而是最底层的手段，类似给类魔植入的行为程序？在事情败露后，自动触发自毁指令？只是硬件不匹配，导致程序死循环？”
“没错。”李昂的眼神冰冷，带着一丝洞穿本质的了然。
“达克赛德根本没把她当人看，只是当成了一个一次性的、可以远程遥控的自爆工具人。一个装载了劣质程序的躯壳。审讯这种程序本身，毫无意义。我们需要的是达克赛德驱动她的源代码。”
他转身，直接走向审讯室的隔间门，语气不容置疑。
“迪克，唤醒她。所有监测设备全功率开启。记录仪打开。准备进行第二次审讯。”
审讯室内。
滋啦！
电流刺激下，深度睡眠的哈莉猛地惊醒。
空洞的眼神瞬间被狂热的程序指令占据，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扯开嗓子尖叫。
“为了达克赛德！！”身体随即开始绷紧，喉咙里发出熟悉的“呃呃”声。
李昂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
在哈莉身体开始痉挛，程序指令执行的瞬间，他覆盖着纯粹金色能量的右手，轻轻地按在了哈莉的额头上。
金光如同活物般瞬间渗透进去。
“让我看看，达克赛德给你植入了什么垃圾程序。”
金光没入哈莉大脑的刹那，她全身剧烈的痉挛瞬间停止！
整个人如同被拔掉电源的玩偶，彻底僵直不动。
空洞的眼神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具空壳。
只有旁边监测仪器上疯狂跳动的脑电波图，显示着她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恐怖的风暴。
李昂的意识随着金色能量侵入哈莉的思维核心。
那是一片混乱、破碎、充满疯狂执念的黑暗区域。
但在这些疯狂的碎片深处，一道道紫色的锁链环绕在意识的核心深处，异常醒目。
它结构简单，行为粗暴粗暴，核心指令就是。
潜伏（等待指令）
暴露（执行“为了达克赛德”口号）
自毁（执行自爆动作指令）
然而，李昂敏锐地看到，在这条冰冷的指令流旁边，哈莉自身那强烈到扭曲的复仇执念——对自己杀死小丑的刻骨仇恨，竟然在不断地冲击着那条指令流！
潜伏指令几乎被复仇的火焰烧穿！正是这股源于哈莉本能的疯狂恨意，强行覆盖了“潜伏”指令，让这个被程序控制的躯壳，产生了“自我”行动的倾向。
最终导致了她在哥谭东郊不计后果地找影武者联盟复仇并提前引爆母盒的举动！
“哼，果然如此。”李昂的意识冰冷地扫过这道劣质程序。
“一个类魔级别的控制核心，加上一个疯子的执念……真是拙劣的组合。”
金色的能量如同最高效的杀毒软件，瞬间锁定那道冰冷的天启星指令流。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在绝对力量面前，这道程序如同脆弱的冰晶，被轻易地捕捉、包裹、然后彻底碾碎、分解、化为虚无的数据尘埃！
李昂的手掌从哈莉额头收回，金光收敛。
“唔……”仿佛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哈莉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软软地瘫在束缚椅上。
监测仪器上，原本混乱狂暴的脑电波开始平复，心率也逐渐恢复正常。
几秒钟后，她迷茫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充满了真实的困惑和虚弱。
“呃……头好痛……这……这是哪里？”她虚弱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冰冷的合金墙壁和身上贴满的传感器，最后落在站在她面前的李昂身上。
短暂的迷茫后，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混乱的大脑——小丑的死亡、无尽的悲伤和愤怒，想要复仇的疯狂念头，那个披着破烂斗篷的丑怪物……
“那个……那个丑怪物呢？”哈莉的声音带着嘶哑和急切。
“他答应我的……他答应给我力量……给我能向那个凶手复仇的力量！他……”她的目光终于完全聚焦在李昂那张平静的脸上。
刹那间，所有的困惑、虚弱都被滔天的恨意取代！
“是你！！！”哈莉如同受伤的母狮般爆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在束缚带下疯狂地挣扎扭动，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李昂，口水甚至因极致的愤怒而喷溅出来。
“李昂！！！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害死了我的布丁！！！我要杀了你！撕碎你！我要你偿命！！！”
歇斯底里的咆哮在狭小的审讯室内回荡。
哈莉的恨意是如此纯粹而疯狂，几乎化为实质的怨毒。
李昂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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