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便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灼热的掌心肆意游走在她的肌肤上,所到之处皆激起细密的战栗,粗暴的动作与之前的温柔判若两人。澹台凝霜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起初还能忍着,到后来实在受不住,只能偏过头,细碎的娇喘混着求饶声从唇角溢出:“别……太狠了……我受不住了……”
可萧夙朝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带着发狠的力道,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他要让她彻底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也要借着这份极致的纠缠,宣泄心底的烦躁与对她的渴求。
窗外的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以及她断断续续的娇喘与求饶。丝绒床品被揉得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这一夜,帝王彻底失控,将所有的欲望与戾气,都化作了对她近乎掠夺的温存,直到晨光微亮,才渐渐停歇。
澹台凝霜再度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光已染成暖融融的橘色,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息——不是酒店的总统套房,而是萧国养心殿的龙床。锦被柔软地裹着身子,可肌肤触碰床品时,还是能清晰感受到昨夜留下的酸涩与灼热,让她忍不住轻轻蹙眉。
还没等她彻底回神,身后便传来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哟,醒了?倒省得朕再等。”
澹台凝霜僵硬地转头,就见萧夙朝靠在雕花床柱旁,墨色龙纹常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指尖还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带。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跪好,别让朕来硬的。”
她心里一紧,知道这“下午场”是逃不过了。只能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满是痕迹的肌肤。她忍不住转头看向他,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软意:“你……你得怜惜人家的,昨夜都快散架了。”
萧夙朝闻言,低笑一声,迈步走到她身后。他俯身,双臂从两侧环住她的腰,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带着灼热的温度。
“怜惜?”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泛红的耳廓,声音里满是戏谑的纵容,“在朕这儿,可不存在‘怜惜’二字。昨日是你替朕解药性,今日……是朕与你的闺房之乐,哪儿能一样?”
澹台凝霜浑身发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细碎的呻吟从唇角溢出,带着明显的委屈:“可人家真的好疼……腰都直不起来了。”
萧夙朝却丝毫没有松劲的意思,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疼也得受着。谁让你是朕的女人,这身子,本就该由朕来疼,也该由朕来‘折腾’。”
澹台凝霜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却还是忍不住偏过头,眼底泛着水光,带着几分抗拒的娇嗔:“我不要……”声音又软又轻,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却没半分能让他停手的力道。
萧夙朝低笑一声,指尖故意在她肌肤上加重了几分力道,看着她因吃痛而微微颤抖的模样,声音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这种事儿上,你从来没资格让朕停下。老实受着,别惹朕生气。”
澹台凝霜被他的话逼得心头一紧,眼角余光忽然扫到腰间那抹银色——是之前被她忽略的锁链!细而坚韧的链子贴着肌肤,另一端向上延伸,竟牢牢焊在鲛绡帐的帐顶;再看手腕与脚踝,同样缠着同款锁链,末端早已与支撑龙床的四根鎏金柱融为一体,打磨得光滑无痕,显然是早就备好的。她心头一沉,转头看向萧夙朝,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早就想把我绑在龙床上?”他哪里是想“折腾”,分明是想把她彻底困在身边!
萧夙朝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占有欲:“你跑了,朕以后找谁解馋,嗯?”他就是要把她拴在身边,让她的身子、她的人,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身子一颤,连忙摇头,语气带着急切的讨好:“我不跑!真的不跑!你想要的时候,我都给你,你别用锁链……”她是真的怕了这近乎囚禁的束缚,只想让他松快些。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阵尖锐的刺痛——萧夙朝竟没给她半分准备的时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子,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衣袖,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痛……”她的嗓子早已被之前的缠绵磨得沙哑,此刻挤出的字眼带着破碎的哭腔,眼眶瞬间红了,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萧夙朝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身前又按了按,声音喑哑得像是裹着欲望的砂砾:“疼就忍着,让朕看看你到底有多乖。记住,别想着躲,也别想着求饶——今日,朕没打算饶过你。”他就是要借着这份极致的纠缠,让她彻底记住,谁才是她的主宰,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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