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着萧夙朝瞬间绷紧的下颌线,眼底笑意更甚,又补了句带着调侃的嫌弃:“原来哥哥不中用啊,难怪刚才要跟人家讨好听的——是不是怕自己不行,得靠甜言蜜语撑场面?”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在萧夙朝的软肋上。他原本覆在她唇上的动作骤然停住,撑在榻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又气又恼的羞赧,还有被戳中痛处的暴躁——他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说,而且说这话的还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
“澹台凝霜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萧夙朝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带着从未有过的粗粝,连脏话都不受控地冒了出来,“你眼瞎还是心瞎?刚才是谁被朕折腾得腿软哭着求饶?现在跟朕装什么装?”
他俯身,狠狠攥住她的手腕按在榻上,语气又急又怒,连带着脏字都没停:“不中用?细狗?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老子让你今晚哭着喊着求老子停,看看老子到底是不是细狗!”
“你以为老子愿意跟你讨好听的?还不是怕弄疼你!”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怒火的灼热,却又藏着几分被误解的委屈,“结果你倒好,敢拿这个跟老子开玩笑?澹台凝霜我告诉你,今儿这事没完,老子非让你好好尝尝,老子到底行不行!”
他越说越气,连带着指尖狠狠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她一声轻吟。可话里的脏字虽冲,却没半分真要伤害她的意思,反而更像被踩了尾巴的兽,只能用暴躁掩饰自己的破防——毕竟,被自己最爱的人质疑这种事,任谁都没法保持冷静。
澹台凝霜被他这副又凶又急的模样逗得差点笑出声,却又怕真把他惹毛了,只能强忍着笑意,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声音软了下来:“哥哥别生气嘛……人家跟你开玩笑的……”
“开玩笑?”萧夙朝咬牙,语气依旧带着火气,却没再继续说脏字,只是狠狠咬了口她的耳垂,“这种玩笑也能开?澹台凝霜,你等着,今晚老子不把你折腾得服服帖帖,老子就不姓萧!”
萧夙朝这话落音时,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彻底崩了。他攥着澹台凝霜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细腻的肌肤里,连带着呼吸都粗得像要喷火——往日里面对她时的温柔、心疼,此刻全被怒火碾得粉碎,只剩朝堂上那副说一不二、动辄失控的暴君模样。
“服服帖帖?”他低嗤一声,声音里没了半分情动的软意,只剩冷硬的强势,“今儿就让你知道,跟朕开这种玩笑,得付出什么代价。”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手,一把扯开澹台凝霜身上本就松散的绯红宫装。锦缎布料被撕裂的“刺啦”声在寝殿里格外刺耳,露出底下白皙如玉的肌肤,还有那抹勾人小衣。
“疼?”萧夙朝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语气里满是冷冽的戏谑,“刚才说老子是细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疼?”他指尖狠狠捏了捏,看着她因疼而蹙起的眉,非但没停,反而更变本加厉。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狠戾吓得浑身发颤,指尖紧紧攥着锦被,指节泛白:“疼……”
萧夙朝俯身,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却满是冰冷的强势,“刚才你逗老子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让老子轻些?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儿老子就告诉你,什么叫皇帝的脾气,什么叫不能碰的底线——你敢质疑老子,就得受着!”
他的吻也变得凶狠起来,不再是往日里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从她的唇瓣一路往下,在她的颈侧、锁骨上留下一串串红肿的印记,像是在宣示主权。腰间的玉带被他随手扯落,玄色锦袍敞开。
“别……别咬……”澹台凝霜哽咽着求饶,却被他牢牢按在榻上,连挣扎都做不到,“哥哥我错了……”
“错了?”萧夙朝抬头,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却没半分心疼,反而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现在才说认错?刚才你笑老子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吗?”他俯身,再次咬住她的唇瓣,力道大得让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今儿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你得记住,这辈子,只有老子能疼你,也只有老子能让你疼,谁都不行,包括你自己,也不能跟老子开这种玩笑!”
寝殿里的暧昧气息渐渐染上几分强势的压迫感,蟠龙榻上的锦被被揉得不成样子。他像头失控的兽,彻底卸下了对她的所有纵容,只凭着一股被惹恼的怒火,他要让她牢牢记住,质疑他的后果,远比她想象的更可怕;他也要让她知道,他的温柔只给听话的乖宝儿,若是敢挑战他的底线,他便会用最暴君的方式,让她乖乖臣服。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榻上,哭得眼尾通红,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却偏要在这时候再补一刀——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却字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扎向萧夙朝的软肋:“外面……外面的人都传你谣言……传得有模有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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