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微微仰头,主动凑近他的唇,软唇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像是在给予许可。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身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吻瞬间落下来,从她的唇瓣一路往下,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在她香槟色吊带的边缘。
丝绒床品被两人的动作压出深深褶皱,澹台凝霜被萧夙朝压在身下,后背贴着柔软的床褥,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西装衣领。感受到他灼热的吻一路往下,掠过锁骨时带起一阵战栗,她忽然抬起两条白皙的腿,圈在了萧夙朝的腰上。
这个主动的动作像是点燃了导火索,萧夙朝的呼吸瞬间粗重几分。他抬手将她香槟色的吊带往下扯了扯,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灼热的欲望,声音喑哑得厉害:“用这儿伺候朕。”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身子微微一颤,耳尖瞬间红透,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带着点气音的娇嗔:“我知道了,你别摸人家……”话没说完,便感觉他的大手顺着腰侧往上移,隔着薄薄的衣料反复摩挲,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萧夙朝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又掺着点委屈的意味:“朕不能?”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腰侧,温热的触感仿佛要渗进肌肤里,眼神里满是“你敢说不能”的压迫感。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原本带着点抗拒的力道也软了下来。她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能……”
萧夙朝的指尖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掌心的灼热透过布料传来,让澹台凝霜的身子瞬间绷紧,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丝绒床品。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喑哑得像是裹着砂砾,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那跪好。”
澹台凝霜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缓缓起身,跪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几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垂着眼帘,不敢去看萧夙朝灼热的目光。
“人家……没带换的衣服。”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软意,指尖轻轻扯了扯萧夙朝的袖口——方才的动作已经让裙摆皱了不少,若是再折腾下去,明天根本没法见人。
萧夙朝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眼底的欲望稍稍退去几分,语气却依旧带着宠溺的强势:“没带就待在这儿住一夜,明儿一早,朕让落霜送新的过来。”
澹台凝霜听到“落霜”的名字,不由得微微一怔——落霜是萧国养心殿贴身伺候的奴婢,向来只负责宫内的衣物打理,他此刻被药性影响,竟还能清晰记起让落霜来送衣裳,甚至考虑到她的窘迫,这份理智让她心里又惊又暖。
萧夙朝见她眼神发愣,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几分安抚,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心疼——若不是被人下药,他怎么会让她在这种陌生的酒店里委屈将就,连件换洗衣物都没有?一想到幕后之人的算计,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戾气在眼底翻涌。
“宝贝,”他攥紧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等朕查出来是谁干的,定要宰了那个畜牲!”他萧夙朝的女人,岂容旁人这般算计?那些人只想着用下药的手段达成目的,根本不管会不会让她受委屈,这笔账,他迟早要算清楚。
澹台凝霜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道,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怒。她轻轻回握他的手,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先别气,等回去让恪礼他们查就好,现在……先顾着你自己。”她说着,主动凑近,软唇轻轻蹭过他的下颌,像是在给予无声的安慰。
萧夙朝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心里的戾气渐渐消散了些,只剩下对她的心疼与浓烈的欲望。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比之前轻柔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他都会护好他的宝贝,至于那些算计者,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澹台凝霜见他眼底戾气未散,又带着难掩的隐忍,便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掌心覆上那处,示意他不必忍耐。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软唇带着安抚的温度,试图抚平他心底的烦躁。
一吻毕,她刚要退开些喘口气,却没料到萧夙朝猛地扣住她的腰,将人狠狠压在身下。下一秒,只听“刺啦”一声裂帛响——他竟直接伸手,粗暴地撕碎了她身上的香槟色长裙。丝质面料应声裂开,露出她身上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萧夙朝……”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惊得轻呼出声,指尖下意识抵在他胸前,却被他轻易攥住手腕按在床头。
萧夙朝此刻早已被药性与心底的戾气裹挟,眼底只剩下浓烈到极致的欲望与占有欲。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留下清晰的红痕,声音喑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宝贝,别躲,这是你欠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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