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寒暄,玉容和家人聊了很久,当然特指了自己的两个母亲。
孟云有些担忧地表示,朱绶对陶矜安排朱衡远的婚事极力反对,朱衡远如果去蜀地任职联姻,的确可以帮到柔则的丈夫,但朱绶认为,他去可以,但不能长久在那里,只能去混资历,娶妻也必须娶京城的或者金陵的才好,金陵算是陪都,也有六部尚书在,不管怎样,都能增加人脉,便于以后回京发展。
陶矜说起柔则的事情,朱绶反手将陶矜送去了蜀地,并警告宋荷香,她早已不是陶矜的奴婢,要她和朱衡远少与陶矜往来。
林秀也有些担心,她想问问朱衡之的婚事,朱绶也是推三阻四地。
而孟云的不满则是,朱绶不怎么关心宜修和柔则,那两个孩子也是在她膝下长大,如今去了西南,陶矜都知道要去看看女儿,朱绶一次也不想去,明明他做了国公都没那么忙了。再者是朱衡甫的婚事,朱绶对侄子朱衡铭的婚事热心,对朱衡甫则是安排了工部,她有些不满这桩婚事,不是觉得沈安澜不好,而是觉得这背后的联姻不稳妥。
玉容冷笑,如果不是去年,父亲拦着母亲不让她们进宫,玉容也不会用这样的恶意揣测父亲。
父亲的名声那样地好,在家人心目中也算是和蔼的父亲,负责任的丈夫。然而他只是稍微那么像人了而已,孟云觉得他好,是因为他发迹也没有悔婚迎娶了自己。
林秀觉得他好,是因为他培养了自己,让自己在苏绣上发光发热,而且家中夫人极好,容得下玉容和朱衡之两个孩子,自己常常不在家,玉容便在夫人膝下长大。
宋荷香觉得他好,是自己凭着他翻身了。而陶矜觉得他不好,是因为陶家的财产没能诱惑到他,自己没能成为正妻,并且朱绶没有拼尽全力为女儿谋划,还说柔则做不成皇后。
总之朱绶或许有小毛病,但在封建时候,也是难得的好丈夫好父亲了,然而去年的事情,还是触及了玉容的逆鳞,她养明舒,又不是亲力亲为,不过每日过问一下,确保她平安长大,另外自己装病,怕不是也吓着了芳贵嫔,因此有些愧疚,再者是自己可以积累个好名声,然而父亲却觉得她养个女儿无用,一度跟自己争执,甚至不许自己的亲生母亲林秀和养育了自己的孟云进宫探望。
玉容简直觉得自己的父亲过于干涉自己的自由,于是直接给孟云和林秀赐了出宫的令牌,然而孟云接到令牌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进宫,而是如释重负地丢下承恩公府的琐事,去贵州探望宜修,她可以去金陵,去照顾朱衡甫和沈安澜,迎接自己的长孙朱弘毅,却不被允许去贵州探望自己的女儿,探望被太后认作义女的和敏长公主。
玉容也和林秀说明了,以后朱衡之朱衡远,大概率也是一样,要回到京中,因为他们是外戚,老家早有地头蛇在,外戚起的快也倒的快,为了保住朱家下一代的荣华富贵,要么继续送女子进宫,要么寄希望于男丁回京做官,庇护朱家,因为朱家不仅仅是外戚,还有诸多的产业在。
“我虽然一直在绣坊,可也知道些官场的事情,你父亲从不让我多问,私下里,也总觉得你把手伸到前朝不好,觉得,觉得还是等几十年,陛下年迈的时候再笼络朝臣也不迟。”
玉容只淡淡一笑,自己后位稳固,父亲高兴,甚至催沈安澜再生个女儿,生怕予沂以后成了太子,太子妃之位给了朱茜葳那丫头,但自己地位过于稳固,甚至在前朝有声望,父亲就会担心,担心自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以后效仿武则天,为朱家招来麻烦。
所以聪明的大姐宜修一下子就看穿了,她并不擅长骑射,却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做了一方大员,很少回京,也很少和京城的贵妇人有过多交流。
柔则温柔善良,其实论起心细细腻,不比玉容差,她跑到蜀地去,把母亲也接过去,便也安心了,不管弟弟来与不来,她依然是和婉郡主,依然在蜀地,淡然自处。
玉容自进宫后,改革了女官制度,女官们有了权力,也乐意为她做事,她也因此在政务上,增长了不少见闻,玉容也有自己的谋划,但她做什么,不想告诉父亲,人越老,越不听劝,自己和父亲的理念也不同,再者因为孝道,玉容也不会当面提出父亲的过失,让父亲在儿女面前失了颜面。
朱绶本身就是偏自私自利地,他只要好处,并且会给自己找个好借口,最担心的是朱家的基业,祖宗香火的延续,还有朱家能否长久地兴旺不衰,但写着写着,有点美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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