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陶瓶,蔓儿若没看错的话,这应是紫云烟霞青山瓶。”
姜远走上前仔细查看,只见这半人高的陶瓶,从底座到瓶腹都呈现出天青色。
釉面下隐着若隐若现、起伏流转的纹理,如同薄雾笼罩着层层山峦。
瓶身上半部分则皆呈朦胧淡紫色,如同天降紫气,被吸附在了瓶身上。
姜远抓着瓶口,将整个瓶子搬出来看了看,只觉这瓶子贵气精美,但除了好看之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挺好看的,丰洲瓷器很有名,段束夏有这么个瓶子也不奇怪。”
姜远看不出什么门道,又将瓶子放了回去。
赵欣柔笑道:
“明渊,你整天忙着做学问,自是看不出这陶瓶的价值所在。
这烧制紫云烟霞青山瓶的技艺,早在两百多年前就失传了。
现存于世的紫云烟霞青山瓶,如今应不超百件,每件都价值不菲。
这么大的紫云瓶,更是少见,这个瓶子能抵建洲的半座园林。”
姜远吸了口凉气:“这么值钱?”
赵欣笑了笑,又一指墙上挂着的仕女图:
“明渊,你再看那仕女图,应是前朝大荒山主吴道子的真迹,这幅画能买下咱们在建洲城置下的整座宅子。”
赵欣再一指客房中间那张大木床:
“还有那床,你别看模样旧,却是琼海黄花梨木制的,上面的雕花技艺也非出自泛泛之辈。”
姜远直接问道:“这床值多少?”
赵欣咯咯笑道:“能当个柴火烧。”
姜远讶然:“那就不值钱嘛。”
赵欣摇头道:“账不是这么算的。
琼海黄花梨木稀少,长于琼海深山之中,生长缓慢,数十年方成可用之材,单那木材就已价极高了。
更别说能制成这么大的床,所需的黄花梨木至少都在一二百年以上,就更为珍贵。
妾身说它现在只能当柴烧,是因为谁要这等旧床,反正我是不会要的。
但当初制这床定是花了大价钱的。”
“原来如此!”
姜远就是一土鳖,他哪懂这瓶子、画和床的价值,在他眼里就只认两样东西,金子与银子。
对了,还有铜。
而赵欣就不一样了,其出身极贵,在端贤王府时,吃穿用度皆是顶级之物,对这些极奢物件的了解,能甩姜远百条街。
赵欣说这些东西值钱,那肯定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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