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锦书应着,转身去衣柜深处翻找。那套宫装是陛下特意让人给皇后做的,绯红色罗纱衬得肤色胜雪,一字肩设计露着精致的锁骨,腰间束着同色流苏带,走动时流苏轻晃,连背影都透着灵动。她小心翼翼将宫装捧出来,又找了双珍珠绣鞋,一并放在床边。
刚备好衣裳,殿门就被轻轻推开,锦兰端着描金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个白瓷碗,雪蛤燕窝炖得稠滑,还飘着几粒殷红的枸杞。她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床边屈膝行礼,声音细软:“皇后娘娘金安,御膳房刚炖好的雪蛤燕窝,奴婢给您端来了。”
澹台凝霜抬了抬眼,目光扫过那碗燕窝,语气温和:“辛苦你了,把东西呈上来吧。”锦兰连忙上前,将托盘递到床边的小几上,又小心地把白瓷碗端出来,还贴心地备了银勺。
锦书这时已帮着整理好衣料,走上前轻声问:“娘娘,现在更衣吗?”澹台凝霜点点头,撑着身子坐起来,锦书连忙上前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帮她褪去寝衣。绯红色宫装上身,肩颈的线条被衬得愈发优美,腰间流苏束紧,刚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澹台凝霜低头理了理裙摆,指尖拂过垂落的流苏,眼底掠过一丝浅笑。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她发间,连带着周身的甜香都变得暖融融的。她抬眼看向殿外,心里隐隐盼着——萧夙朝,你可别让本宫等太久。
澹台凝霜接过银勺,小口舀着雪蛤燕窝。绵密的燕窝裹着清甜的汤汁滑入喉间,暖意在小腹缓缓散开,先前痛经的余悸渐渐消散。她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将白瓷碗递还给锦兰,抬手拭了拭唇角,声音带着几分刚被暖意浸润的柔媚:“梳妆更衣吧。”
锦书立刻上前,扶着她走到梳妆台前。黄铜镜面擦得锃亮,清晰映出澹台凝霜的模样——肤如凝脂,透着玉石般的莹润光泽,凤眸微挑时眼尾泛着天然的媚意,方才未施粉黛的唇瓣,此刻沾了些燕窝的甜润,更显饱满红润。锦书取来桃木梳,轻轻梳理她的青丝,长发如瀑垂落,偶尔有几缕贴在颈间,勾得人心里发颤。
她没给澹台凝霜插太多珠钗,只选了支赤金点翠步摇,缀着的细小珍珠垂在耳畔,一动便轻轻晃荡。又取了盒淡粉色的胭脂,在她颊边轻轻扫了两笔,衬得气色愈发明艳。梳妆完毕,澹台凝霜对着镜子转了转,绯红色宫装的流苏随动作轻摆,映得她身姿窈窕,活脱脱一副妖艳动人的模样。
半个时辰悄然过去,寝殿内的情香愈发浓郁。澹台凝霜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摆流苏,脸颊渐渐泛起薄红,呼吸也比先前急促了些。情香的药力悄然渗进四肢百骸,让她心头泛起阵阵燥热,凤眸里蒙上一层水汽,看向殿门的眼神满是期待。
锦兰早已守在寝殿门外,手按在腰间的令牌上,目光警惕地扫过走廊,不让任何闲杂人靠近。锦书则攥紧裙摆,快步往校场方向跑去——她知道,此刻必须尽快将陛下请回来,不能让娘娘久等。
校场上尘土尚未完全落定,顾修寒正靠在栏杆上,看着萧清胄揉着后背龇牙咧嘴,时不时还调侃两句。锦书跑得气喘吁吁,裙摆都被风吹得歪斜,见到场中身着玄色常服的身影,连忙上前屈膝行礼,声音带着急意:“奴婢给陛下请安!娘娘已经醒了,还请陛下尽快回养心殿!”
话音刚落,却见那身影转过身,竟是顾修寒。他挑了挑眉,指了指远处的宫道:“你找错了,陛下去御书房了。方才接到急报,说是边境有文书要批,你往御花园方向走,过了月亮门左拐就是,快去罢。”
锦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又行了一礼:“谢过摄政王!”说着便转身,脚步比来时更急,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顾修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对萧清胄打趣:“看来你哥今天是没心思跟咱们在这耗着了,养心殿那位,可比咱们这些人会勾人。”萧清胄揉着后背哼了一声,却没反驳——毕竟自家这位皇嫂,确实有让萧夙朝魂牵梦绕的本事。
锦书一路疾跑,额间沁满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终于到了御书房外,朱红殿门紧闭,守在门口的李德全见她慌慌张张跑来,连忙上前拦住:“锦书姑娘,陛下正在里头批奏折,没传召任何人不得入内,您还是在这儿等等吧。”
“李公公!”锦书急得声音都发颤,伸手抓住李德全的衣袖,“是皇后娘娘醒了,特意让奴婢来请陛下回去,您快通传一声!”
李德全闻言,神色微动。他跟着萧夙朝多年,自然知道皇后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姑娘稍等,咱家这就进去启禀陛下。”说着便轻轻推开殿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萧夙朝正坐在龙案后批奏折,指尖握着的朱笔在纸上落下有力的字迹。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只淡淡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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