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刚才的演技如何?”
镜流搂住田粟的脖子,她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眼神重现琥珀色的清澈,红月般的血色尽数褪去,甚至语气都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都是大姑娘了,还在师兄面前撒娇呢?不过你的演技确实厉害,甚至可以说丝毫没有演的痕迹。”
田粟感受着耳边的温热,依旧不为所动评价道,他们现在正处于入梦时的客房,正因四下无人不被打扰,镜流才敢如此放肆。
“如果我没看猜话,你这丫头怕是将自主意识暂时抽离身体,让毁灭命途凭借着身体本能活动。”
“嗯哼,不愧是师兄,我都没说就猜到了,不过师兄猜的也不全对,我是将自主意识暂时抽离本体,但身体也不是完全出于本能。”
“嗯,我都知道,你是将自主意识抽离,但时时刻刻关注着自己的动作,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也随时能夺回身体的主控权。”
田粟不等镜流解释,就将她想说的说给她听,抱在怀里的镜流听着被抢了话茬,她有些不满的凑到田粟耳边,不轻不重的咬他的耳垂。
“疼疼疼,小师妹你就饶了师兄我罢,师兄再也不抢你的话了。”
田粟笑呵呵的求饶道,他就是被镜流咬个耳垂而已,对他来说完全是不痛不痒,他这么说完全是配合她,让怀里这个小师妹解解气。
别看小师妹在外人面前面若寒霜高不可攀,在田粟面前她就是个任性的邻家妹妹,如今在四下无人时,她更是像个糯糯的小媳妇。
没办法,自从田粟代师收徒带入师门起,就是把师妹当妹妹养的,后来白珩突然冒出来,她感受田粟的关心被分出去不少。
她觉得师兄妹关系还不稳,就想着跨过这层关系,亲上加亲做夫妻,她大抵是那时候开始感情变质的。
当然,田粟就算不去盘问,这后面绝对其他人在推波助澜,就比如景元跟丹枫那两个魔丸,他们对这种不要紧的事特别上心。
“哼,这次事情结束后,师兄绝对要抽时间单独陪我,这是师兄早就答应过的!”
“这是当然,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就算是去庇尔波因特都行。”
“说要去那晦气地方,算算时间罗浮的星天演武仪典就要举办了,到时候肯定很热闹,我要师兄陪我去那里逛逛。”
“好啊,我挺久没去过星天演武仪典了,我记得以前陪你参加过,好像比武直接被你给速通了。”
田粟欣然同意说道,顺带提起以前关于星天演武仪典的事情,他记得那时候腾骁将军还在,自家师妹连同两个小徒弟直接包揽比武前三。
“我还记得那次报名前,师父跟我说绝对要闯进前三,说是让师兄你对我刮目相看,我那时候还真信了师父的鬼话。”
“结果是师父花销比较大,手头比较紧连酒钱没多少了,所以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全压我这个冷门选手进前三,想着赚笔大钱。 ”
镜流像是埋怨师父说道,但面上的表情却全都是怀念,怀念那段虽有波澜但无比平静的生活,如果就这样度过余生,也不失为件幸事。
不过她也仅仅是怀念,像田粟这种才华横溢的人物,本就该不该囿于仙舟这方水池,浩瀚无垠的宇宙才是他该大放异彩的地方。
“师父啊,她本性不坏的,就是有些喜欢胡闹,不过赌档我是极不赞同的,我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事后我就将师父的收益全没收了。”
田粟像是老父亲般嘱咐道,就算你去抢劫公司灰色产业也好,也不能去碰与赌相关的事,这点他的师父没有立好榜样。
“师父的事情就聊到这吧,事情结束后我们再慢慢聊,说说你这边都发生了什么,我来规划规划接下来要安排师妹你去做什么。”
田粟也是觉得说的有些多,他打断话题看向镜流问道,这些闲散事可以以后再说,匹诺康尼的事情可都迫在眉睫,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坐在酒店沙发上的镜流,与田粟短暂的对视几秒,然后细细将遭遇的事情说与他听,事无巨细毫无隐瞒,包括明显是流萤秘密的事情。
田粟也简单交代与星期日交涉的过程,很多内容太过晦涩难懂,镜流听不懂的他都是简单带过,也是节省时间长话短说。
“看来所有事情都进展顺利,师妹你继续跟在流萤那边,遇到事情可以酌情出手,我去负责穹与瓦尔特他们,那边不久就会有大动作。”
“你先过去吧,等我这边的事情结束,就会在流梦礁汇合的,我稍微梳理下剧本就出发。”
田粟简单理了理思路说道,砂金就算心向自己姐姐这边,但公司派发的任务他难以忤逆,估计还是会借机为公司撕开道口子的。
他要做的是让公司不入场,准确来说是不让存护入局,这算是秩序与同谐的私人恩怨,存护会让事情变得很麻烦。
他在与星期日分开前,就给他留言道:公司的砂金石你收不走的,事情都顺其自然便好,莫要给存护入场的机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