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哪会真怕他的威胁,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揉了蜜,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勾缠:“嘿嘿,人家错了嘛。”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满是讨好的渴求,“人家求你了~人家好爱你的,只爱你一个。”
软乎乎的告白,瞬间让萧夙朝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握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眼底的情欲重新翻涌,语气却带着几分故意的逗弄:“只爱朕?那朕的咸猪手,你爱不爱?”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朕的狠戾,朕的病娇,朕的变态,这些你都爱?”
澹台凝霜的脸颊烧得更红,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黏得发颤:“爱……都爱。只要是哥哥的,霜儿都爱。”
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另一只手也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他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声音里满是灼热的情欲:“既然都爱,那朕现在就来疼你。”
澹台凝霜细碎的喘息混着呜咽从唇间溢出,却还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他怀里靠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娇嗔:“别真让人家五天不下床……”
萧夙朝低笑出声,没说话,却用动作回应了她——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蟠龙榻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玄色龙纹锦袍与绯红宫装纠缠在一起,榻上的锦被被两人的动作掀得凌乱,满室的龙涎香混着她身上的软甜,渐渐变得灼热而暧昧。
萧夙朝玄色锦袍的下摆散开,他指尖轻轻挑开她绯红宫装的衣襟,露出更多白皙细腻的肌肤,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唇瓣贴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留下一串湿热的吻,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乖宝儿,今晚别叫哥哥,也别叫主人——朕想听别的。”
澹台凝霜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眼尾泛着潮红。听他这么说,她微微偏头,蹭了蹭他的发丝,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几分试探的娇憨:“那老公?”
话音刚落,萧夙朝的动作骤然顿住。他抬眼望着她泛红的眼尾,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的情欲与玩味取代。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蛊惑:“哦?叫老公?”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却又舍不得示弱,反而故意偏过脸,语气带着几分娇蛮的赌气:“不想听就算了,反正人家也就随口叫叫。”话虽这么说,她却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再次轻轻唤了声,尾音拖得长长的,“老公~”
萧夙朝低笑出声,喉间的震动透过胸膛传到她身上,他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却又满是纵容:“好啊,既然乖宝儿想玩,那朕就陪你玩到底。不过,叫了老公,可就别想求饶——今晚,老公会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的脸颊烧得滚烫,却还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几分细碎的喘息:“那……老公可要疼惜人家……”
萧夙朝没应声,只用更热烈的吻回应她,满室的龙涎香与她身上的软甜交织,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不断升温,将夜色衬得愈发缠绵。
一吻终了,萧夙朝撑着手臂悬在澹台凝霜上方,指腹轻轻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眼底满是笑意与情欲的灼热,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乖宝儿,刚那声老公还不够。再想个别的称呼,或者撒个娇哄朕开心,朕立刻就疼你,让你舒服好不好?”
澹台凝霜脸颊还泛着滚烫的红,听他这话,忍不住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指尖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嫌弃:“别不要脸……就会欺负人家。”
“不要脸”三个字刚落,萧夙朝眼底的笑意瞬间深了几分,根本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他俯身,唇瓣再次狠狠覆上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将她未完的话、细碎的喘息全都堵在喉间。
澹台凝霜忍不住闷哼出声,指尖紧紧攥住他的锦袍,指节都泛了白。唇齿间满是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混着他强势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直到澹台凝霜快喘不过气,萧夙朝才稍稍退开些许,唇瓣还贴着她的唇角,气息粗重地落在她脸上:“敢说朕不要脸?”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戏谑与情欲,“现在知道,说这话的代价了?”
澹台凝霜眼尾泛红,气息急促,却还是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得发颤:“你……你就是霸道……”
“霸道才好。”萧夙朝低笑一声,再次低头吻住她,这次的吻却比刚才温柔了些,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只有霸道些,才能把你牢牢锁在身边,让你只属于朕一个人——乖,再叫一声好听的,嗯?”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眼尾泛着水汽,却偏要故意逗他。她微微抬眼,指尖轻轻勾了勾他腰间的玉带,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戏谑,故意压低声音:“渍……哥哥这模样,看着倒凶,怎么……这么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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