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水泊梁山,自从黑石峪一战,救回西军一众将领,又得王进教头归顺,军心大振。
李寒笑深知,欲成大事,非朝夕之功,更非乌合之众可为。这日,正大光明殿内,灯火通明,梁山泊一众头领齐聚一堂,气氛庄重而肃穆。
李寒笑端坐虎皮交椅,目光如炬,扫视殿内群雄。他先是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诸位兄弟,我梁山泊如今兵强马壮,贤才云集,但欲图天下,必先明军制。今日,我便要对我梁山军,进行一番全面整编!”此言一出,殿内诸将皆是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李寒笑指着殿中悬挂的巨大堪舆图,高声道:“自今而后,我梁山泊设三大军师,总揽军务。闻焕章军师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仍为我梁山首军师。许贯忠先生精通奇门遁甲,又深谙兵法,为二军师。朱武兄弟熟读兵书,洞悉敌情,为三军师!”他话音未落,闻焕章、许贯忠、朱武三人齐齐出列,抱拳领命。
“此外,为集思广益,共谋大计,我梁山特设‘参谋总部’!”李寒笑的声音愈发洪亮,“西军将领李彦仙将军久经战阵,熟谙兵法,便由他总领其事。韩世忠将军、杨惟忠将军、李孝忠将军等一众西军兄弟,皆入参谋总部,为我梁山大业,出谋划策!”李彦仙等人闻言,皆是面露喜色,抱拳称谢。
李寒笑随即宣布:“我梁山军,正式整编为东、西、南、北、中五大军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关胜、林冲、呼延灼、卞祥四人,“这五大军团,暂由我与关胜兄弟、林冲兄弟、呼延灼兄弟、卞祥兄弟分别统领!”关胜、林冲、呼延灼、卞祥闻言,皆是精神一振,抱拳领命。
李寒笑一拍桌案,声音激昂:“我梁山泊,自当以济州为中心,横扫京东西路,席卷河北,而后问鼎中原,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他这番宏大战略,听得众将热血沸腾,群情激昂。
“这第一步棋,便是向东攻取东平府、东昌府,进而彻底控制京东西路!”李寒笑指着地图上的东平、东昌二府,眼中闪烁着凌厉的锋芒。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青州城内,宋江、吴用一伙人,正自愁眉不展。
自济州府一败涂地,狼狈逃窜至此,他们便如同丧家之犬,处处受制于青州知府慕容彦达,这心情一不好,影响到了方方面面,就连去找那阎婆惜都是力不从心了。
“智多星”吴用看着宋江那愁苦的面容,心中暗叹,这宋江虽有江湖名望,却终究是妇人之仁,难成大器。
至于那张叔夜,到了青州之后居然水土不服,大病一场,伤口刚好又病了,倒霉到顶,慕容彦达也因此乐得不过早与梁山泊结怨,依旧过正常日子。
“哥哥,那梁山泊李寒笑势大,已占济州、郓城,兵锋直指东平、东昌。”
“智多星”吴用捻须沉吟,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等若不早做打算,恐难有立足之地。”
宋江闻言,长叹一声:“军师所言极是。只是那慕容彦达,虽收留我等,却心怀鬼胎,不肯出兵。我等如今,又该如何是好?”
吴用微微一笑:“哥哥莫急。那慕容彦达,不过是个酒囊饭袋,不足为虑。我等可联合梁山泊附近东平府、东昌府、郓州、凌州等地方官军,合兵一处,共绞梁山泊!”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我愿自告奋勇,前往东平府,会见太守程万里,劝说其组织当地乡勇与官兵,共同抵抗梁山!”
宋江闻言,大喜过望:“军师真乃我之子房也!”
吴用随即收拾行囊,一路马不停蹄,直奔东平府而去。
那东平府太守程万里,乃是个酒色之徒,原本是童贯门下的门馆先生,文不成武不就,除了有个漂亮女儿之外,那是一无是处,并无甚真才实学,平日里只知勾结童贯一党,鱼肉百姓。
他手下虽有一员猛将——“双枪将”董平,武艺高强,勇冠三军,但程万里却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听闻梁山泊势大,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军师此言当真?”程万里听吴用一番话,说得是天花乱坠,又是朝廷大义,又是奸臣当道,又是李寒笑凶残,又是梁山泊势大,吓得他额头冒汗,“那梁山泊李寒笑,真有如此凶恶?”
吴用见状,心中暗笑。他深知程万里此等小人,只知趋利避害。
他便将梁山泊如何攻破济州,又如何诛杀贪官污吏,散尽家财与百姓之事,添油加醋,说得是天怒人怨。
程万里听得是心惊胆战,连连摆手:“够了!够了!我愿相助,我愿相助!”
“只是……”程万里话锋一转,却又面露难色,“我手下虽有董平将军,武艺高强,但他董平自恃武勇,一心想要求取小女,我程万里不愿将女儿嫁给他,所以他对我面上服从,心里却是不服。”
吴用闻言,心中一动,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早已打探清楚,这“双枪将”董平乃是东平府兵马都监,生得英俊潇洒,武艺高强,只可惜性情风流,惯爱使两杆长枪,人称“双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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