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下达的第五日,长安城内的宗室圈里,却因为一道 “禁区” 旨意,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 宗室安康郡王李恪,在府中骑马时不慎摔断了腿,太医院的太医们用夹板固定后,伤口却一直流脓,疼痛不止,连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只能建议 “静养待愈”,可郡王的腿却越来越肿,甚至开始发热,眼看就要危及生命。
安康郡王李恪,是李世民的弟弟,约莫三十五岁,性格桀骜,向来对 “特权” 看得极重,之前也曾反对过李杰的缝合术,认为 “此等邪术不配用于宗室”。可此刻,面对断腿流脓的痛苦,他却不得不放下 “宗室尊严”,听说济世堂的缝合术能治好类似的伤,便让府中的管家偷偷去济世堂,询问是否能破例为他治疗。
管家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衣,戴着斗笠,遮掩住脸上的贵族气质,小心翼翼地走到济世堂的院门口。此时正是午后,王小二正在院门口整理预约名单,看到管家鬼鬼祟祟的样子,便上前问道:“这位先生,您是来预约诊治的吗?请先登记姓名和住址。”
管家连忙摆手,压低声音说道:“我不是来预约的,我是…… 是替我家主人来问问,贵医馆的缝合术,能不能…… 能不能给宗室诊治?我家主人不慎摔断了腿,伤口一直流脓,太医治不好,听说贵医馆的技术神奇,想…… 想请李大人破例一次。”
王小二心里了然,知道这位 “主人” 定是宗室成员,他按照李杰之前的吩咐,语气恭敬却坚定地说道:“这位先生,实在抱歉,陛下有旨,济世堂不得对宗室施用缝合术,我们大人不敢违逆圣旨,还请您家主人见谅。”
管家急了,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王小二:“小郎君,通融一下!这是一点心意,你帮我转告李大人,只要能治好我家主人的腿,酬劳不是问题,还能保李大人日后前程无忧!”
王小二连忙推开银子,语气更加坚定:“先生,不是我们不帮忙,是圣旨难违。您就是给再多银子,我们也不敢破例。要是违了圣旨,不仅我们大人会被治罪,连济世堂都会被查封,到时候,连军民都没人治了。”
管家见王小二态度坚决,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悻悻地离开。回到郡王府,他将济世堂的回复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安康郡王。
“岂有此理!” 安康郡王听完,气得猛地砸了手中的茶杯,青瓷茶杯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茶水洒了一地,“朕的腿,还不如一个平民金贵?一个小小的镇国侯,竟敢抗旨不遵?不对!是那李世民,是他偏心!是他眼里根本没有宗室!”
他的怒吼声在书房里回荡,门外的侍卫和丫鬟们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靠近。安康郡王越想越气,他贵为宗室郡王,身份尊贵,如今却因为一道圣旨,连活命的机会都比平民少,这让他如何能忍?
“去!再去给我打听!” 安康郡王指着管家,语气里满是怒火,“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有钱办不成的事!就算李杰不敢,总有其他医者敢!我就不信,我这条腿,真的要烂死!”
管家不敢违抗,只能再次领命,匆匆离去。
安康郡王的话,很快就传到了孙思邈的耳中。此时,孙思邈正在太医院的药材库中,检查新到的药材,听到手下的禀报后,他得意地捻着花白的胡须,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哼,安康郡王又如何?就算他身份尊贵,也不能破了这禁区!这道旨意,是老夫为传统医道设下的最后防线,绝不能被打破!”
他身边的刘太医,也跟着附和:“孙院判英明!只要守住这道禁区,就能让宗室和高官知道,只有咱们太医院的传统医道,才配为他们诊治;李杰的缝合术,不过是给平民和士兵用的‘贱术’,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
“说得对!” 孙思邈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老夫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医道的正统,永远在太医院;缝合术再神奇,也只能是旁门左道,永远成不了气候!”
然而,孙思邈和刘太医都没料到,禁令能挡住缝合术的刀针,却挡不住宗室成员对 “活命” 的渴望。就在安康郡王愤怒砸杯的同时,宗室里的其他成员,虽然不敢像安康郡王那样公开试探,却开始私下里派家眷,偷偷来济世堂购买消毒用的药皂和酒精,只是在购买时,都会谎称 “是给府里的下人用的”,生怕被人发现。
这日午后,一位穿着华贵锦裙的妇人,在两个丫鬟的陪同下,来到济世堂的药铺窗口。她是韩王李元嘉的侧妃,韩王近日因风寒引发旧伤,伤口有些红肿,太医用了草药后效果不佳,她听说济世堂的药皂消毒效果好,便偷偷来购买。
“掌柜的,给我来十块药皂,五罐酒精。” 侧妃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故意用帕子遮住半张脸,“是…… 是给府里的下人用的,他们干活时经常受伤,需要消毒。”
王小二正在药铺窗口值守,看着妇人华贵的衣着和躲闪的眼神,心里早已明白她的身份,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应道:“好嘞!十块药皂,五罐酒精,一共是五十文钱。您拿好,这药皂用温水化开,擦拭伤口周围,能有效消毒;酒精直接涂抹在伤口上,虽然有点疼,但是消毒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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