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自己妹妹和弟弟,司千暑正要跟和司柠站在一起的萧时絮打招呼,却见后者眼睛微瞪,然后自己头上就受了“重击”
“啊,祖父,你打我做什么?” 自己不是刚才叫了他吗,怎么还打自己?
“打的就是你这个眼瞎的,眼里除了妹妹就没有别人了吗?”
“我不是叫了你吗?” 司千暑在转身之时,余光猛地看到一个似曾相识之人,视线瞬间凝在对方身上,忘记了移开。
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祖父和妹妹的这一趟远门是为了什么,一个活死人还不够,又带回来一个?
眼前这人,都不用学会司空柔那套什么看骨的技艺,肉眼就能看出来跟司免有点像。
司千暑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得愣住,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司疫也看到司隐了,比司千暑有点出息,起码问得出口,“父亲,他是......”
“咳,这位是司隐长老,和司季长老是一族的。”
“隐长老有礼。”
“隐长老有礼。”
司隐目光烔烔地看着自己的孙孙和曾孙孙,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忙不慌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两人的见面礼,这些他在路上准备好的。
皆是对二人的修行有益处的东西,暂时先给这些,之后再慢慢想怎么把自己的东西分下来。
看隐长老的举动,应是跟自己家没有关系的吧,好怕这人是司大强的儿子,毕竟对方花白头发,司免能逃过这一次,但是司大强都百岁了,要是个普通人,八十岁可不就花白头发了嘛。
参照下司老夫人,但是对方是长老,说明修为不低,但这不能洗涮司大强的嫌疑。
修为高深者也有不少是花白头发的,毕竟遇的事多,操的心多,有白发很正常。
司疫明亮的眼睛眨了又眨,心跳还在加速中,挨近了司空柔,“小柔,那个活死人......”
他觉得这件事问司空柔更好,主要是怕自己父亲有难言之隐,唉。
司空柔瞟了眼司隐,大大方方地爆料,“哦,他呀,司大强说他是司免的儿子,总之他能进入祠堂。”
似笑非笑的眼神投向司大强,“毕竟司免不在时,他想怎么说都可以。”
司疫和司千暑都听明白了,就是说活死人总归是他们的家人,司大强和司免,二人中有人犯了错,没有直接证据时,谁也不会承认吧。
最好证据的活死人在离开杏桃村时又是个只会发呆的人而已。
司空柔说完这话,又看回司隐,后者脸上别扭地转开,没忍心看司大强那吃了屎般的难受表情。
要是大强能猜透自己和他的关系,那孟舟的存在不就有了解释吗,但这个儿子就是傻大个,智商没一点随到自己。
昨日那丫头就差直接说自己是他的父亲了,傻小子愣是没想出来,唉,这智商堪忧到这种地步。
司大强表示,这是我的智商问题吗,这是我不敢想的问题,他都一百岁了,从小又没有缺少长辈的陪伴与教导,他不缺爱,更不想在这把子年纪又冒出一个亲人出来。
既然没人告诉他,那就当作不知道,免得大家相处尴尬。
他更不想知道那么多的事情,赶紧把这个司隐长老打发掉才是正事。
司疫嘴角抽了又抽,自己家还是免不了出丑闻,咽了咽口水,“那他呢?”
见司隐没表示,司空柔说道,“他不是脑子没好嘛,在族地里接受你们族里的医师看诊,争取把他的傻病治好。司大强让司千寒在族地照顾他,放心,虽然傻子容易被欺负,但应该不至于要受饥寒交迫之苦。”
司疫无奈地点点头,“哦哦,能治好就最好了。”
想到司孟舟在边境的战场上打得还不错,司空柔说道,“或许已经治好了,我见毒老头好像很有把握,呵呵,你们的家产又得再分一分。”
司疫,“......” 这丫头是故意在气人吧。
五味杂陈的司大强重重地咳了一声,“行了,别再说了,一路劳顿,我们带着隐长老回去先。”
这丫头口不择言的,这里还有萧家的三个外人在,司大强不想家里的丑事扬得满天飞。
司空柔抱着司空理挥挥手,“嗯,走吧。”
司大强瞧着那两个还不愿意回家的小子,怒吼道,“跟我回去。”
司疫不乐意了,“父亲,你先回去,我俩在这里聊一会,母亲一会也要上来的,我就不多跑一趟了。”
司大强又给了他一个爆粟,“一点礼数都不懂,家里有贵客,快走。”
这两人看了眼司隐,抿了抿唇,才跟司空柔说道,“晚膳时我们再上来,咦,对了,傻姨和时月呢?”
刚才没留意,现在看了一圈,跟司空柔形影不离的傻姨和时月丫头呢,怎么没听到她们的声音?
“她们还在枫香市,想再多玩几天,我有急事就带着小理先回来。”
“只有你们姐弟?”
“嗯。”
“要不你们回家里住?”
司空柔还没来得及拒绝,司大强又在那里催促,“还不快走?”
司疫翻了个白眼,催什么催的,“我一会叫下人上来帮你收拾,然后做晚膳。”
“不用,我和小理能自己搞定。” 她煮一人二兽的量多轻松啊,要是煮上他们一家子的菜式,麻烦。
“那在家里煮好后,再拿上来。”
他母亲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回来了,一会知道后,立马得拿着长寿棍踉踉跄跄地上来。
天天在家里念叨着,怎么还不回来,不是已经在枫香市了吗,这点距离要走那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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