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你确实很强。”暗月护法喘着粗气,“但今日,你注定要死在这里!”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个血色的符文,没入他的眉心。下一刻,暗月护法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他的皮肤变得透明,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和骨骼,他的双眼变成了纯粹的黑色,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血祭——暗月降临!”
暗月护法的气息暴涨数倍,他的身体周围浮现出无数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举起双刃,一刀斩向沈烈!
沈烈挥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后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好强的力量!”沈烈心中一凛。
暗月护法不给沈烈喘息的机会,又是一刀横扫。沈烈举剑格挡,但暗月护法的力量实在太大,他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沈烈,受死吧!”暗月护法大喝一声,双刃当头劈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佛光突然从侧面射来,正中暗月护法的胸口!暗月护法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沈烈转头一看,只见丹增喇嘛正站在宅院的门口,双手合十,周身散发着耀眼的佛光。
“苯教的余孽,果然还在。”丹增喇嘛平静道,“暗月护法,你修炼邪术数十年,今日,也该做个了断了。”
“丹增!”暗月护法面色阴沉,“你一个后辈,也敢阻我?”
“密宗叛徒,人人得而诛之。”丹增喇嘛平静道,“况且,沈施主护送了小玉活佛的骨灰回长安,乃功德无量之事。暗月护法,若你还有一丝慈悲之心,就此收手吧。”
“慈悲?”暗月护法冷笑,“那是什么东西?老夫修炼数十年,才获得这一身力量。慈悲,只会让人变弱!”
他双刃一挥,两道黑色的刀芒飞出,直扑丹增喇嘛。丹增喇嘛面色不变,双手结印,周身佛光大盛:“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佛光化作一朵金色的莲花,在他头顶绽放。黑色刀芒撞击在莲花上,发出轰然巨响,却无法突破莲花的防御。
“这是……大般若经中的‘琉璃心灯’?”暗月护法脸色大变,“你怎么会这种密传佛法?”
“暗月护法,密教的真谛在于慈悲与智慧,而不是杀戮与力量。”丹增喇嘛平静道,“你修炼数十年,却连这个最基本的道理都没悟透。难怪你永远无法突破那一步。”
他右手伸出,五指张开,一道金色的光束从他掌心射出,直击暗月护法的胸口。暗月护法急忙挥刃格挡,但那光束穿透了双刃,直接没入他的身体。
“啊——!”暗月护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他身上的黑色符文开始溃散,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不断逸散。
“这……这是什么?”他惊恐道。
“净化之力。”丹增喇嘛走到他面前,平静道,“你修炼数十年,积累了太多怨气和邪气。这股净化之力,会将它们一一清除。至于清除之后,你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暗月护法发出疯狂的嚎叫,身体剧烈抽搐,红色的光芒从他身上不断逸散。片刻之后,他彻底安静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中再也没有了红光,只剩下一种空洞与茫然。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沈烈下令。
士兵们一拥而上,将暗月护法五花大绑。沈烈走到丹增喇嘛面前,拱手道:“多谢大师出手相助。”
“不必谢我。”丹增喇嘛微微一笑,“苯教的余孽还未彻底清除,沈施主务必小心。老衲明日将前往大昭寺,安葬小玉活佛的骨灰。待此事了结,老衲会继续追踪苯教的余孽,直到将他们全部清除。”
“大师辛苦。”沈烈道。
“不辛苦。”丹增喇嘛摇头,“这是老衲的使命。”
......
丹增喇嘛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沈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却丝毫没有轻松之感。暗月护法的出现,证明苯教的余孽已经渗透到了长安城。而那个神秘的声音——“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依然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王爷,我们回去吧。”赵风走过来,低声道。
“嗯。”沈烈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府邸。
回到府中,沈烈却没有丝毫睡意。他坐在书房中,望着窗外的夜色,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从大理到白马雪山,从剑门关到云州城,从准葛尔汗国到苯教教主……每一步都充满了凶险,每一步都有人死去。
“到底是谁?”沈烈喃喃自语,“谁是我应该小心的?”
他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答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几乎微不可闻,但沈烈的听觉极为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异常。他握紧斩邪剑,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走到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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