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萧桓已然动心,便进一步提出具体的举措,条理清晰,仿佛早已深思熟虑:“陛下可命玄夜卫指挥使周显亲自带队查抄谢渊府邸,务必细致入微,任何可疑的书信、账目、器物,都要带回御书房,由陛下亲自过目,避免有人从中作梗,销毁证据。同时,命秦飞暂停手头的查案工作,专职监视昌顺郡王的动向,不得有误,若发现任何异常,即刻禀报。另外,传旨给徐靖,允许他采用重刑审讯谢渊,不必顾忌其身份,务必在三日内取得突破,让他吐露实情。”
萧桓心中盘算着,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的这些举措,看似针对谢渊,实则是在借机整顿朝堂,清除异己,巩固自己的皇权。这与他心中的帝王权衡之术不谋而合。只是,他心中仍有一丝顾虑,眉头微蹙道:“徐靖审讯谢渊已有多日,若真有证据,早已呈上来了。若采用重刑,万一屈打成招,日后真相败露,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朕,留下千古骂名?”
“陛下,自古以来,审讯重犯,哪有不用重刑的?” 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立刻辩解,语气急切却又不失分寸,“谢渊身为朝廷重臣,心思缜密,城府极深,若不用重刑,他怎会轻易吐露实情?徐靖大人之所以迟迟没有进展,就是因为太过仁慈,顾忌谢渊的身份,不敢放手施为。陛下若下旨允许他采用重刑,相信不出三日,谢渊便会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以及他的党羽名单。到那时,所有的疑虑都将烟消云散。”
他进一步蛊惑道:“退一步说,即便谢渊真的没有谋逆,只要他认罪,陛下便能名正言顺地处置他,清除他的势力。到那时,朝堂之上,再无人能与陛下抗衡,陛下的皇权,也能得到前所未有的巩固。至于天下人的非议,陛下只需将谢渊的‘供词’公之于众,再加上查抄到的‘证据’,便能堵住悠悠众口。毕竟,百姓只相信眼前的‘事实’,谁会去深究背后的真假呢?历史向来由胜利者书写,陛下作为九五之尊,自然有权定义功过是非。”
萧桓沉默了。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心思。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的话,虽然冷酷,却精准地抓住了帝王统治的核心 —— 皇权的稳固,远比个体的清白重要。他想起了太祖萧武当年为了巩固皇权,大肆清除功臣的往事,或许,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就必须有所牺牲,哪怕这份牺牲背负着骂名。
“朕知道了。” 萧桓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断,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你即刻传旨,命周显率领玄夜卫缇骑,查抄谢渊府邸,任何可疑物品,一律带回御书房,由朕亲自查验。命秦飞专职监视昌顺郡王,不得有丝毫懈怠。另外,传旨给徐靖,允许他采用重刑审讯谢渊,务必在三日内取得突破,将供词火速呈奏。”
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心中大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连忙躬身领旨:“奴才遵旨!陛下英明,此举定能震慑朝野,稳固江山!奴才这就去传旨,绝不敢耽误片刻!”
他正欲退下,却被萧桓叫住。“等等。” 萧桓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落在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身上,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此事关系重大,非同小可。你务必叮嘱周显、秦飞和徐靖,行事务必谨慎,不得泄露任何消息,更不能借机公报私仇,滥杀无辜,骚扰百姓。若出了任何纰漏,或是引起民怨,朕唯他们是问,你也难辞其咎!”
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心中一凛,连忙伏身叩首:“奴才明白,定当转告三位大人,严格按照陛下的旨意行事,不敢有丝毫偏差。若有差池,奴才甘愿领受重罚!”
看着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退下的背影,萧桓走到案前,拿起那份关于石崇叛乱的密报,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究竟是清除了隐患,还是坠入了奸佞设下的陷阱。他只知道,作为帝王,他必须在复杂的局势中做出选择,哪怕这个选择,会让他背负骂名,哪怕这个选择,可能会让忠良蒙冤。
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离开御书房后,并没有立刻去传旨,而是先绕道去了诏狱署提督徐靖的府邸。此时,徐靖正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桌上的茶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心中反复盘算着审讯谢渊的种种细节。听到下人禀报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来访,他连忙亲自迎了出去,脸上堆满了急切的笑容。
“魏公公,陛下那边有消息了?” 徐靖一把拉住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的手,语气中满是期盼。
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压低声音道:“托徐大人的福,陛下已经被说动,下旨允许你采用重刑审讯谢渊,还命周显查抄谢渊府邸,秦飞监视昌顺郡王。咱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
徐靖心中大喜,连忙将魏进忠(魏奉先字进忠)让进书房,屏退左右,拱手道:“多谢魏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这份恩情,徐某没齿难忘。日后若有需要徐某之处,公公尽管开口,徐某定当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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