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还真是个墓……”小赵在后面哆哆嗦嗦地说。
孙胖子一进来,眼睛就四处乱瞄,看到那些陶罐,有点失望:“就这些破罐烂铁的?说好的金银财宝呢?”他用手电往那开着的棺椁里照,里面只有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大概是尸骨和腐烂的衣物,并没有他期待的明器。
我仔细查看着墙壁上的铭文和壁画,试图辨认。“你们看这壁画,虽然模糊,但这个人像,好像……确实是有一只眼睛是闭着的。”我指着一处壁画,那上面一个顶盔贯甲的将军,正策马扬鞭,脸部轮廓中,左眼的位置似乎是一片空白。
小四川凑过来看:“嘿!还真是个独眼龙!那老头没瞎说啊!”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赵突然“咦”了一声,弯腰从墙角捡起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造型古朴的铜印,上面也刻着看不懂的字,还连着一截残破的丝绦。“这……这个好像挺完整的。”
孙胖子一把抢过去,掂量了一下,又对着光看了看,撇撇嘴:“铜的,不值钱。”随手就想扔掉。
我赶紧接过来:“别乱扔!这可是重要物证!”我仔细看着铜印,虽然不认识那些字,但感觉这东西不简单。墓室里似乎更冷了,空气也好像凝固了一样。手电的光线莫名地闪烁了几下。
“妈的,这地方真邪门,阴风阵阵的。”小四川搓了搓胳膊。
“咱们……咱们看也看了,照片也拍了,要不……先出去吧?”孙胖子又开始打退堂鼓。
我虽然还想多研究一下,但看他们几个确实害怕,而且墓室里那种压抑的气氛也越来越重,便点了点头:“好吧,先出去,明天我再找专家来看看。”
我们顺着原路往回爬,我是最后一个。就在我快要爬到洞口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墓室深处,那具打开的棺椁旁边,好像立着一个模糊的、高大的人影,那人影……似乎也只有一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我心头猛地一跳,赶紧回头用手电照去,那里却空空如也,只有棺椁静静地躺在那里。
“怎么了默哥?”小四川在洞口问。
“没……没什么,可能眼花了。”我压下心中的不安,爬出了洞口。外面的空气虽然带着工地的尘土味,却让人感觉无比清新。我们几个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回到我的临时住处——工地附近租的一个小单间,我还想着那个铜印和壁画上的独眼将军。孙胖子和小赵各自回家了,小四川则因为住得远,在我这里凑合一夜。我们随便吃了点泡面,讨论着刚才的经历。
“默哥,你说,那老头说的夏侯爷,真是三国那个夏侯惇?”小四川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问。
“很有可能,”我拿出那个铜印,在灯下仔细端详,“地点、特征都对得上。夏侯惇死后葬地一直是个谜,没想到真在我们这儿。”
“嚯!那可是个大人物啊!”小四川啧啧称奇,“拔矢啖睛,是个狠人!”
“可不是嘛,”我叹了口气,“可惜啊,这墓看样子早就被盗过了,没什么像样的陪葬品,就剩下点陶器和这个印了。”
我们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马蹄声,很沉重,由远及近,但又不太真切,闷闷的,仿佛隔着什么东西。同时,还伴随着金属甲片摩擦的“咔嚓咔嚓”声。
“什么声音?”小四川警觉地竖起耳朵。
我也听到了,那声音就在我们屋子外面徘徊。我们俩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我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外面月色昏暗,工地上堆放的建材影影绰绰,根本没有什么马,也没有人影。
“听错了吧?可能是工地上什么机器的声音。”我试图安慰自己,也安慰小四川。
但那种声音并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晰了,就在窗外,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原地踱步。而且,我似乎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穿透了窗帘,落在了我的背上,让我汗毛倒竖。
小四川也感觉到了,他脸色发白,说话都不利索了:“默……默哥,我咋觉得……窗外有东西在盯着咱们看呢?”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老旧的木门剧烈震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谁?!”小四川猛地站起来,抄起桌上的一个空啤酒瓶,声音发抖。
门外没有任何回答,只有那沉重的、带着金属摩擦声的脚步声,从门口慢慢移开,然后又绕着屋子响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巡视它的领地。那马蹄声和甲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和小四川背靠着背,紧张地盯着门窗,大气都不敢出。那绕屋的脚步声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才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我们俩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是……是那个独眼将军?”小四川声音还在颤。
我点了点头,心脏怦怦直跳:“八成是了……我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个小小的铜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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