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先生对自己的实力还真是自信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今后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准确来说,他们在赴约途中被覆灭了,凶手以神乎其神的手段将阿弗利特被残忍杀害了,他劫走了邀请函,子嗣们也都作鸟兽散。”
砂金礼貌笑笑继续解释道,他听托帕与自己讲过,星穹列车的个人战力普遍不低,更何况他也有意拉近关系,所以不好跟他反驳。
“哦,这很奇怪吗?像永火官邸这种嚣张跋扈却孱弱不堪的蝼蚁,也不知道是得罪哪位大人物,觉得厌烦随手给灭了吧。”
穹毫不意外的回答道,像永火官邸这种不分敌我攀咬的疯狗,不管是他的敌人,还是其他泯灭帮,都会觉得恶心,都希望将他们尽早铲除。
“难不成公司还觉得,这位路过的义士顺手将永火官邸覆灭,除恶扬善还做错了不成?还是说永火官邸被覆灭,是挡了公司的财路?”
穹反客为主向砂金问道,对砂金背后的公司冷嘲热讽,你称惩奸除恶的义士为凶手,还觉得杀死冥火大公算残害,他可做不到去跟毁灭共情。
“这位朋友别这么激动,这都是公司情报部编辑的,想必你也知道公司与巡海游侠的关系,他们传递报告夹带私人恩怨,也是可以理解的。”
“看来这位星穹列车的朋友,是对我产生了很多误会,当然,也不排除某些人在背后嚼舌根。”
砂金也是向穹尽量找补道,看来穹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好拿捏,不过后面的明显意有所指。
“而且就凭公司的名声,还需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吗?我甚至听闻,公司的市场开拓部与毁灭勾结,部门主管被巡海游侠联合暗杀。”
“这样的传闻我听过不少,砂金先生,有必要让我当着你的面全都说出来吗?算了吧,我还是给你留点体面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还有就是,如果你费尽心思买通那位忆者将我带过来,就是来挑拨离间的,那恕我不能继续奉陪。”
穹没有被砂金给惹恼,而是以极具攻击力的言语回击道,他无意间瞥向走开的黑天鹅,然后打量着这片忆域的构造。
“好吧,朋友,看来我的这些小心思对你没用,这样吧,作为歉礼同样作为合作的诚意,我带你来看点真东西吧!”
砂金像是有些无奈地答道,他自认为自己手段高明,没想到穹这么变化这么大,他不像刚接触时那么滑不留手,反而大有将网挣破的态势。
“当然,你也可以考虑,在看到那些真相后再选择,是否要与公司合作,当然估计也还有很多事,想和那位忆者谈谈,我可以在这等你。”
“故弄玄虚,不过我也确实有些事情想要盘问那位忆者,考虑是否要与她事后清算。”
穹双眼紧盯砂金说道,终究没从他的眼神中得到答案,然后转身去找站在远处的黑天鹅。
“黑天鹅,说说吧,如果解释不清楚,我也有必要考虑考虑,是否要跟忆庭继续合作了。”
穹走到黑天鹅身边,眉头微蹙语气冰冷看向她说道,他可不会因对方长相漂亮就手下留情,她若是只想追求独特记忆,那合作就真没必要了。
“别紧张,我承认与那位先生做了交易,把你带到他的身边,但这里同样是安全的地方。”
黑天鹅在意穹的谨慎,她依旧语气温柔的解释道,温柔的声音总能击碎稳固的心理防线,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少跟我偷换概念,说到底你还是在追求独特记忆,将我带到这里无非是想两头通吃,毕竟你至今都没付出什么代价。”
穹没有被温柔腐化理智,而是将虚伪的外衣撕碎说道,起初跟忆者合作时他本就有意见,现在他更是对忆者没好气。
“看来寻常的解释,估计难以改变你对我的成见,换种说法吧,是镜流小姐指示我带你来这里的,不知你是否能够接受。”
“镜流姐,我不记得你与她有关联,也就之前战斗时碰过面,难不成她刚才战斗时指示你带我来这的?”
“不,时间更早,在你与流萤与三月七遭遇死亡,被强行送出梦境之后,她便出现带走了流萤小姐。”
黑天鹅温婉的笑着说道,心里则是暗暗松了口气,她看得出来穹心理防线正在降低,看着穹陷入沉思。
“等等,这么说,之前你带我看的回忆,说流萤身边的那人,就是镜流姐?”
“嗯,你很聪明,她不让我透露她的身份,有些事情她不想让我告诉你们,倘若不信的话,你可以在梦醒后再找她去问。”
“我回去找镜流姐问的,不过我有些好奇,镜流究竟是什么身份,她竟然能让百无禁忌的忆者俯首,难不成镜流姐是记忆令使?”
“穹先生,您想多了,除了田粟先生所有记忆令使都是无漏净子,而镜流女士的力量来自后天,不过后面这段倒没有猜错。”
“你的意思是,镜流姐真的是位令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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