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平时起床的时间,司空柔从她的大床里坐了起来,伸了个劲劲的懒腰,对着骑小车车来到床边的司空理,嘶哑地打了个招呼。
“你在这里看着我做什么,盯着我睡觉吗?”
司空理咧嘴一笑,“看看,你醒。” 她的时间一直很准时,所以到了差不多时候,他就过来看看,正好撞见她伸懒腰。
司空理把自己的肩头伸到床边,“小金,小金。” 要小金龟爬到他的肩头来,他带它去玩。
司空柔撇撇嘴,“有空带你去海底,咱再找一只金钱龟回来,你可别抢了我的财运,亲姐弟都没得说。”
司空理在等待小金龟爬过来之时,头歪歪的,甚是可爱,“金龟,给我?”
“嗯,帮你寻一只金钱龟,到时咱们一家就有两只金钱龟,呵呵,财运享通,当全国首富。”
她的声音不低,对于某几个耳力甚好的人,想听不到都难,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还想当首富,野心真大。
司空柔表示,自己如今的财力,不是全国首富,也是新坦镇首富了。
呃,从全国过渡到小城镇里,这差距真大。
司空理听不懂什么全国首富,但听懂了要给他一只独属于他的小金龟,眼睛亮成昨晚明月,“我,我,小金,哪天,给我?”
此时真是恨死自己说话只能两字,两字这样蹦,一着急还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真是讨厌。
司空柔想了下,自己去深底寒洞里修炼,必定得把司空理带去,一去几个月,他在空间里,有蛇,龟,马陪他玩,应是不无聊的。
况且小金那么大的族群,只有一只金钱龟,看来金钱龟是比较珍稀的,不容易找,还是从深底寒洞里回来后,再去海上一趟吧。
到时更有把握把司空理也带去海底,让他自己挑。
“过段日子吧。”
司空理失望地垂下眸,不死心地确认,“下月?”
“起码几个月后。”
司空理人小鬼大般,学着黄老头那样,紧锁双眉,“重重”地叹息一声,“唉。”
“别学黄老头,一点不好看。”
挥手让他骑小车车去玩,她要洗漱了。
把她那顿迟来的早膳都用完了,黄老头和景零八才姗姗回来,空手回来的。
三个时辰,硬是没找到第二片有愈香草的地,司空柔见他可怜,从空间里拿出一捆,“你能不能培育它,这样想吃时都有得剪。”
“这是用来治伤的,不是用来吃的。” 黄老头无比后悔昨晚吃了那么多。
“它不是药草吗,你把它种出来就是。”
“老夫不会种。”
“既然这样,你就去那片被我剪光的药草地里,把土壤和根茎拿回去,自己摸索就是,相信以你的博览群书,能找到种植之法的。”
到时她也有多多的愈香草可以吃,呵呵。
黄老头拂了拂他的胡须子,“想法甚好,那片愈香草的土地在哪里?”
“啧,走,出发,去把土和泥挖了,就动身回家。”
根据她的记号,其实就在不远的地方,飞着过去更是只用了半刻钟,“挖吧,但不要挖完,留着长下一茬。”
斩草不要除根,春风吹又生。
耽误了一点时间,就起程回杏桃村,在下晌午之时回到了司空柔的竹屋里。
同样是被泥水蛇吓了一跳的司隐,“这,这是谁做的?”
他结丹期大圆满的修为,居然都被这条虚假的泥水蛇隐隐压制住?太不可思议了。
司空柔冷眼看过去,“我,有什么问题吗,这是一条水蛇,我用来虚张声势的,毕竟家里没个男人,总要有点壮胆的东西。”
司大强嘴角抽了抽,当着他的面说家里没个男人,没道理之中又有道理。
她的户籍上只有她和萧时月,司空理,说家里没个男人的说法是对的。
没道理是她明明有祖父,父亲,叔叔,兄长这些,却明晃晃地说家里没个男人,好心塞。
司隐的黑目蒙上一层寒意,“你是水木灵根,怎么会做出土蛇?”
司空柔呵呵一笑,“谁说我是水木灵根?我是水木土三灵根,我能做出土蛇有什么奇怪的吗?”
其实这不是土蛇,而是水蛇,用泥水做出来的泥水蛇,凝固在头顶,让人误以为是一条土蛇。
“三灵根?三灵根怎么能修炼?”
司空柔送他一个莫讳如深的微笑,“不知道,我反正可以修炼三条灵根。”
一身疲态,不想多说,司空柔摆摆手,“你们回吧,别在我家杵着,打扰到我和小理的休息。”
离家将有两月,司大强也有点想念家人,便说道,“我先回去看看你祖母。”
“嗯,回吧。”
司大强转向司隐,后者毕竟口头说着要保护他的家人,那他得照顾他呀,“隐长老,烦请跟我来。”
司稳看看司大强,又看看司空柔姐弟俩,再看看那间悬崖边的竹屋,“你家在哪里?”
司大强指着悬崖下那栋三进大宅子,“小子的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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