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早已料到徐靖会玩这种花样。你继续深入调查,务必找到伪造密信的匠人,获取确凿证据。同时,密切监视徐靖的心腹,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
张启领命而去,立刻派人调查京城擅长模仿笔迹的匠人。经过一番排查,他们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 赵墨。张启派人暗中监视赵墨的动向,发现他近日与理刑院的主事有过秘密接触,且在深夜曾频繁出入自己的作坊。
就在张启准备对赵墨实施抓捕,获取口供时,却遭到了石党成员的阻挠。石崇得知玄夜卫在调查赵墨后,立刻调动理刑院的人手,将赵墨的作坊团团围住,声称赵墨涉及另一桩案件,需由理刑院亲自审讯。
张启与理刑院的官员理论,却被对方以 “奉诏狱署提督之命” 为由拒绝。双方僵持不下,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墨被理刑院的人带走。张启知道,赵墨落入石党手中,必然会被灭口,之前的努力,很可能会付诸东流。
他连忙将情况禀报给秦飞,秦飞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知道,石党的势力已经渗透到朝堂的各个角落,想要调查此案,难度极大。但他并未放弃,而是下令道:“继续监视理刑院的动向,同时寻找赵墨的家人,希望能从他们口中获取线索。另外,加强对诏狱的监视,确保谢大人的安全,不能让徐靖得逞。”
石崇得知徐靖的计划正在顺利推进,心中十分满意。但他也担心夜长梦多,便亲自前往徐靖的府邸,催促他尽快给谢渊定罪。
“徐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石崇坐在书房的主位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谢渊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得安心。你必须在三日内,将所有证据准备妥当,召开三司会审,当庭定他的死罪!”
徐靖连忙躬身道:“石大人放心,伪造的密信已经‘搜出’,证人也已安抚妥当,那些试图闹事的乡绅和官员也已被控制。三日内,定能召开三司会审,给谢渊定罪。”
石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很好。三司会审时,我会让理刑院和镇刑司的人全力配合你。无论如何,必须让谢渊死在刑场上,绝不能给他任何翻案的机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玄夜卫近期似乎在调查此案,你要多加留意。若发现秦飞有任何异动,立刻向我禀报,我会派人处理掉他。”
徐靖心中一寒,连忙应道:“属下明白,定会密切监视玄夜卫的动向,绝不让他们破坏我们的计划。”
石崇满意地笑了笑,起身离去。徐靖送石崇离开后,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石崇的催促,玄夜卫的调查,以及对谢渊的恐惧,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自己必须加快速度,在玄夜卫找到证据之前,将谢渊定罪处死。
他再次召集心腹,命令道:“三司会审的日期定在明日午时,你们立刻准备好所有证据,通知三司官员准时到场。另外,加强对诏狱的守卫,严禁任何人与谢渊接触,确保他在会审时无法获取任何外界的消息。”
心腹们领命而去,徐靖独自一人留在书房,看着窗外的天色,心中满是决绝。他知道,明日的三司会审,将是决定他命运的关键一战。胜,则他将平步青云,成为石崇麾下的重要心腹;败,则他将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兵部侍郎杨武与刑部侍郎刘景,始终没有放弃营救谢渊的计划。他们得知徐靖将在明日午时召开三司会审,决定在会审之前,发动突袭,将谢渊从诏狱中救出。
杨武秘密联络了京营中的几名亲信将领,约定在明日清晨,以 “调防” 为由,带兵靠近诏狱,发动突袭。刘景则负责联络诏狱中的几名同情谢渊的狱卒,让他们在关键时刻打开牢门,配合营救行动。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明日清晨行动。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其中一名参与计划的京营将领,早已被徐靖收买。他在得知计划后,立刻连夜向徐靖禀报。
徐靖得知杨武与刘景的营救计划后,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若不是有人告密,自己很可能会被打个措手不及;喜的是,这正是一个将杨武与刘景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他立刻召集心腹,制定应对计划:“明日清晨,杨武将带兵突袭诏狱,我们便将计就计。在诏狱周围设下埋伏,待他们进入埋伏圈后,立刻发动攻击,将他们全部抓获。同时,让人将此事禀报给石大人,请求他调动镇刑司的人手支援。”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将那几名同情谢渊的狱卒抓起来,严刑拷打,让他们指证杨武与刘景勾结谢渊,意图谋反。这样一来,不仅能除掉谢渊,还能借机清除朝堂上的异己,一举两得!”
心腹们领命而去,按照徐靖的吩咐,在诏狱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而杨武与刘景,对此毫不知情,仍在为明日的营救行动做着最后的准备。他们以为,这是拯救谢渊的唯一机会,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了徐靖设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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