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暗听完张虎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又扯开了话题。
“张虎呀,你还是那么笨,我真是服了你了,县衙怎么有你这么笨的衙役呢?我真是服了张东了,还真是搞不懂他这么个半吊子,这么个不谙官场规矩,他就是一根筋,搞不明白他是怎么当成县令的啊?朝廷怎么会派张东这样的人,来治理鹿泉县,当咱们鹿泉县的父母官,这简直就是在拿咱们几个人的前途命运开玩笑。”
话说到这里,诸葛暗自己都笑了,开始揶揄起来了张虎。
“张东能当官,那你张虎更能当官,你张虎虽然笨了一点,木讷了一点,但至少,你还能听我的话,还能按照我的办法去做,还能明白官场的规矩,还能知道上下级的关系有多重要,还能想着为自己谋点私利,还不会像他那样,一根筋地胡来,不会像他那样,不谙官场规矩,不会像他那样,自不量力,不会像他那样,拿自己的前途命运开玩笑。”诸葛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还有几分无奈,一边说,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和失望。
“嘿,师爷,你别笑话我了,我可不敢当什么县令,我也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福气当县令。”
张虎被诸葛暗说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神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人。我啊,能在县衙里,继续当我的衙役,再混上一口饭吃,我就心满意足了,可不敢奢望当什么县令,更不敢奢望能有什么大的出息。”
才说完,又装作很懂的样子,跟事业分析起来了。
“不过,师爷,我觉得,张东啊,虽然固执了一点,别看他不谙官场规矩,但是,傻人有傻福啊。你看,朝廷派他来到鹿泉县当一把手,这不是朝廷信任他吗?难道还不是傻人有傻福吗?只要老天爷眷顾,他真的能办成修水渠这件事。也许,他真的能把鹿泉县治好;也许,他真的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也许,他真的能有一番作为;也许,咱们跟着他,也能沾沾光过上好日子呢。”
“行了,你懂个臭屁啊,哪有那么多的也许。”
张虎才随口说完了自己的观点,还没有等到诸葛暗开口说话,就被关龙给顶了回去。
关龙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又说道:“切,你懂个屁,你就别在这里异想天开了,还傻人有傻福,我看张东那根本就不是傻人有傻福。他那是自寻死路,在拿自己的前途命运开玩笑,真怕他连累了咱们几个人。”
关龙越说脸色越难看,话语中都有了很多的不满意。
“张东能当上县令,要不是他运气好,那就是朝廷瞎了眼。咱们鹿泉县换县老爷,就跟换衣服一样快,可能根本没有人愿意来咱们鹿泉县当这个县令。”
关龙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的嘲讽和不满,越来越强烈。
“修水渠,把鹿泉县治好,后面还想着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我看都是扯犊子,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要是真有这个本事和福气,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处处受阻了。张虎,你也别在这里替他辩解了,赶紧闭嘴,好好地缝你的那烂袜子去吧。”
关龙一边说,一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仿佛多看张虎一眼,都觉得厌烦。
张虎又一次被关龙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了尴尬而无奈的神色,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关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抱怨和嘲讽。
接着,关龙又转过身,对着诸葛暗,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师爷啊,你看,咱们可不能总跟着张东这个糊涂官乱来吧,咱们可怎么办啊?他天天跟王贺民顶着干,可是,他又不知道巴结上司,还不按照官场的规矩来做事。咱们就这么跟着他,这样下去,肯定会跟着他一起倒霉的。”
关龙说得自己都炸毛了,满脸的不愿意。
“这样下去,咱们不得一辈子都喝西北风去啊?王贺民还有知府刘元昌,那都是万万不能得罪的狠角色,咱们还得在鹿泉县里面混呢!”
关龙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都倒了出来,又一次像诸葛暗求助了。
“师爷,你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人脉广,关系硬,你肯定有办法,你快想想办法,想想咱们该怎么办,咱们可不能一直跟着张东这个糊涂官,一直跟着他一起倒霉啊,咱们得为自己着想,得为自己的前途命运着想啊。”
关龙一边说,一边对着诸葛暗连连作揖,仿佛诸葛暗,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能只要诸葛暗能想出办法,就能救他于水火之中,摆脱这种困境。
诸葛暗听完关龙的话,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失望,还有几分无能为力。
“你问我啊,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谁让张东不按照常理出牌呢!他倒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也不思考其中的利害关系,我说的建议还有给他拿的主意啊,他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过。他呀,从来都按照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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