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们一致断言,盛墨珏的症状是花柳病的症状。
听到军医们诊断出的结果,他直接晕了过去,“怎么可能?”
可问完,他便心如死灰。
他的症状越来越明显,的确是与花柳病相似。
若盛墨珏没下过山,一直在山间茹素洁身自好,他是不会相信的。
偏生,前几日他还真的下过山,做过那事。
“这要如何是好?”
盛墨珏惶恐不已,军医们面面相觑,“山中多有不便,只能勉强给郡王凑出一副对症的药方,但效果好不好,实在不知......
但再过五日就能抵达最偏远的冷松县,只能请郡王再忍忍,到了地方再寻医问药?”
“没用的废物们!”
盛墨珏下意识破口大骂。
骂完,才想起来这病症说出去太过丢人,便道,“出去后别乱说话。”
“是。”
当他们愿意给说出去啊。
如此腌臜的毛病,偏生让一个郡王得了,他们说出去都怕脏了别人的耳朵。
要不是推脱不过,他们都不愿意来给盛墨珏检查。
也不知那日下山做了啥?
盛墨珏自己得了花柳病不说,便是亲信都折了几个。
军医们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腹诽。
“彻底起效了。”
古子时来回禀的时候,楚博源正愁眉不展。
闻言,只是点点头,“知道了,记得算好药效维持时间,至此之后,我希望他都躲着别出来了。”
省的碍事。
古子时点头,静静守在一旁。
楚博源正在发愁,如何从唯一的一条官道上越过铁砂卫。
虽然铁砂卫的卫所指挥使已得了太子授意,会装作视而不见。
但他带着这么多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上那么一长段的距离。
他心虚啊。
但凡是个正常人,也会想到这一层。
“午时,你确定消息没问题?”
楚博源问道,“这个铁砂卫的指挥使到底有没有接到太子殿下的信?”
他装模做样让人去打探消息,回来才知道,整个铁砂卫所五千人全都留在营地,没一个外出的。
“不会出错,太子的信中既然说确认消息送达,那就一定是送到了。”
“那他是个憨的不成?”
就这么守在营地中不出?
信不信他这么走过去,明日卢显就知道。
楚博源无奈,“那你现在去送信,就说我要见他一面,约他来前头十里的山脚下见面。”
古午时颔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做戏要做全套。
楚博源则是走到了盛墨珏的帐子前,“郡王,这几日身子可有好些?在下能进来否?”
盛墨珏摸着自己脸上的红点,欲哭无泪,闻言却还是强颜欢笑,“咳咳,风寒还没好,过几日吧,别过了病气给你。”
楚博源装模做样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然后再话锋一转,“郡王,前头就是铁砂卫的营地,我们要去冷松县,必须要经过......”
盛墨珏不耐烦听这个,只道,“你不是说是你家与铁砂卫的指挥使是世交吗?你自行安排就是。”
楚博源点头,“兹事体大,今夜在下再去探探口风确保万无一失,还请郡王坐镇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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