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她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身上搜寻伤痕。
“我能有什么事？”
萧睿靠在墙上：“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我……”
李允西咬了咬嘴唇：“我听到动静，担心你。”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有些模糊，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她说的第一句话。彼时的她，还带着几分名门闺秀的矜持。
而现在，凌晨！
她穿着睡衣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只为确认他平安无事！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我父亲和你说了什么？”
李允西开门见山。
“聊了些生意上的事。”
萧睿顿了顿：“还有关于你的事。”
李允西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说？”
“他说，他不反对。”
萧睿看着她：“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萧睿没有直接回答。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允西，你确定要和我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
李允西愣住了，随即脸颊泛起红晕。
“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你应该知道，我身边不止你一个女人。”
萧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董小婉怀孕了！
是我的孩子！林青霞、周慧敏、王祖贤……她们都和我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走廊里安静得可以听见远处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李允西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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