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孙子吓疯了?” 壮汉最先反应过来,骂了一句,但眼神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他握刀的手似乎微微晃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猎物会突然念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东西,这超出了他抢劫经验里的所有预案。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僵持中发生了!
张伟那声嘶吼的尾音还在冰冷的空气中震颤,他胸前那个装着那页破旧经文的公文包夹层里,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片柔和的、纯净的、近乎圣洁的金光!那光芒如此明亮,瞬间驱散了周围几米内的黑暗,将破旧的站台、三个劫匪惊愕扭曲的脸、以及张伟自己因极度震惊而呆滞的表情,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啊——!” 三个劫匪同时发出惊恐的怪叫,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眼睛,连连后退,仿佛那光是灼热的火焰!
紧接着,就在张伟和劫匪们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片柔和而强烈的金光猛地收敛、凝聚!一只活生生的、羽毛洁白如雪的鸽子,仿佛凭空诞生一般,从张伟胸前公文包夹层的位置,扑棱棱地飞了出来!
它姿态轻盈优雅,双翅展开,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黑豆般纯净的眼睛,在金光消散后的幽暗里,平静地扫视了一圈。然后,它毫不犹豫地,径直朝着离张伟最近、也是威胁最大的那个持刀壮汉的面门,如同离弦之箭般,疾冲而去!
这变故来得太快!太不可思议!超出了所有正常逻辑的理解范畴!那壮汉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撞在他的面门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像被攻城锤击中,巨大的身体竟然被撞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他手中的匕首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几米开外的地上。他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上蒙面的布被撞得歪斜,鼻子和嘴巴的位置一片血肉模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鬼!鬼啊!!” 那个干瘦的劫匪目睹这超出常理的一幕,魂飞魄散!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冲进那片拆了一半的废墟黑暗里,速度快得惊人。
另一个劫匪也彻底吓傻了,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同伴,又看看盘旋在张伟头顶、姿态优雅却透着莫名威慑力的白鸽,再对上张伟那同样因极度震惊而失神、如同见了鬼的表情,他腿肚子一软,连句狠话都放不出来,怪叫一声,也转身没命地狂奔,消失在黑暗中。
那只白鸽轻盈地在低空盘旋了一圈,它洁白的羽毛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带着一层淡淡的微光。它似乎确认了威胁已经解除,然后静静地落在张伟脚边那个掉落的公文包上。它偏了偏头,用那双黑亮的、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张伟。
时间仿佛凝固了。站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张伟的,还有地上那个痛苦呻吟的劫匪的。血腥味混合着夜风的寒意,弥漫在空气里。那只鸽子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个无声的守护者。
张伟浑身僵硬,像一尊石雕。他慢慢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脚边这只突然出现、又瞬间击溃了三个凶徒的白鸽。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自己的公文包,移向那个夹层的位置。刚才那片柔和而强烈的金光,还有鸽子从中飞出的景象,一遍遍在他脑中回放,如同最荒诞不经却又真实无比的噩梦。
地上那劫匪的呻吟声越来越微弱。张伟猛地一个激灵,强烈的求生欲压过了巨大的震惊!他来不及细想,也顾不上那只神奇的鸽子,弯腰一把抄起自己的公文包,转身就跑!用尽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朝着有光亮的大路方向狂奔!夜风呼呼地灌进他的耳朵,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身后那劫匪的呻吟声和那片诡异的黑暗,如同巨大的阴影紧追不舍。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一头撞进一家通宵营业的便利店刺眼的光线里,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靠着冰冷的玻璃门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店员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警惕地看着他。
“报…报警…”张伟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手指颤抖地指向他跑来的方向,“那边…抢劫…有人受伤…”
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混乱的夜。张伟被带到警局做笔录。他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提到了抢劫,提到了三个歹徒,提到了其中一个被撞飞……但当警察详细询问“被什么东西撞飞”时,张伟看着对面警察那张严肃、充满职业性探究的脸,话到了嘴边,却死死卡住了。
鸽子?金光?从公文包里飞出来?这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谁会信?他自己都还像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他最终只是苍白着脸,嘴唇哆嗦着,反复说:“我不知道……太快了……太黑了……我没看清……好像……好像有股很大的力量……” 警察皱紧了眉头,显然对这个含糊不清的关键细节很不满意。另一个警察在检查他随身物品时,打开了那个公文包,翻到了夹层里那页皱巴巴、印着竖排文字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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