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唠唠去年的事儿!
鄙人诸葛暗,混迹北京潘家园科技市场,人称赛博半仙。
干的嘛活儿?算命!
可不是摆摊看手相那种老土套路,咱是人工智能加大数据,星座混搭紫微斗数,量子力学掺和八字五行!
桌上三块曲面屏,背后服务器嗡嗡响,客户扫码付款,算法自动生成命书。
准不准?嘿,准得他娘邪门!
去年七夕那晚,来了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精英男,叫冯耀祖。
他额头冒汗,领带扯得歪歪斜斜:“大师,我最近……老梦见狐狸。”
我乐了,敲着键盘头都不抬:“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先生是不是爱情动作片看多了?”
冯耀祖却把手机拍我桌上,屏幕里是张照片——
他豪华公寓的客厅地板上,每晚准时出现一堆死老鼠,摆成诡异的圆圈!
老鼠尸体干瘪得像标本,脖子上都有两个细小的血洞。
最瘆人的是,每只死鼠旁边,还摆着颗泛潮的南瓜子。
“监控呢?”我挑了挑眉。
“坏了,每晚两点零四分准时雪花屏。”冯耀祖的声音发颤,“我老婆说我半夜老坐在客厅嗑瓜子,可我一粒南瓜子都不吃!”
我来了兴致,打开自研的“天机”算法。
输入他生辰八字、星座星盘、社交账号数据、购物记录、甚至外卖偏好。
数据洪流在屏幕里翻滚,突然,所有曲线拧成一团乱麻!
警报灯红光狂闪,音箱里爆出尖锐的电子嘶鸣,像指甲刮黑板!
冯耀祖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盯着屏幕底部缓缓浮现的一行小字,后背沁出冷汗。
那行字是:“用户关联实体……非生物信号……建议终止分析……”
“您这单,我接不了。”我啪地合上笔记本,“定金退您,另请高明。”
冯耀祖却扑通跪下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师救命!我老婆……我老婆她昨天开始孵鸡蛋了!”
他掏出另一段视频。
昏暗卧室里,他妻子穿着真丝睡袍,蹲在羽绒被堆成的窝里。
怀里揣着七八个生鸡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
她转过头,对着镜头嫣然一笑,嘴角咧到耳根,眼睛在黑暗里泛着绿莹莹的光!
我汗毛倒竖,但好奇心像猫爪子挠心。
干了这么多年赛博算命,头回遇上算法不敢算的东西。
“加钱!”我咬咬牙,“而且你得告诉我,出事前干过什么缺德事?”
冯耀祖眼神躲闪,磨蹭半天才憋出一句:“三个月前……我开车在怀柔撞了只狐狸。”
“没救?”
“救啥呀,那畜生挡路,我直接碾过去了。”他抹了把脸,“毛色火红火红的,怪好看,我就把皮扒了,想做条围巾送我老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手下已经调出怀柔山区地图,卫星图层叠加民间传说数据库。
红色警示区在屏幕上炸开,定位到一座荒废多年的野狐祠。
数据标注显示:清末年间,每逢灾年便有女子在祠内产下狐首人身的怪胎,祠堂毁于文革,但近年仍有诡异目击报告。
更诡异的是,冯耀祖的行车记录仪数据,竟自动上传到了我的云端!
我根本没调取过!
当晚,我带着全套装备去了冯家公寓。
一进门,就闻见股甜腻的骚气,像放馊的蜂蜜混着动物园味儿。
他妻子,叫温秀娟,正端坐沙发上看电视。
妆容精致,举止优雅,还给我沏了杯茶。
但我算法眼镜里,她的热成像轮廓不断闪烁,体温波动毫无规律,一会儿三十度,一会儿四十度!
而且她脖颈后面,隐约有团不正常的红斑,形状像……像张狐狸脸!
“温女士最近食欲如何?”我假装闲聊,手指在平板下悄悄启动声波分析。
“挺好呀。”她笑吟吟的,声音频谱却出现双重叠音,一个女声底下,藏着尖细的、非人的嘶嘶声,“就是老想吃鸡,生一点的。”
冯耀祖在旁边抖得像筛糠。
深夜两点,我藏在客卧,所有仪器静默录制。
凌晨两点零三分,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我透过门缝窥视,差点叫出声——
温秀娟四肢着地,从卧室爬出来!
关节反向弯曲,像只巨大的蜘蛛!
她爬到客厅中央,开始用指甲抠地板,抠得木屑纷飞。
抠出一个浅坑后,她从睡袍里掏出只活麻雀,一口咬断脖子,埋进坑里。
接着喉咙震动,发出幼狐般的呜咽。
公寓楼下,隐隐传来此起彼伏的狐狸叫!
第二天我调取全市宠物医院数据,发现最近三个月,以冯家公寓为圆心,三公里内丢了四十七只猫、十八条狗、甚至三只宠物猪!
失踪时间全是凌晨两点至四点。
监控偶尔拍到的模糊画面里,有个长发女人爬行速度极快,嘴里叼着挣扎的动物。
而冯耀祖的消费记录显示,他每周固定购买大量生肉,账单备注是“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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