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这等于是没说啊,这白虎星让我上哪儿去找啊……”李寒笑无可奈何道,这也就是古代没有“废话文学”,要不然他公孙胜绝对是其中的好手。
公孙胜却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之中,带着一股子高深莫测的意味。
“寨主不必忧心。贫道观梁山气运,如日中天,紫气东来,隐隐有真龙之象。那白虎星,与梁山气运相合,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循着这股气运,来到梁山泊了。”
他顿了顿,又道。
“至于这青龙星罗彦之,他虽性情桀骜,但寨主您身怀大品天仙诀,又有天书三卷所化清气护体,短时间内,他便是上了山,也无法对您造成什么影响。寨主只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公孙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贫道与这罗彦之交谈之时,隐约感应到他对寨主的正妻李师师,似乎自幼仰慕。得知李师师要嫁给寨主,他多少有些吃醋的感觉,一直在强调上了梁山之后,要看看寨主究竟能不能配得上李师师。恐怕,不好降伏啊。”
李寒笑闻言,却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哦?还有这等趣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论文论武,我李寒笑,何曾惧过何人!”
公孙胜见李寒笑如此自信,心中也是稍安。他知道,李寒笑的命格,早已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便是他,也无法完全看透。或许,这便是天道自有定数,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公孙胜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许贯忠,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彼此的心意。
公孙胜走到许贯忠身旁,压低了声音,秘密嘱咐了他一些事情。许贯忠只是微微颔首,神情肃穆。
公孙胜再次转过身,对李寒笑拱手道。
“寨主,贫道此番前来,除了告知这青龙白虎的宿命,还有一事相告。”
他指了指身后,一个身材瘦长,面色白净的汉子,正自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此人乃是贫道在游历之时,偶遇的人才,唤作孟康,绰号‘玉幡杆’。他出身造船世家,精通建造船舶,手艺非凡。贫道观他与梁山有缘,特意引荐他来投奔寨主。”
李寒笑闻言,心中大喜。梁山泊虽然水军强盛,但一直苦于没有精通造船的人才,如今得了孟康,正好弥补了这个空缺。
“好!好!好!公孙道长所荐之人,必是豪杰!快快请孟康兄弟上前!”李寒笑亲自上前,拉着孟康的手,热情地说道,“孟康兄弟,我梁山泊正缺你这等造船的好手!你来了,便如同锦上添花,如虎添翼!”
孟康见李寒笑如此礼贤下士,心中也是激动不已,连忙抱拳拜谢。
公孙胜又对李寒笑说道。
“寨主,贫道此番下山,除了引荐孟康兄弟,也感应到江南地区,亦有一批天罡地煞的星宿,正在等待机缘。贫道打算前往江南,尝试招募他们。梁山泊夺取济州之后,声势大盛,推行新政、善待百姓的消息,通过老百姓和说书人之口,早已传遍了山东河北各地。想来,再过不久,天下英雄好汉,听闻寨主的仁义和梁山泊的强大,定会纷纷前来投奔。”
公孙胜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寨主若日后向东发展,可注意山东沿海莱州地区的沙门岛。那里是宋朝流放犯人的要地之一,有不少受了冤屈的忠良,至今还在那里蒙冤受苦。寨主大可解救他们,为己所用。”
李寒笑闻言,心中一凛。沙门岛这个地方,他自然是清楚的。那里关押的,大多都是被奸臣构陷的忠良义士。若能将他们解救出来,梁山泊的声望,定会更上一层楼。
“多谢公孙道长指点!”李寒笑抱拳道。
公孙胜微微一笑,拂尘轻挥。
“寨主不必客气。天机运转,自有定数。贫道去也!”
说罢,他身形一晃,竟是化作一道清风,飘然离去,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寒笑看着公孙胜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公孙胜此去,定是为了梁山泊的大业,去招募更多的英雄好汉。而他所说的沙门岛,也已在李寒笑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公孙胜离开之后,李寒笑又与许贯忠秘密交谈了一番,询问了公孙胜嘱咐之事。许贯忠只是淡淡一笑,却不肯多言,只道天机不可泄露,却又隐晦地表示,公孙道长所言,皆是为了梁山大业,寨主不必忧心。李寒笑见他如此,也便不再追问。
公孙胜走后,正如他所言,梁山泊夺取济州之后,推行新政、善待百姓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山东河北各地。那些饱受官府盘剥、奸臣欺压的百姓,无不奔走相告,皆言梁山泊乃是“活菩萨洞”,李寨主乃是“再世青天”。
一时间,那山东、河北、两淮之地,无数的英雄好汉,听闻李寒笑的仁义和梁山泊的强大,纷纷前来投奔。
这日,正是济州府城门大开之时。城门口,人流如织,皆是携家带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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