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道道传达下去,整个云州城再次进入了紧张的战后重建阶段。
三日后,沈烈将云州城的防务交给了石开,自己则率领赵风、王小虎和一百名骁骑兵,启程返回长安。丹增喇嘛也随行,他要去长安的大昭寺,将小玉活佛的骨灰安葬。
临行前,沈烈去看了术赤。术赤的伤势已经稳定,但还需要静养。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还不错。
“沈国公,你要走了?”术赤问道。
“嗯。”沈烈点头,“我要回长安,向皇帝陛下汇报这里的情况。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来长安找我,我请你喝酒。”
“好。”术赤笑了笑,“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沈烈握紧他的手,然后转身离开。
大军沿着官道向东南方向行进。一路上,沈烈的心情并不轻松。虽然准葛尔汗国覆灭了,苯教教主也死了,但萨珊帝国还在,西域的局势依然动荡。而且,那个神秘的声音——“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安心。
“王爷,您在想什么?”赵风策马并辔,低声问道。
“我在想,苯教教主虽然死了,但他的余孽还在。”沈烈道,“而且,萨珊帝国还在西域虎视眈眈。我们虽然赢了这一仗,但真正的战争,远未结束。”
“王爷说得对。”赵风点头,“不过,末将相信,只要有王爷在,大夏的西北边境,就一定能守住。”
“希望如此吧。”沈烈叹了口气。
....
沈烈回到自己的府邸。府邸中,仆人们已经打扫好了房间,准备好了热水和饭菜。沈烈洗去一身风尘,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袍,然后坐在书房中,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苯教教主虽然死了,但那个神秘的声音——“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依然萦绕在他的心头。到底是谁?谁是他应该小心的?
他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答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沈烈回头,只见赵风走了进来,面色有些凝重。
“王爷,有件事,末将觉得应该告诉您。”赵风低声道。
“什么事?”沈烈问。
“末将刚才在城中巡视时,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赵风道,“那人穿着商人的衣服,但举止不像商人。末将派人跟踪他,发现他进了城西的一家客栈,然后就没有再出来。末将派人搜查了那家客栈,发现那间客房已经空了,但房间里留下了一些东西。”
赵风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递给沈烈。沈烈接过一看,那是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怪的符文——与之前发现的苯教令牌一模一样。
“又是苯教?”沈烈眉头一皱。
“末将怀疑,苯教的余孽已经渗透到了长安。”赵风道,“他们很可能在等待机会,再次对王爷下手。”
沈烈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加强府中的戒备。另外,派人暗中监视城中的所有客栈和可疑人员,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回报。”
“是!”赵风领命而去。
沈烈看着手中的令牌,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苯教的余孽,竟然已经渗透到了长安。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星辰,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窗外掠过!沈烈心中一凛,立刻拔出斩邪剑,追了出去。
黑影在夜色中疾驰,沈烈紧追不舍。两人在长安城的屋顶上追逐,速度快如闪电。黑影似乎对长安城的地形非常熟悉,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穿梭,试图甩掉沈烈。
但沈烈的速度更快,他催动明煌雷诀,金色的雷光在脚下跳跃,每一步都跨出数丈的距离。片刻后,他终于在一处废弃的宅院中截住了那道黑影。
“你是谁?”沈烈冷冷问道。
黑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那是一个年约七旬的老者,面容清癯,双目如电,额头上刻着一道深深的疤痕。
“老夫乃苯教左护法,法号‘暗月’。”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沈烈,你杀了教主,今日,老夫就要为教主报仇!”
他双手一翻,两柄漆黑的短刃出现在手中。那短刃通体乌黑,刃口泛着幽蓝色的光芒,显然淬有剧毒。
“苯教的余孽,果然还在。”沈烈冷冷道,“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他提剑冲上,斩邪剑化作一道金色的匹练,直取暗月护法的首级。暗月护法不闪不避,双刃交叉,格挡住沈烈的攻击。“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各退三步,虎口都微微发麻。
“好剑法!”暗月护法赞了一声,“再来!”
他双刃挥舞,如同两轮黑色的弯月,朝着沈烈猛攻过来。沈烈挥剑格挡,剑光与刃影碰撞,发出密集的金铁交击声。两人在废弃的宅院中展开激战,刀光剑影,火星四溅。
暗月护法的刀法诡异多变,时而正面强攻,时而侧面偷袭,时而化作虚影,让人防不胜防。沈烈虽然剑法凌厉,但暗月护法的修为极高,两人战了数十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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