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妆容,心底最深处,竟又不争气地升腾起一丝不舍。但我依旧没有回应。一个做大事的男人,心软总是一个危险的软肋——虽然,我至今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算个什么“做大事”的人物。
见我不作声,她眼中的光又黯淡下去,伤感地自嘲道:“是呀,你恶心我嘛,是不是看我一眼都觉得反胃?”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我最后那点强撑的伪装。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我身上那点与生俱来的怜香惜玉,终究还是战胜了大脑里仅存的那一丝理智。
“气话,你何必当真。”我低声说道。
她顺势将头靠在我的肩窝,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撒娇:“我就知道,你说得都是气话。”
覆水难收,话既然说出去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但那点可怜的面子总还是要的。我看着她,缓缓说道:“你刚才说的话,一点也没比我差,刀刀致命。”
她鼻子里发出一声“嗯”,却拐了个弯,用的是第三声,那V字形的语调里全是撒娇的意味:“话赶话说出来的,又不是我的真心话。”
“那你的真心话是什么?”
破涕为笑只在眨眼之间。即使在昏暗的车厢里,我仿佛也清晰地看到了她两腮上深深的酒窝:“你跟我回去,我就告诉你。”
在回首这段往事的时候,唐晓梅气鼓鼓地评价道:“她真是一个心机婊,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我笑了笑,没敢对唐晓梅说出心底那句更深的感慨:“人活着,真的无法搞清楚,究竟哪一刻是在表演,哪一刻又是在掏心掏肺。”
唐晓梅见我态度暧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关宏军,明明那个姓秦的算命大师早就警示过你,你却还像飞蛾扑火一样,甚至乐此不疲。你所受的这些苦难,全是咎由自取。活该!”
我无奈地笑了笑。以她的人生阅历,大概很难理解一句话的深意。
那是美学家朱光潜在《论美是客观与主观的统一》里写过的一句: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男女之间的感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天下就没有完全一样的男欢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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