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行动计划？”
“监听信号突然断了。”瓦西里皱眉，“他们可能进了屏蔽室。但根据之前的对话，袭击时间定在明晚，地点是你住的酒店。”
林灿住的酒店是巴黎文华东方，位于圣奥诺雷街，是巴黎最安全的酒店之一。皮埃尔敢在那里动手，说明他确实有恃无恐。
“我们要换酒店吗？”雅克问。
“不。”林灿笑了，“我们要将计就计。既然皮埃尔想玩大的，我们就陪他玩。瓦西里，查一下‘黑豹安保’的所有资料，特别是他们的客户名单。我要知道皮埃尔还有哪些见不得光的事。”
“明白。”
“雅克，你联系我们在巴黎的所有人手，明晚在酒店布控。另外，通知法国警方——匿名举报，说文华东方酒店可能有恐怖袭击。”
“警方会信吗？”
“不需要他们全信，只要他们加强巡逻就够了。”林灿说，“皮埃尔的人看到警察多了，就会犹豫。而犹豫，就会露出破绽。”
安排好巴黎的事，林灿又拨通了迪拜的电话。伊琳娜接得很快。
“林，索菲亚刚刚签了授权文件，八亿美元资产的转移权限已经到手。石油合同那边，她承诺三天内搞定酋长的授权。”
“很好。”林灿说，“但我们现在有新情况。巴黎这边，克莱尔的保护伞想杀我。我需要你加快迪拜的计划，争取两天内让索菲亚来新加坡。”
“这么急？”
“因为如果我‘意外死亡’，整个计划都会被打乱。我要在皮埃尔动手之前，先完成迪拜的布局。”
“明白了。我今晚就飞新加坡，提前准备。”
挂断电话，林灿靠在车座上，看向窗外飞逝的巴黎夜景。这座城市很美，但美得虚伪。就像克莱尔、皮埃尔这些人，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却肮脏不堪。
系统提示音响起：
【警告：检测到针对宿主的致命威胁】
【威胁等级：高】
【建议：立即撤离或反击】
【反击方案生成中……方案一：向法国媒体曝光皮埃尔与克莱尔的关系，利用舆论施压。成功率65%，副作用：可能引发政治报复】
【方案二：设局反杀袭击者，收集证据后直接交给法国反贪部门。成功率78%，副作用：可能卷入司法程序】
【方案三：与皮埃尔谈判，以掌握的证据换取和平。成功率55%，副作用：对方可能假意答应，实则继续暗杀】
林灿快速浏览三个方案，摇了摇头。系统给出的都是常规选项，但他有更好的计划。
他要让皮埃尔自己走进陷阱。
“瓦西里，皮埃尔的儿子是不是在瑞士读商学院？”
“对，洛桑酒店管理学院，读大三。”
“查查他的消费记录。这种政客子弟，花钱一定大手大脚。”
十分钟后，瓦西里找到了关键信息：“皮埃尔的儿子，过去一年在瑞士的消费超过八十万欧元，其中四十万是在赌场输掉的。他现在欠了多家地下钱庄的钱，总计约六十万欧元。”
“很好。”林灿微笑，“给那些地下钱庄放消息，就说有个亚洲富豪愿意高价收购皮埃尔儿子的所有欠条。但要匿名，用离岸公司操作。”
“你要帮他还债？”
“不，我要让他欠更多。”林灿说，“然后，在关键时刻，用这些欠条和皮埃尔谈条件。一个爱儿子如命的政客，会为了儿子做出什么让步呢？”
雅克笑了：“林，你这招太狠了。不过我喜欢。”
“对付恶人，就要用恶人的方法。”林灿看向窗外，夜色渐深，“但在那之前，我们先要挺过明晚的‘煤气泄漏事故’。”
商务车驶回巴黎市区。城市的灯光依旧璀璨，但林灿知道，在这璀璨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皮埃尔想杀他，索菲亚想骗钱，克莱尔想自保。
而他想做的，是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猎人和猎物的游戏，从来都不只是简单的追逐。有时候，猎物以为自己在追捕，殊不知自己早已踏入猎人的包围圈。
明天晚上，文华东方酒店。
林灿很期待，皮埃尔派来的“黑豹”，会以怎样的方式登场。
而更期待的是，当那只黑豹发现，自己闯进的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时，会露出怎样惊恐的表情。
游戏，这才刚刚进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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